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被迫卷进赌神系统 ...

  •   “我的世界好像一场盛大的赌局,小时候赌没有父母能不能靠自己生存下去,长大后赌自己能不能一直保持必胜的状态”宁牧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玩家,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

      “敢和我来一场赌局吗?就赌……你手里的所有筹码”。

      在众人的起哄声和尖叫声中,宁牧用手指将自己的底牌推出,因为动作而上扯的衣服露出记忆中就缠在自己手上的红绳,台桌上三张金色的扑克牌面被移至中心,而与他轻松表情形成相反对比的是对面的男人正满头大汗,神情紧张地不停查看自己手中的底牌。

      这是他连赢十局后的决胜局,如果继续胜利,那么就可以拿走圣心娱乐场的最高奖金——一亿,如果不能,则全部筹码清零,成为下一位胜者的垫脚石。

      他手心冷汗直冒,就连底下的长裤都被他留下一个淡淡的手掌印。

      宁牧是圣心娱乐场的老板,也是赌局上从未输过的连赢王,江湖上有个传言,只要赌赢他,你就可以获得用不尽的财富和至高无上的地位,于是为了这份不知真假的荣誉,所有人前仆后继地前往圣心娱乐场挑战,但都无一幸免。

      只不过赢得太多总会有人在怀疑他的圣心娱乐场会不会用科技特意操纵概率,这种谣言,传到宁牧的耳朵后,更是大手一挥,要求赌局全程直播并道具由第三方机构公证,他全程只负责参与游戏。

      就这么苛刻的条件,他玩过很多次,但同样从未出现过败绩,于是,宁牧的名声再一度扩大,甚至成为娱乐场中许愿的名词。

      可以说在赌局中,宁牧是无敌的。

      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手中不算小但也绝不算大的牌面,与奖池中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天文数字间反复跳跃,最终,恐惧压倒了贪欲与侥幸,“我……放弃”。

      宁牧笑了,那是一种洞悉一切后感到无趣的笑容。看着荷官缓缓翻开自己的底牌——那是一副比男人手中更小的牌面!

      “你!”男人猛地拍案而起,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面目扭曲,手指颤抖地指向宁牧,“你这种牌!你凭什么那么自信?!”

      破防的男人模样是宁牧最喜欢看的剧情,宁牧微微后靠,欣赏着对方被保安按回座位的狼狈,语气轻描淡写,嘲讽地说:“我自信,不是很应该的吗?”。

      “而且,我玩的一直不是牌,而是你的……”他手指在绿色仿草布上轻敲,就像敲在男人体内的心脏,“心!”。

      下一局,宁牧的视线从没落在牌面上,余光死死锁着男人汗湿的掌纹、喉结的每一次滚动,或许是上天给的补偿,他天生能捕捉 0.1 秒的微颤、听出脉搏跳动的频率,这也是他的赌桌底牌。

      宁牧出牌时,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发烫,指尖按住牌面,竟看到一丝黑色烟雾顺着红绳爬向自己的血管,这异样的景象让他随意地将扑克牌往牌桌上一放,搭下双手缓缓转动那还在不断发烫的红绳。

      这股烫意熟悉的很,就像成年后梦中无数次出现的一样。

      宁牧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不受控地抽离,最终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发生的一切。

      “等我再次回到你身边,宝贝”,一道从未听过,但又觉得十分熟悉的男声凭空出现在他的耳边,随后脑袋一阵刺痛,宁牧难受地闭上眼睛舒缓。

      等到再次睁开时,所有都恢复原样。

      台桌上 ,男人依旧是紧张地打量着自己的牌面和宁牧的表情,但却一点都看不出端倪,旁边围聚的人不断起哄,他烦躁地往后面骂道:“闭嘴!现在是我玩还是你们玩!”。

      但来这里玩的人怎么会有善茬,他们被骂后不屑地说:“切,必输的局,我就看老板这么玩死你”。

      男人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僵持了起码十几分钟,直到荷官催促才匆匆将牌推出去,紧张地看着那场上的六张牌。

      荷官手指翻动,不一会,六张牌直接公开,所有人响起巨大的哄动,男人像是被吸完全部精气一般倒在靠背,绝望地对着六张牌。

      “宁老板牛逼!赌局的王!”

      “我就知道宁老板不会输!”

      “切!必输的局还在这叫叫叫”

      宁牧在保镖的保护下走到男人面前,俯视地看着眼前这宛如丢掉一条命的男人,“我给过你机会的,你连赢十局的时候,我让你带着一百万离开,你非不要”。

      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宁牧,最后才问出:“为什么?你明明没看过你的牌,为什么你知道你的比我的大,如果反过来呢?”。

      宁牧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一般,“没有百分之八十的获胜概率我不会赌,而且你的牌面在我眼里跟明牌没区别”。

      说完之后,宁牧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开,回到圣心娱乐场的最顶层,整层只有一个房间,那里几乎聚集了世界上所有赌局的道具,他随意踢开一个挡路的皇后黑棋,倒在软体沙发上,疲惫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自从赌局结束后,红绳已经不再拘束于发烫,就他上楼这短短几分钟,它开始剧烈收紧,勒得他手腕处发白,但是无论怎么扯都无法让它离开自己手腕半步。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散,就在宁牧刚准备起身洗漱时,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宿醉的沉钝,也不是神经紧绷后的酸胀,而是像有一根极细的银针刺穿了颅骨,直抵脑髓深处。他猛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沙发滑落在地,后背抵着冰凉的地板蜷缩起来。

      刺痛没有停歇,反而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条细微的电流在脑内窜动、交织,搅得他意识发昏,眼前阵阵发黑。他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领口,只能拼尽全力张大嘴深呼吸,试图从窒息般的痛感中攫取一丝空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撕裂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内炸开,不是通过耳朵接收,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深处,清晰得仿佛有人贴着他的灵魂在说话:

      【检测到宿主体内 “阴阳契”异动,灵能阈值达标,……10%…50%…100%】

      【成功绑定赌神系统,你可以与世间所有灵异进行对赌】

      脑内的刺痛随着系统音的出现骤然减弱,那些窜动的电流像是找到了归宿,渐渐沉淀下来,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宁牧还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他茫然地睁着眼,刚才那道直接响彻意识的声音,以及脑海中清晰浮现的几行淡蓝色半透明文字,都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真的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请开始你的表演之旅吧】

      这两句话不停在宁牧脑海中循环,他强撑着身体站起,难受地睁开眼睛看向房间中唯一的镜子。

      自己依旧是自己的样子,但就在这原本只有他一人的房间中,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红绳的黑色烟雾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是幻化成鬼。

      女人身穿白色长裙,乱如杂草的头发挡住她不断滴血的脸部,宁牧嫌弃地看着她滴下的血珠,却发现血珠在空中便变成黑色烟雾,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她的白色长裙底下空荡荡的,没有双腿,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轻轻荡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宁牧刚按了按还带着酥麻感的太阳穴,目光触及这一幕,身体瞬间僵了半秒,瞳孔猛地一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丝凉意顺着脊椎悄悄爬上来,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但这点惧意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惊讶盖了过去。

      毕竟这些日子,每天睡醒之后都会有一条莫名其妙的红绳缠上他的手腕,早就让他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会以这么直接的方式应验。

      他定了定神,刻意放缓了呼吸,眼神里掺着几分戒备与好奇,语气还算平稳地开口:“你是谁?”

      “我……不知道”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有一千把沙子堵住的喉咙,她缓缓飘过来,凑到宁牧面前,一股恶臭顿时开始袭击还算有些洁癖的男人。

      他后退两步,拒绝女鬼还想继续往前的动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宁牧现在不算害怕,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害过别人,如果鬼是随手杀人,那自己害怕也没用。

      “我想……和你来一场赌局”女鬼的手指伸起直指宁牧的脸,他看着那只要断不断的手指节无语地歪着头,嘴巴张了又闭上,最后才问出:“谁叫你来找我的”。

      女鬼似乎在思考宁牧问题的意思,沉默几分钟后,才拿出自己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的纸币,“你的,名声很大,我想,请你,帮我”。

      宁牧皱着眉,从西装内袋摸出定制的银边擦手巾,隔着擦手巾捏过纸币,指尖嫌恶地蜷了蜷,擦手巾直接丢进旁边的鎏金垃圾桶,他的东西,沾了阴煞就不会再用,随后盯着好一会才勉强在一堆血迹中艰难辨认出这堆废纸居然是冥币。

      “不要,我从来不随意和别人……鬼进行对局,我需要的是绝对胜利,不是未知”宁牧转身就越过女鬼,却在跨过她身侧一步后,周围瞬间陷入黑暗。

      他不耐地啧一声,随后径直坐下,等待把自己困进黑暗的那个人先开口。

      【请答应来寻求帮助的晓雪,完成任务后你将获得五十万奖金】

      宁牧无语地看着前方,掏掏耳朵,不屑地说:“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缺五十万,要不我现在给你五百万,你和那个女鬼一起滚出去”。

      “……”

      系统似乎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电流兹拉兹啦两声后,重新发声,【奖励你所想得到的最高权力】

      宁牧依旧是不在意的样子,疲惫地伸个懒腰,“我也不缺权力,钱和权都是共生的,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系统电流再次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像是彻底妥协了一般,【奖励你一次任何许愿的机会(没有规则),难道你不想知道,红绳的秘密吗?】

      宁牧没有立即答应,他下意识地摩挲着红绳,眼里闪过探究,对着系统问:“赌约的规则是什么?我输了会怎么样?”。

      【赌约一旦生成,双方无法随意更改,此外赌约失败后,宿主将被红绳反噬,堕入罪人馆】

      堕入罪人馆吗?但是他连罪人馆是什么都还不清楚。

      不过,这可比平常的赌局有趣多了。

      宁牧拍拍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尘,“我同意了,不就是答应女生吗,我最不希望看见女生难受了”。

      系统沉默一瞬,随后像是受不住说谎又自大的人,一脚把宁牧踢出去。

      他踉跄着往前扑,连走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等他站好就看见女鬼依旧站在原地,被头发遮住的脸静静地看着宁牧,像是在等他同意。

      她的头顶还飘着一串淡蓝色文字,宁牧隐约看到,那是‘罪人馆的客人’。

      宁牧拍拍手,走到晓雪身前,看了看浑身灰尘的她,实在是忍不住,“去客房洗,门口有新的洗漱用品,都是未拆封的。还有,那套脏裙子别碰我家具,洗不好就直接烧了”,他指着远处的客房,这间客房一直没人用过,宁牧也是没想到人还没用上呢,就给鬼用上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点开电视无聊的频繁换台,直到前厅被敲响,是之前吩咐的员工送上来的女性服装,他拿着衣服来到客房门前,将衣服挂在把手位置,大声对里面说:“晓雪是吧,衣服在外面,你要是能穿就穿上,那套脏的要死的也不知道去哪蹭来的”。

      晓雪的眼睛眨了眨,无瞳孔的眼眶里闪过一丝微光,轻轻点头,动作放轻,怕碰脏宁牧的东西。

      宁牧在外面等了几十分钟,等到电视剧都已经开始下一集了,晓雪才慢慢地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珠,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了他为她准备的衣服,虽说有些偏大,但也算得上合身。

      脸被清洗干净,头发被散落在背后,宁牧也终于看清楚了女人长什么样子,十七八岁的脸上都是青紫的印子,露出来的手臂也有被划伤的痕迹,脖子算是最严重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横穿颈部,虽不再滴血,却在灯光下泛着青黑寒气,就算是他见惯很多断手断脚来娱乐场的场景也不免觉得有些恶心。

      “你……是要现在带我出去吗?”说完,又看见晓雪底下一滩水迹,和后面她走过的地方,地板上留下转瞬即逝的黑色水渍,指了指“话说你们女鬼洗完头不吹头应该不会头疼吧”。

      晓雪面色呆滞地朝着声音来源摇摇头,随后指着落地窗外,说:“现在去,白天,难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被迫卷进赌神系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