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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sore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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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soreness
帕森贝尔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被那锅魔药溅到的地方有多疼,她这会更加明了,想必斯内普的整个右臂都为了保护身后的小鬼也深刻体会到了那种疼痛,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无法正常抬起右臂而想硬生生的受了那飞溅而来的刀具。
“哦,亲爱的,怎么愣着,快把魔药喝了。”回来的波比打断了她的思绪。
“呃,我想,我很抱歉,我把一瓶药给了斯内普教授,我想他更需要。”
歉意而腼腆的笑,帕森贝尔这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哦,真是,”波比并没有什么不快,却更加觉得这个孩子的可爱和善良,“不过我想是的,虽然西弗勒斯看上去非常凶,不过你知道的。”说着揉了揉她的头,“呆着别动,我再去给你拿一瓶。”
只是回了一个简单的笑,帕森贝尔这刻倒是很乐意不动,因为她的确累了,要知道虚乏的感觉依旧在这几日里一直没有远离,索性躺倒在病床上。
[你真是赛伦斯家族的“奇迹”,“勇敢”的女孩。]明明白白的讽刺响于耳。
闭着眼睛的帕森贝尔忽然惊觉的睁开了眼。
谁?!
[……]
没有回答,但下一刻她便明了,“呵,阁下这么清闲,这么的……寂寞难耐?”
只是让帕森贝尔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自己的手臂便无法听自己的使唤,猛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只是顺便来告诉赛伦斯小姐,之前或许误会了一些事情。]
误会?
呵,看来她真的有点误会了,虽然他此刻无法真的夺取这个身体,但还是可以控制一些的,比如现在。而同样的,等到他可以全部控制了,那么她便没有所谓的价值了罢。
终是重新变回通畅的呼吸,却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真是恰到好处的警告。
“看来的确有所误会啊,”调整好呼吸她说的依旧淡淡。
“萨拉查,”忽然变的语气和态度,不由也让萨拉查一愣,若他能够看到她此刻的表情的话,或许能够看到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内容——空白的放任了所有,仿若这个世上没有任何激发她情绪的事物一样。
“在你能够完全控制这个身体的时候,请,提前告诉我一声。”
[“勇敢者”的害怕表现真的是……独特。]片刻微愣后脑海里的声音又起。若能够配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么他的这句话就更有萨拉查特有的气势了。
“是啊,我好怕怕啊。”本该是玩笑的话,却配上后面平静的语调,让人一时无法分辨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一如你担心的那件事一样让你害怕就好了。]
回以淡淡聊天般平静的话语,却让平静的她怔愣。
如萨拉查预想的一样,这个暗指的问题刺到了她本就鲜少的脆弱。但不等帕森贝尔再次出声,[晚上去密室,另外,注意你的举止。]
“你是指这个?”帕森贝尔说着用手指按了下没有长好的伤口,疼痛立刻传来,她能够感觉到他也跟着皱眉,虽然不知是同样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不快,“在你接管前,我想它还不会坏掉。”明显的无所谓,明显的逐客令。
萨拉查压下了情绪转身退离了。
帕森贝尔暗暗叹了口气,害怕吗,或许吧,但在这种种之后,她像是一瞬间看开了一样,什么是有所谓,什么又无所谓呢?
呵,所谓无所谓,无所谓所谓而已。不如就这般,她没有什么害怕失去的,因为在失去前,她一无所有。
斯内普没有急着回去上药,而是快速返回了教室——放任那群无脑的巨怪在那里是世上最危险的事情,尽管他厌恶着他们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在自己的课堂上。
应该庆幸他回去时没有再看到那群该死的小鬼出现什么状况,不然那群小鬼所受到的惊吓就不止方才那一点点而已了。
下课铃声非常体谅小动物们的心情很快的敲响了,尽管之后依旧有十六英寸的论文,但他们也很乐意马上离开这个令他们因害怕而炸毛的地方。
斯内普看着他们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离开教室,而后用左手甩了几个清理一新。教室又恢复了安静和整洁,没有人知道它之前发生过什么。
终是回到办公室的斯内普除去黑袍,露出因长年遮挡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像这样因为那群愚蠢的小鬼而莫名沾光的事情在这些年来经常发生,或许,他早已习惯。但今日,他却见识到了一个比傻瓜还要白痴的人。
呵!真是百年不遇的变异蠢货。
莫名烦躁的心情并没有在心中不断暗自的嘲讽而得到好转,掏出那瓶他很想扔掉却最终没有扔掉的药瓶,更加烦躁的用牙咬开瓶塞,利落的将药水倒在了伤处。一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却让烦躁的心得到了他期盼的安宁,伴随着嗤嗤声和冒出的白烟伤处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一些简单的魔药可以解决的小问题了。
斯内普走向操作台,一如往昔的摆弄起他最爱的坩埚,他知道,这是可以让让他心情重新变回平静的最有效方法。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可怕的传言正用着可怕的速度更加变本加厉的传播着。当然,帕森贝尔是因为她是传言的主角所以不会有人告诉她,而作为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斯内普除了没有人会专门找他八卦外,他本人也不屑于这些不相干的传言打扰他的魔药时间。所以,他们都依旧安静的忙着自己的事。
直到邓布利多出现在斯内普的壁炉,让他再次报废了一锅魔药为止。
“阿不思,希望你接下来的话不是让人怀疑你只是吃多了甜腻的蜂蜜而赌赛了大脑。”
“哦,我亲爱的孩子,当然,如果你也想来一杯巧克力奶茶的话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不要让我再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孩子。”
“好吧,西弗勒斯,”银白色胡子的老人收敛了一丝外漏的慈爱,半月形的眼睛遮挡住了他更多真正的情绪,“那个孩子,你认为她……”
省略的话语却让斯内普更加明了了这个老谋深算的老人的猜测和意思。不,或许已经不是简单的猜测,至少是更加有动机的怀疑。
“不,她不可能是传言中的什么传人。那样一个几乎与巨怪无异的笨蛋完全没有那位的精明和才智。”
或许斯内普都没有注意到,这次的自己否定的如此之快,快的似乎都没有往日里谨慎的推断。
邓布利多看着他一脸厌恶的表情,只是停顿了一秒后便跳过了他这细微的不同。
“但她很特别,”邓布利多说着眯起眼睛微微笑着,“根据胖妇人的说辞,她可是一个非常喜欢夜游的孩子。”
“well,一只喜欢夜游的格兰芬多,阿不思,真的非常高兴能够得到你的认同,那么格兰芬多应该为此失掉多少分呢?”
“失分的前提是你要抓住她,西弗勒斯。”他说着一如平常的眨了眨他的小眼睛,却没有一点令人觉得可爱的遐想,“那么你认为一个经常夜游的孩子会去干什么呢?”
“牺牲一锅魔药的时间去查明一只狮子夜游的目的?哼。阿不思,我并不认为她有一锅魔药的价值。”
“亲爱的西弗,要知道,我们不能错过一丝可疑之处,不然会让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那样的痛苦,我的孩子,我想你是知道的。”邓布利多依旧用着暖暖关爱的声调说着。
“闭嘴!阿不思,闭嘴。”那样的痛苦,他的确知道,因他愿意用生命甚至灵魂作为交换来请求眼前这位老人去拯救的人,依旧没能得到拯救,这便是他的代价,永远无法偿还的代价。他曾经撕扯着他的袍子质问过,咬牙切齿的咒骂过——他明明保证过她的平安,明明。
“为了保证哈利最后的胜利,我们不能冒险。”邓布利多依旧用着惯用的底牌,又一次轻轻的掷出。
是的,他却必须继续为他效力,因为那是他要偿还的代价,用他剩余的生命和灵魂,偿还这永远无法偿还的罪。即便他早已在那时不再相信这位非常擅长控制人心的老疯子。
邓布利多终是如他所愿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他会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完成他交给他的任务,如同每次一样。于是他只是走过去,安慰的拍了拍斯内普的肩,消失在了壁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