27、过渡章 于心海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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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海一个人去山道上飙了一下午的摩托才感觉好点，拿出手机还是没有晏云乐的一条消息，烦躁地把手机往包里一丢带上头盔往晏云乐家里开去。
去楼上敲门半天没有回应，一看时间早已八点过，这个时间想不通一个乖乖女会带着傻子妹妹去哪，于心海感觉整个人的生活被晏云乐逼得面目全非，林家大公子几时有过被女人气得脑子一片乱麻的时候？更恐怖的是他都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了还坚持咬着这人不松口。
晚上九点钟，人还是没有回来。
于心海对此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回了自己家，像一尊安静的雕像矗立在窗口往楼下道路看去。
十点钟，中午才见过的豪车从夜色里驶出，于心海冰冷地看着车子停在楼下，晏云乐带着晏云欢从车后座下来，她温和又带着点腼腆和车里面的人说话，接着露出一个放松的笑来。
两分钟以后，她点了点头，带着站着不耐烦的妹妹一同上楼了。
主驾驶车窗摇下，赫然是理工男，他一直看着晏云乐离开的方向，脸上的傻笑没有停下过。
然后他拿着手机转过身将自己和晏云乐的房子来了一张合影，低头打着字，还是没有离开。
于心海越看越烦，干脆下了楼。
*
“咚咚”车窗被敲响，理工男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就看到于心海抿着嘴冷脸在车外。
这装货脸上的笑意一秒压下，说：“于心海。”
“你带她去哪里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她男朋友。”于心海看着这张脸，觉得眼睛不够亮不够大眼窝不够深，脸上皮肤看着也不算好要是细细评价下来可以挑出一百个缺点，笑出声，“你带我的女朋友出门，还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理工男道德感还是太强，听到这里有点心虚：“……晏同学根本就不喜欢你，我看得出来是你强/迫她的，而且我们就是出门吃个饭。”
一解释气势就弱下来了，于心海不顾反抗伸手进车窗慢条斯理地拉起他的衣领往上提，事实证明林家让他学拳击还是有些道理的，又猛地一松手放任人跌回去：“是么？晏云乐和你说了？说不喜欢我还是她喜欢你？”
晏云乐什么都没有说，相反地理工男只有送她回家下车那一小段时间里面才感觉到晏云乐身上有了一点情感波动，她只有那时才有了一点类似于“愉悦”的情感，除此之外还是有些冷若冰霜的样子，不过在理工男印象里冰山美人冷点就冷点吧，突然就热起来才奇怪呢。
为了不输阵，他还是违背良心说：“我们相处得很好，晏同学听说我们都会在通大读书后很高兴，说以后几年会经常见面方便互相照顾。于心海，你以为你还能逼迫她到几时？”
于心海懒得解释自己也会是通大学生，他此刻只在意晏云乐——和理工男待了这么久，还说了这么多该见鬼的话。
他低下眼，看着理工男的手局促地握起，这个人有些紧张地还在说话，于心海看似还在听着解释，实际上他的灵魂早已上升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
世界突然变得无比空旷，也无比嘈杂。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谄媚笑脸，加上现下理工男的轻声解释混杂在一起，都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如此……无趣。唯有晏云乐那张脸鲜活起来，对着他面无波澜地说：“坏狗。”
只有晏云乐。
只有她，会撕开于心海所有光鲜的伪装，直视他的虚张声势。她的注视是审判，是凌迟，却也是他贫瘠扭曲的人生中，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的“存在”。
他被她看着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现在，这注视也被其他人分走了，她会对着别人轻声细语，露出微笑，一起进食。他像是被重新抛回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比在贫民窟时更甚。至少那时，他还能用对金钱的狂热来填补空虚。而现在，连金钱都失去了意义。
一个阴暗的、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了他全部的理智。
如果别人一邀请就答应了跟着走，那是他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没有树立好正确的爱情观念，于心海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既然有问题，那就解决好了。
他可以把晏云乐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允许踏足的地方。
温声教导她什么邀约可以接受，什么邀约必须拒绝，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告诉他这个“男朋友”，不要满世界乱跑，最后让她那双冰棱棱的眼睛里，只能倒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让晏云乐的世界，只剩下他。
她只能是他的。她的冰冷注视，她的尖锐冷漠，她的笑容怒意，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别人再也不要分得半分。
“呵呵……呵呵呵……”于心海低低地笑了起来，理工男惊疑不定地闭上嘴，以为把他刺激疯了。
“你走吧。”于心海心平气和地笑道。理工男不敢多嘴害怕他脑子有问题，开车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于心海就地掏出手机，找到奎城纨绔群里面最下面不常冒泡的一位初始头像的成员，此人的微信包装看上去潦草至极，连朋友圈都少有。于心海点进去他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跃动：
【睡了吗？】
哦：【有事扣一价钱可商量欢迎新客户光临。】
【给我找几个人……要嘴巴严手脚干净的。然后帮我‘请’个人到地方去】
哦：【名字和地址给我，还有时间】
【晏云乐，今年奎城七中优秀毕业生，到南山山庄……不，等你确定好了再联系我我们细聊，明晚之前】
哦：【女孩子？看资料长得蛮好看的，有点不忍心了】
于心海皱眉：【加钱。】
哦：【好哒老板谢谢惠顾，保持电话处于可接通状态谢谢配合。】
哦：【老板大气】
哦：【爱心】
手机息屏。于心海站在萧瑟夜风中，仰起头，看着独属于晏云乐家里那扇窗，温和地说：“晚安。”
*
晏云乐其实懒得和其他人有什么交集，她纯是为了把于心海逼出想法来才同意了理工男的好友申请。
她太清楚人的想法了，尤其是中午看着于心海被妒火烧红的眼，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不过还不够，这点等他缓过劲儿来就不会太疯狂，她要趁着这股情绪还没过头再来一把狠的。
所以晏云乐顺理成章地接受了理工男的晚饭邀约，虽然人是无聊了些，但好在听话懂事，所以冷淡点也就过去了。
她知道于心海会在暗处注视着她，所以下车时突然有了主动和理工男聊天的兴致，再说万一以后也有用得上的地方呢，所以她和理工男相谈甚欢。
上了楼，她在窗帘后面观察着，不出所料于心海出现了，他们的交流听不见但也没必要听见，毕竟理工男的出现对于于心海这只没有安定感的坏狗而言就是挑衅。
最后理工男一走，于心海一个人站在楼底下时，晏云乐已经抢先一步把窗帘拉上，走到窗边摸了摸傻妹妹的头：“乖欢欢，你可以不需要姐姐喂就自己吃东西的，对吗？”
晏云欢什么都不知道，很骄傲：“嗯！姐姐，会。”
“好的。”晏云乐顺着她的发丝，“姐姐要离开一段时间，要是回来后看见欢欢把自己饿瘦了，会不高兴的。”
“姐姐不，不高兴。”晏云欢连忙上前抱着姐姐的腰，重重点头，“会。”
“那就好，晚安。”
我感觉写点阴湿让我手感火热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过渡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