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a script 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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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a script Ⅲ
在那个不算愉快，或者对于帕森贝尔来说可以称之为惊险的禁闭试探之夜后，她与斯内普之间又变回到了疏远的距离。
或者又其实，他们之间原本也没有多近过，她只是刻意避免了本就不多的接触罢了——做添麻烦或者招人厌的事那并不是她的喜好。
帕森贝尔的确是敏感的，敏感到会因人的一个细微的小动作而觉察到别于往日的异样。而那日的情形，却是如此的明显，明显到即使是笨蛋也能感受到那层事态的不同。
又是一节魔药课，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最近明显感受到魔药教授的可怕指数正成直线上升趋势。不论是倒霉的格兰芬多还是聪明的拉文克劳，其宝石数量以直线速度锐减，即便是斯莱特林也是用增加了的禁闭次数换取的幸免。
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经历了又一节地狱般的魔药课后已然接近为负，斯内普看着这群令人厌烦的小鬼们逃也似的冲出教室，本就皱着的眉拧的更加深了。
烦躁。
斯内普并不承认——那种莫名其妙可笑的情绪。但在这种种的表象之后不得不说——是的。
斯内普知道，在那次不算成功的试探后，他与那个总是打破他的认知和预计的女孩之间的氛围变了。
——仿若之前她常会投过来的那种隐藏的相当好的目光真的只是错觉。
他当然并没有被人偷窥的癖好，但她那种见鬼的可笑的隐藏的相当巧妙的目光的确没有让人觉得厌烦，她总是会恰到好处的避免触碰别人的底线。而她的目光中一直带着那种隐隐的无稽之谈——又有谁会去信任一个恐怖的油腻腻的老蝙蝠？尽管这的确可笑，但事实让他不得不肯定。
或许，他已经在忽视她的存在的同时渐渐地开始习惯那种安静，却在密室、蛇语、石化事件后突然间失了那种原本不易被人察觉的平衡。
——那种刻意的躲闪和疏离感除了让人觉得别扭和不舒服外，还有一丝隐隐的烦躁。
用在她身上的监测咒依然起着作用，而这几日的她却格外的守规矩，没有再去禁林，也没有什么事件发生。
只是这过于安静的生活，却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尽管现在没有吉德罗·洛哈特那只金毛孔雀和什么格斗俱乐部，但帕森贝尔还是很不幸的遇到了暴漏蛇语者身份的事情。
安静的林间小道上，当一声尖叫映入帕森贝尔耳中时，她并没有一看究竟的打算，然而那却是她的必经之处，要知道有些时候，麻烦即使是躲，也是躲不开的。
那该是一群蛇的麻烦，帕森贝尔从来不知，霍格沃茨原来可以有这么多条蛇，她看着跌坐在地上发出尖叫的几个小鬼在看到她出现后露出了更加惊恐的眼神。
[我在这等候你很久了，帕森贝尔·赛伦斯。]那是这群蛇中最大的一条，它说着支起了身子，长长的信子不停的吐动着，[我的主人想见你一面。]
帕森贝尔质疑的看着它，因为她不知，为何会有人知道了她会蛇语的事情。
[不要怀疑主人的智慧，你的事情主人都知道。]
“哦？是吗，那么你带来的这些‘小朋友’是为了欢迎我而专设的仪仗？”
[这只是主人的见面礼，你最好按照主人说的去做，不然他们将成为美味的午餐。]
……
当斯内普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惊慌失措的小鬼和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她，那该是包裹了一层冰冷且令人窒息的肃杀，斯内普看着她用蛇语的嘶嘶声对一条蛇说着什么，像是蛊惑，又像是命令，那条蛇用着同样的嘶嘶声吐着长长的信子，但在下一刻她却突然用魔杖对那条蛇射出了绿光。
是的，绿光。
迄今为止斯内普知道只有一种咒语会发出这种颜色的光线——死咒。
一个一年级的小鬼竟然可以这样随意的甩出阿瓦达并且毫无惊恐甚至愧疚之色。
密室，蛇语，这次又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死咒，她与黑魔王有着相似的气息，而她甩出那道绿光的时候甚至让斯内普想到了黑魔王随性甩出钻心咒惩罚手下的情景，她会是黑魔王的后裔还是会成为第二个黑魔王？
她到底，会是谁？
“帕森贝尔·赛伦斯！”斯内普用低沉的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像是想要问出心中的质疑。
被惊吓过度的几只小鬼因斯内普的出现唤回了几分神智，于是他们终可颤抖着站起身，却依旧惊恐的看着那个黑发黑眸的女孩。
然而蛇群却也因此得到了反击的机会，向着他们快速爬去。
“Petrificus Totalus。”
强有力的石化咒，斯内普挥杖将上前攻击的蛇全部石化。
“Diffindo。”斯内普听着咒语念出的同时便看到被石化的蛇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
斯内普无法形容他这刻的心情，即便是他表面上看着再平静不过也无法忽视心中的复杂。
——她这刻的肃杀和绝决太过有力的冲击着斯内普原有的认知。
蛇群在受到这样强势的攻击后仓皇而逃，斯内普收起魔杖，转身看向同样收起魔杖的赛伦斯。
随即用可以称之为阴森的目光扫视了下依旧未从惊吓中恢复的小鬼们。
“没有受伤的人请站好，”斯内普用了请字，但同样因这个字被他用低沉严酷的鼻音念出而让原本受到惊吓的小鬼们再次因惊吓后退了半步，“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样一件‘趣事’？”
“是她！是她想用蛇来攻击我们！”
“梅林，她果真是斯莱特林的传人。”
“太，太可怕了……蛇，蛇……”
已经缓过神来的小鬼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将心中的恐惧说出。而被指证的当事人却依然保持着安静，只因他们的话微微的皱了下眉。
“安静！安静！”斯内普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制止了他们的吵闹，“那么赛伦斯小姐，要是我知道这真的是你干的，”故意停顿，而后他又沉声道，“我一定会，开除你。”
这样的威胁的确起到了作用，因为斯内普看到一直不会有多余情绪外漏的她黑色的瞳因这话而极剧的收缩，这是紧张的表现，尽管她的面部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是的，她确实因他的话而感到紧张甚至害怕，只因开除两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够容身的地方，大概除了这里，没有他处，帕金森家族是她这世永远想要逃离的梦魔，她不想回去，也绝不要回去。
“我想，您没有这样的机会，教授。”或许她说的依然泰然。
“最好如此。”斯内普的上唇紧抿着，如果这也算笑的话，该是即使是远处的小鬼，也会因他这刻的表情吓得想要落荒而逃。五分钟后远处响起了铃声，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安慰，但即使这是一个可以逃离这种恐怖气压的绝佳借口，也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看来你们脆弱的小心肝还需要加强锻炼。”赦免般的嘲讽却因最后的一句话又将他们打入了地狱——“每人扣十分，为你们的迟到。”斯内普说完后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显然他很乐意摧残这群让人厌恶的小鬼。随即斯内普翻滚着黑袍快步向城堡走去。
通往前方的未知在这种种事实的表象之后，让斯内普心中的肯定砝码被理性不得不慢慢的增加。
晚上八点整，斯内普看着依然准时出现在魔药办公室禁闭的帕森贝尔·赛伦斯，锐利的视线扫过后他看到她轻轻的皱了下眉，然后是预料之内的问候。
这是一个月禁闭的最后三天。
“今晚的内容，在十点前完成。”斯内普似乎用着与往常一样的简洁说着这次的要求。
她依然很安静，依然如同往日一样没有多余的话和动作。仿若之前的种种都不曾发生，更不会因此而影响到她的任何，她没有做任何解释，不论是白天那时还是现在。
为何？
帕森贝尔不屑于解释，又或者，斯内普是她唯不想欺骗的人。
很多事情她都无法将其全部告知，盘根错节的前因后果都因各种不可告知的真相而无法疏通甚至解释清楚。不论是她的过往——她该如何说明这其实只是一本她前世里畅销的小说？甚至此刻有人拿来利用；还是她会蛇语——帕金森家族隐秘的真相。
指尖忽然传来刺痛，帕森贝尔条件反射的缩手，鲜红色很快从指尖流出，无奈地放下刀，简单的扯过手帕按住。她的确有些累了，连带着这些平日里做惯的简单动作都有些迟缓。坩埚中的药剂却也因这稍慢了些许的动作冒出了让人恐怖的大泡。
或许这是斯内普第一次看到坩埚前如此狼狈的她，尽管在坩埚临要爆炸的前一刻被她干净利落的清理一新。
帕森贝尔轻轻撑住桌子，刚才那一下精准的清理一新像是抽空了她全部的精力和力气，疲惫，似乎更加明显了。
或许如此状态的她申请早退会更好。数日来她一直在加紧学习和练习萨拉查给出的书籍，她需要变强，也必须变强。
然而在斯内普心爱的魔药上出现这样的错误就跟去拨弄睡龙的眼睛没两样，尽管她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赛伦斯小姐还有这样的本事，”斯内普早已在他的办公桌后起身，懒洋洋的踱步上前，“在你能够拿稳刀前，或许你更愿意解释一下你的那些小秘密。”
“呵，教授想听哪种？”帕森贝尔直起身，笑容依旧，但却是巨人千里之外感，“但似乎——好像——斯莱特林并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喜好。难道教授您……”意味明显的笑，故意省略的话语却更显嘲讽。
“为你质疑教授的本事喝彩，”斯内普勾起一抹冷冷的笑，说的却是慢条斯理，“格兰芬多扣十分。在你编造好不同版本的小故事之前，请不要忘记藏好你的小尾巴。我想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会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多谢提醒，我想我会的。那么今天，请允许我早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看着笑的不在意，却一脸疲惫的小鬼，在用锐利的视线盯了片刻后让开了半步。
“晚安。”在开门的瞬间他还是听到了一如既往的晚安声。
意外，却又似是理所应当。
在休息了一晚并一如既往的上完白日的课后，帕森贝尔终是迎来了等候她多时的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a script 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