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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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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诗柚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好从浴室泡完澡出来。
她随手回复:【没呢。】
【那姐姐在干嘛?】
徐诗柚琢磨着他问话的意思,勾了勾唇,回得暧昧:【洗澡,和……】
【和什么?】
【想你。】
回答很显然了,没有被讨厌。
季野提着的心放下,却也被她的话撩得更睡不着了,唇角抑不住地上扬,顺势问下去:【姐姐想我什么?】
两人对彼此的关系算是心照不宣了,徐诗柚索性也懒得再装。
她绕着房间翻找了几圈,终于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里找到了那拿回来后就没打开过的盒子。
季薇有个朋友是做情/趣生意的,都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那朋友偶尔出了什么新品,总要玩闹似地给季薇送上几件,季薇没事也给她塞过,这盒子就是当时随手塞给她的,还开玩笑说,要是用了,给她朋友个体验反馈什么的。
徐诗柚接过就忘了,这会存了逗弄的心思,特意翻出来,给弟弟拍了发过去。
暗示意味极强。
季野瞧见照片的时候,手抖了下,差点让手机砸脸上。
两秒后反应过来,立马按灭了手机,丝滑塞进了枕头里。
姐姐怎么这么……
他心跳很快,脸也热,身体更热,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应对。
唯独一点很确定的是,并不觉得反感,且觉得羞窘的同时还莫名多了丝隐秘的愉悦和亢奋。
如果是其他人给他发这种,他肯定会觉得对方有病,xsr,保准送她个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但如果是喜欢的人发,那就是种别样的刺激了……
身体迅速起来的反应也让季野不得不诚实面对自己身为男人的劣根性。
徐诗柚等了好一会没等到回复,以为自己这样直白且不加修饰的行为,终于彻底把弟弟吓坏了。
不应该啊?都当着她的面那什么勾-引她了。
她想过对方或许会羞于将话题延续,又或者干脆东拉西扯些什么转移话题,结果等来的回复却是——
【姐姐用过吗…】
徐诗柚极淡地挑了下眉,看来现在不是纯情小狗了,是吃了点肉沫,想开点荤尝尝的饥饿小狗。
她回:【没呢。】
季野:【怎么不用?】
徐诗柚:【没意思,那东西冷冰冰的,没温度。】
【比起这个…】
回复的时候她已经躺上了床,拉高被子盖身上,懒洋洋地按着语音键补完,语调故意勾着:【我更想要阿野的~】
因为没带耳机上床,季野把声量调到最小才敢凑到耳边听。
女人明显窝在被子里的慵懒软调响在耳边,不过一句话就勾得他浑身过电般酥麻,快烫成红烧。
他放下手机,目光空洞地盯了天花板一会。
几秒后,一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
他一会翻到左边,一会翻到右边,身体的燥劲就是怎么也平不下去。
“你干嘛呢?滚来滚去地还让不让人睡了?”和他睡一侧的舍友朝他扔了个枕头,骂骂咧咧。
因为两张床和楼梯是连着的,这边动静大,会影响到和他一侧的床也跟着吱呀乱晃。
季野接住枕头,心情好,没跟他计较,把枕头扔回去,又躲回被子里回复。
他说了目前这辈子最放纵的话。
【姐姐…你别说了,我现在石-更得睡不着……】
徐诗柚端着手机愣神。
救命,谁懂…
撩几句就脸红,问感受都羞于启齿,亲热时更是手规规矩矩到不敢在她身上乱来的纯情小狗,突然说这种直白且赤果的话时,杀伤力有多大?谁懂啊!
话说,他们这是做什么?互相折磨吗?
她手一划拉,丢了个乖巧表情包过去:【好的。】
季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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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后,大学逐渐步入期末周,季野被禁止了两头跑。虽然他本人觉得没什么影响,但徐诗柚怕影响他考试,已勒令他不许再来。
两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分开就跟断联似的话都没几句,大概是因为季野变主动了不少,两人没见面的日子,微信上的联系也没断过。
季野开始主动给她分享学校的生活,吃饭,上课,复习,都要给她拍个照报告行程,在学校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也会随手跟她分享。
徐诗柚礼尚往来,自己吃饭,工作,也随手拍个照给他。
有次心思起,拍了张刚出浴裹着浴巾的图过去,差点把对方逗得连夜跑来,顾虑到他第二天还有考试,徐诗柚不敢再乱逗他了。
她这阵子还捏了好多个同一系列的冷脸小狗男孩,对应的还有同一系列的小猫女孩,且是互动型的,发到了微博上,因为cp感很足,且造型精致可爱,很多粉丝想买。
因为提过一嘴,产出的互动系列灵感来源于生活,有粉丝敏锐察觉到什么,直播的时候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作品是不是有原型,徐诗柚只笑不答。
当晚季野就把她微博扒了个干净,很直白问她:【姐姐,这小狗是我吗?】
徐诗柚才不要告诉他,很傲娇地回:【不好说,也可能是别的小狗。】
他发了个小狗被弃养的可怜表情包:【姐姐还有别的小狗?】
徐诗柚:【谁知道呢,复你的习吧!】
……
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徐诗柚久违地提了菜上闺蜜家。
她们约好了今晚要一起打火锅。
季薇是个很爱热闹的人,也很注重节日的仪式感,所以徐诗柚毫不意外地看到家里被她装扮得充满节日氛围。
缀满星星灯和彩球的圣诞树立在客厅角落,落地窗上贴满了麋鹿、雪人形状的静电贴,沙发上搭着红色绿色的针织毛毯,抱枕也换上了绣着圣诞袜与驯鹿图案的。
餐厅的吊灯缠绕着银色的金属丝与小彩灯,桌布换成了暗红色的格子布纹,暖融融的光漫了满室。
电磁炉正咕嘟咕嘟地熬着汤底,浓郁的骨香钻鼻而来。
她换好鞋,把买来的食材拎进厨房,挽起手袖上来帮忙。
徐诗柚不会做菜,但打火锅这种准备食材的事她还是会的,就帮忙拆出来,把该洗的菜洗洗就行。
7点多时,她把备好的食材端上桌,听见玄关处传来声响,猜测是季野回来了,想也没想地奔了过去。
一开门便见到快两周没见的人,季野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眉眼倏然扬起,小狗尾巴摇成螺旋桨,上来就把人抱住。
“姐姐!”
徐诗柚刚还拆过一盒肥牛,手上不怎么干净,没回抱他,又想起季薇还在厨房里,生怕被看见,赶紧挣扎了下示意:“快放手,你姐在里面呢!”
季野抱住她,头搭在她发顶上,往厨房方向扫去一眼,不情不愿松手:“我很不能见人吗?我姐在又怎么了……”
呃,徐诗柚也说不清,在季薇面前嚷嚷着看上她弟了也没不好意思,但不知怎么,等真撩到手后反而有点不敢认了。
她眼神闪避,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总觉得怪怪的……”
好在季野向来是个很懂分寸的人,没再对这问题纠缠下去,放下东西也去给季薇打下手。
但徐诗柚看他那闷闷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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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就该配热腾腾的火锅,外面天寒地冻,屋内暖意融融,圣诞歌的旋律安静地淌着,火锅蒸腾的热气带着汤底的鲜香飘了满室。
可惜A城的冬天不会下雪,不然圣诞和雪更配。
三人边涮着肉边聊天,季野打了碗汤专注地撇着汤面的浮沫,指尖被热气熏得泛起薄红。
徐诗柚和季薇坐一边,季野独自坐对面,趁季薇沉浸在用漏勺捞虾滑时,闷着脸把撇掉浮沫的汤推到徐诗柚跟前。
徐诗柚稍征,旋即眼睛弯起,看他一眼,后者还是寡着张脸,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季薇正好开口,提起马上到来的元旦:“对了柚子,跨年那天记得腾出时间来,我们家城郊那不是有栋别墅嘛?今年跨年我打算在那边办个派对,正好阿野也生日,一起办了热闹。”
徐诗柚愣了下,望向对面的人:“生日?跨年那天?”
“对,这小子生日正好是跨年日,跨完年就元旦了,所以我打算安排在别墅玩个一天一夜。”
说着,季薇又看向弟弟:“你看着,把同学啊舍友啊,反正关系不错的朋友都邀请一下,给你热热闹闹地办个跨年生日派对。”
季野对办不办生日的兴致不高,那不过是他姐自己想热闹的一个借口罢了,只敷衍地“嗯”了声。
徐诗柚含着笑,随口道:“生日啊,弟弟这么快都21岁了呀?”
“什么21?是他20岁生日啦!”季薇给她纠正。
徐诗柚脸上的笑僵住:“几、几岁?”
“20啊!”
“那他现在岂不是才……”徐诗柚眼睫飞快颤了下,掩不住的错愕,看向季野的眼神都带了些慌乱。
“嗯,现在还是19岁呢,马上就进入2字头,是个大人咯!”
徐诗柚感觉有什么在脑子里嗡地炸开,碎了一地。
可能是她的道德,也可能是她的良知吧。
反正碎成了渣渣。
她一直以为季野早就20了,万没想到,他还是个十字开头的少年。
听起来好像就差1岁,但在徐诗柚这就是不一样的!
十几岁和二十几岁,就像成熟和不成熟的分水岭,小孩和大人的分水岭,说出来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二十岁的季野,徐诗柚姑且觉得他已经算个大人了,但十几岁的季野……
徐诗柚倏然想起自己曾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一帧帧一幕幕凌迟着她本就不多的道德感,顿觉头皮发麻,菜都不会吃了,一种浓烈的罪恶感和背德感裹挟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引人犯罪的邪恶老妖婆,引着一个纯洁干净的少年去偷吃禁果。
季薇还在讲着跨年那天的安排,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季野却在对上她慌乱眼神的刹那,便洞悉了她的想法,他眼皮一跳,紧张地盯住她的神情变化。
徐诗柚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会纠结万分,一会慌乱不已,各种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脸色十分精彩。
季野也慌了,哪还顾得上和她生什么闷气,桌底下的脚踢了她一下,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但徐诗柚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种,压根没反应。
直到晚餐结束,季野都没找到机会和她说上话,她和季薇在客厅呆了会就回了房。
晚上洗漱完,徐诗柚还有些恍惚,她抱着枕头在床上,问季薇:“你怎么不早说…你弟才19岁啊?”
“啊?我不是说了吗?他大二啊!”
“你之前不是说他20岁吗!”
“我说过吗?”季薇想了想,好像是说过类似“都20岁的人了”之类的话,“我这,说的不是虚岁嘛……也没差啊?”
说着,她这会才注意到闺蜜的不对劲,她笑了声,促狭道:“怎么?19岁觉得小了,下不去手?有罪恶感?”
徐诗柚一枕头丢向她:“哪没差了!十几岁跟二十岁,听着还是很大区别的好嘛!”
二十岁,姑且算是颗成熟的苹果,但十八九岁,听起来就像是才刚长成,就迫不及待被人摘掉的小苹果,听着就像在干坏事。
季薇接住枕头,自己品了品:“好像感觉是不一样……会更刺激吧?”
“神经啊!那是你弟啊,你都不怕他万一被哪个老女上看上玷污了吗?”
季薇笑不活了,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你这狠起来怎么连自己都骂啊,咋不说他是被富婆看上?”
“我又不是富婆!”
季薇又笑了会,侧躺下来,支着头,收敛了点笑意:“有负担就算了呗,要不再等个一两年?我现在倒是不想你和他好了……”
一向很看好她拿下自家弟弟的季薇忽然这么说,徐诗柚有些意外,盯着她,等待下文。
季薇清了下嗓子,拍拍床,示意她一块躺下。
徐诗柚知道,她这是想聊正经的了。
等她躺下,季薇忽然认真地开了口:“柚子,你有没有想过…要重新回到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