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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a script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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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a scriptⅠ
只是,返回霍格沃茨城堡的帕森贝尔却又一次被梅林抛弃了。
当帕森贝尔急冲冲的赶回那条蛇怪说的地点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具完全被石化了的身体。
——马科·福林
只是,怎会,或者说为何是他,在这个时间和这个地点?
没有想明白的疑惑被几个快速的脚步声打断,通往地窖的走廊在不远处出现了亮光。
忽然间,帕森贝尔突然似乎了悟了什么。
——一直都在做路人的自己,这次竟然跳进了别人为自己专门设计的剧本。
留在这里等待被人设计的主角剧情开始?
不。
但又可以往何处躲?
一瞬间将问题和可能在脑中快速的分析,却没有找到可行的方法。
呵,难道就这样如了那人的意?
无奈苦笑的帕森贝尔忽然听到意识里萨拉查的声音,[左手边的第二幅画像,进去。]
没有时间再想,帕森贝尔触开了萨拉查所说的地方——一个密道。
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这是今晚被你家可爱的小宠物惊吓的补偿?]本该是询问的语句却被她肯定的淡淡说着。
[显然,这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枯燥无聊的表演的参观费而已。]
[或许,这场戏并不值得阁下您如此期待。]
[有消遣总是好的。]
在心中送给这位恶趣味的大人一个眼刀,便不再理会。
想来那人本来将今晚的剧本编写的很好,只是那人却漏算了一点,大概连那人都没有想到她会有萨拉查这个变数。
是啊,即便是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与这位鼻祖类的人物扯上什么关系。
走廊外,赶到的麦克教授一脸不敢置信,邓布利多也没有再用他的慈爱来伪装这刻的惊疑。
而随后赶到的斯内普没有用空洞的眼神来掩饰这刻的震惊——在禁林中的情形和眼前的事实,让他脑中种种的猜忌在这刻似乎都得到了某种应正,但双面间谍的素养却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谨慎和不可确定。
或许,应该庆幸,他只是被石化。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寂,询问和质疑的目光看向应声迎来的黑——一如既往的空洞无波。
斯内普看着这位精明多疑的老人,双面间谍的习惯早已让他在之前开始思考和衡量如何回答他的质疑。
将知道的全部告诉他?不,那不是他的习惯和做法——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在一切都只是不确定的假设。
于是他只是对着他简短的摇了摇头。
“在曼德拉草盛开之前,马科·福林先生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了。”邓布利多说的轻声,像是微微的感叹。
“在那之前,我们不得不通知福林先生,小福林先生的状况。”低滑的天鹅绒,斯内普拖着他特有的音质陈述了这个让邓布利多更加头疼的事实。
斯内普没有再看这位擅于控制和算计的老人一眼,用漂浮咒将马科·福林的身体抬起,转身向医疗室行去。斯内普知道,邓布利多一定又开始思考这其中的种种和假设,想想今晚所见,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他必须赶在邓布利多之前得到真相——以免失了先机。
然而被他刻意忽略的那一角,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担……心?
重重的冷哼从他那英国人典型的高大鼻子中发出,像是在嘲讽自己这刻所得的可笑结论。随着他的前移,黑色的长袍一如既往的翻滚着浪花隐没在夜色的走廊里。
沿着密道行走的帕森贝尔从二楼的石像后出来,显然对于它能够通向这里而感到惊讶和一丝微妙的不舒服感。
没有多做深究,帕森贝尔重新沿着走廊小心的返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只是,当她从胖夫人的画像后走入公共休息室后,却发现本应空无一人的空间多了两位似已久候很久的人。
微愣片刻后不由心中冷然,但她面上却勾起一抹比往常里要深了些许的淡笑。迎上投来的视线,礼貌而泰然的点头而过——谁说笑不是一种简单的符号和表情呢,但也仅仅是一种符号和表情罢了,而它的表象和背后的真实之间到底会有多大的差距,也唯有了解她的人明了。
只是,身为级长的里德·霍克曼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帕森贝尔·赛伦斯?”
似是疑问的轻掷,却透着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的确定。
错身一步后的帕森贝尔停下脚步,转身轻轻挑眉。
刚想出口的教训话语却因她的这个动作卡住了,里德不明白,为何一个一年级的小鬼在这简短的动作和神态间会给人这样压迫的气势——隐隐的,却不容忽视。
“现在已经超过宵禁时间两个小时。作为格兰芬多的一员,请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位,学长?”帕森贝尔耐心的听完他的话,轻笑着道,“我不认为我做出了什么有辱学院的事,如果您是专程为了提醒我宵禁时间而久候的话,我很遗憾,因为在夜游已经几乎成为格兰芬多传统的情况下,您将会非常辛苦。”
对于一个学院的级长而言,有什么比自己学院的人不认识自己学院的级长这件事更让人无语和打击的呢。而在有这样铁一般事实的情况下,攀比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
看着那张布满淡笑和诚然的脸,有谁会认为这样的人是故意的呢?
没有理会脸已经黑掉的可怜级长,帕森贝尔转身。
“赛伦斯,”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终是开口,“关于你的流言已经影响到了格兰芬多的名誉。”
为级长的尴尬解围也好,终是找到良好的机会表现自己也罢,帕森贝尔没有兴趣知道这位未来级长的想法。于是她再次慢慢转身,似笑非笑的看向珀西·韦斯莱。
“那么,可否告诉孤陋寡闻的我,是怎样有趣的流言?”
“斯莱特林的传人,”像是放弃了什么,却完全的不在意,珀西摊手道,“一个格兰芬多。”
“不要否认,希尔曼的宠物被石化后挂在床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在听着这两位一言一语的陈述和质问后,帕森贝尔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只是她这个主角当的,真是莫名其妙。
“那么二位真正想说的?”
能够让级长大人亲自来跑来甚至不惜久候,说明事情已然到了一个底线。而能得到的回答,大概也只有一种可能。
看着明显因被看透而微愣了的两人,帕森贝尔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说的完全不在意,“不用说了,在事情结束之前,我会离开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真是一群见鬼的无知小鬼啊。
淡淡的轻笑中透着一股清浅的嘲讽,帕森贝尔终是迈开步子走向她的房间。
或许等到明日,她大概会因今晚的事情更加出名。
呵,
见鬼的剧本,
见鬼的被石化了的马科·福林,
见鬼的——斯莱特林。
她想着或许明天应该准备一只签字笔,不然真是辜负了她的这份名气呐。
于是当晚,她收拾了一下本就不多的东西,去往了有求必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