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捕影同人》家长里短

2、误会 希望—

　　希望——是哪两个字呢？

　　老师、同学、家人、朋友，你一无所有。在这个冷漠的社会，你竟然在这个混乱的街区，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善意。

　　那个男人是谁？是什么身份？身手那么好，动作那么干净。街道上的斗殴你见得多了，无非是胡乱抡拳、伴着粗喘和踉跄的扭打，完全没有他那份云淡风轻。

　　一夜到天明。清晨，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楼下的阿婆在看电视的免费频道，她看见你，跟你打了个招呼，想用几个馒头换你带来的临期食品。你点点头，走进阿婆的屋子。

　　你从出生就住在这栋老楼，阿婆看着你长大。老电视播放着一部电影，对白成了你们谈话的背景音：

　　"卧底的摩斯密码是什么？"
　　"对不起，我没得选......"
　　"如果有机会，我想做个好人......"
　　"对不起，我是警察......"

　　阿婆絮叨着："囡囡，好闺女，也就只有你在乎我这种老婆子了。"
　　"别这样说，阿婆。您在我上学的时候那样照顾我......"你说着说着，眼眶有点湿润。

　　突然，电视机里的对白变得无比清晰：
　　"对不起，我是警察......"

　　眼前的景物渐渐远去，耳中响起嗡鸣。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警察、警察、警察......卧底、卧底、卧底......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身手、身手......

　　"我知道了......"你喃喃自语。
　　"囡囡？囡囡？"阿婆疑惑地唤你。

　　你僵硬地挪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倒在吱呀作响的旧床上。破旧的窗帘透进零星光点，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细碎光影。

　　母亲虚弱的声音在记忆中缓缓浮现，那是她高烧不退时，紧紧攥着你的手说出的呓语："囡囡，妈妈其实是警察......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她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等任务结束，妈妈就带你去重新开始，重新......"

　　你记得自己当时拼命点头，把母亲滚烫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些关于警徽的模糊描述，那些断断续续的"任务细节"，在年少的你听来，就是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枕头上传来潮湿的凉意。你深吸一口气，攥紧被子。

　　"妈妈......"你在黑暗中轻声说，"我遇到一个人，他和你一样......我一定要帮助他，一定要帮他。"

　　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在你眼中映出坚定的光。你要守护这个秘密，就像守护记忆中母亲那份永不褪色的荣光。

　　大门"砰"地一声巨响——是爸爸回来了。你在被子里瑟缩着，祈祷他今天没有喝酒。

　　"人呢？滚哪里去了？不是让你给我带酒回来吗？人呢！人呢！"
　　他踹开你的房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别喝酒了，我不会给你带酒的，不会的！"你哭着说。
　　"那我就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他把你从床上拽下来，醉醺醺的拳头落在你身上。你护住头，努力团成一团，像妈妈生前教你的那样，尽力保护自己。

　　渐渐的，男人的拳头慢下来。他累了，转身去翻你带回来的食物充饥。

　　你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