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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Pasinbyll·Silence(二修) ...
十二、Pasinbyll·Silence
帕森贝尔这几日总是做奇怪的梦,都是些仿若身临其境非常真实的梦,醒来后她常常会有些恍惚,然后在认真回忆后确定那些的确都是自己没有经历过的。
又是一个清晨的降临,像往常一样,帕森贝尔洗漱完毕后开始了一天的活动。只是今日她出来的走廊上多了些许行走的学生,看来,这已经影响到她向来准时的生物钟了。
比往日更加苍白的面容上扯起一个无奈的笑,眼睛下的阴影却更加明显了。
疲惫——即使她能够保证一天八小时的睡眠。而且可笑的是,似乎她睡的越多,那种疲惫就越发的明显。帕森贝尔想或许她该弄点什么药,来让自己远离那些恼人的梦。
这样想着的她却被人突然撞到了肩,巨大的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情况,因睡眠质量差而疲惫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反射神经都比常人慢上很多,外加体力上的匮乏,于是帕森贝尔在被撞的倒退了半步后理所当然的向后摔倒在地上,大脑难得出现空白的她——即使那只是短短的一瞬——在反应过来后已经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去。
有些吃力的起身,或许这样的身体状态唯一的好处就是痛觉比往常灵敏。在心中暗自皱眉的她看向那个撞到自己的人,那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呵,蔑视?或者厌恶的敌视?
帕森贝尔心中暗自好笑的看着这位一头红发的美眉,很想告诉她被撞和摔疼的人都是她啊。
没有出声的歉意,甚至没有任何言语,那人在这短暂的几十秒钟的时间里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瞧着比她矮一头的帕森贝尔。
为何?又是何意?
没有得到答案的帕森贝尔却看到那个女孩在瞬间改换了表情和气场,此刻她嘴角那抹阳光般的笑容给帕森贝尔一种错觉,一种方才那刻的蔑视敌意甚至冷意只是幻象的错觉。
“早安,教授。”
翻滚着黑袍的斯内普对于这样的问候只是点了下头,但那种已然深入骨髓的斯莱特林的特质却使得他即使是不在意的举止也显得优雅和严谨。
那个女孩斯内普记得,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阳光和热情如同她的发,她的魔药成绩不错,却在上学期一直缠着他请求辅导,那些借口和说辞即使是巨怪都能够想出更好的,而她的姓氏却更加的令人介怀——伊万。
或许,令人介怀的并不是她的姓氏,而是她这个人本身,不论是她看自己那种怜惜般的眼神,还是她那种别于常人的热情,或者说那是一种对于他的偏执?可笑的梅林,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奇怪的学生,而且他已经需要一个学生对他进行同情或者可怜?格兰芬多的确都是些自大又无脑的蠢货。
于是在他心中暗骂的时候,就看到了另一个格兰芬多的愚蠢小鬼。斯内普本就蹙着的眉无意识的拧了一下,看向帕森贝尔的眼神暗了暗。
“看来你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格兰芬多的氛围浸泡的只剩下愚蠢。”
似是莫名的嘲讽,毫无预兆的浇灌在了还有些不在状态的帕森贝尔身上。在对上他那一记杀人般的眼神时,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其实方才的那一幕斯内普从远处就已经看的清清楚楚,而帕森贝尔·赛伦斯的表现,让他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快——这样明显的针对,她竟然不知?她到底是真的笨,还是假的蠢。
却在下一刻看到她的脸色时,眉间的“川”字皱的更深了。
一秒钟的停顿,帕森贝尔觉得斯内普阴沉的表情更寒了几分,但他却没有继续喷洒毒汁,而是翻滚着黑袍大步离开了。
刚要松口气的帕森贝尔却在抬眼时又看到了已然又转变了气场和表情的红发女孩。
“可否借过。”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帕森贝尔说的简略,不想再继续多做纠缠。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帕森贝尔相信她现在已经被杀死了。
一声轻哼,她看着那位学姐很有气势的离开了。
艾梅·伊万,帕森贝尔不知该如何表述这刻的心情,只是有一点她非常清楚,那就是跟她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似乎已然接近为零。那已经不是敌对的气场,而是,若隐若现的杀气?好吧,这样的结论的确有些荒谬,但……
而这样的针对为何?
因为教授?
但这怎么可能与她相关?
在完成一天的课程后,帕森贝尔的脑袋已然接近浑浊,她的确需要些药剂,来改善一下目前的状况。于是像往常一样,她来到密室,在那些排列有序的书架上寻找对她此刻的状况有所帮助的书籍,然而,萨拉查今日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怎么了?”
“呵,”简单的轻笑,萨拉查优雅的摊手表示无事,但那笑意却别有深意。
帕森贝尔清楚的知道事情并没有那样简单,但却没有继续追问——当有些事情该她知道的时候,她便会知道。而其他的,她并不在意。
但是今天,却注定了无法平静。
那是没有任何征兆的疼痛,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来自灵魂深处的啃噬,提示着她承受“家族荣耀”的时刻再一次降临。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将魔药随身携带的帕森贝尔暗想着有些吃力的拿出了装有浅绿色药水的小瓶,毫无犹豫的打开喝下。她非常清楚,方才那一下只是刚刚开始,而重头戏,还在后头。
呵、
无奈的轻笑。已然因方才煞白了脸色的帕森贝尔缓慢的滑座在地上,捡起方才掉落的书籍,随手摆放在了一旁。
像是应证般的,下一刻她便迎来了再次的疼痛,那该是怎样的感受呢,或许钻心剜骨咒的效应也没有这个来的强烈。她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了身体,卷曲着想要减轻些那样的折磨,但依旧是徒劳,她祈求着药效能够快些起到作用,虽然她并没有奢望多么的灵验,但至少还是有点帮助。
等待是漫长的,卷曲着的帕森贝尔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对她说些什么。
“帕森贝尔·赛伦斯,你最好找个人帮你重新调制些魔药,你现在的状况可比之前严重呢。”那是聊天般的轻语,事不关己的调侃。
“什么?”对于外界似乎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帕森贝尔问着她自己或许都不清楚的问题。她有些吃力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萨拉查的画像。
“不想死的话就照我说的话做。”依旧是不在意的声调,依靠在椅子上的萨拉查闲适的摆弄着一缕黑发,“你要是死了就无趣了。”
“呵、你在说什么,萨拉查,”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没所谓的叫着萨拉查的名字,轻笑的面容却是因疼痛而扭曲了神情,帕森贝尔粗粗的喘着气,在萨拉查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继续道,“死对我来说,好处很多,至少……不用再受这个……”
“你!”即使是萨拉查也没有料想到会得到如此的对答,原本想好的下文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堵了回去,并且之后也完全没有用处。
“想死?也并没有那样简单啊。”萨拉查说的弩定,等待他的却是一室的寂静,而方才还能听闻的女孩的呼吸声,在这样大段的寂静后也变成了死寂般的毫无声息。
难道,她真的在这关键的时刻熬不过去?若让一个对生不再拥有执念的人承受那样的折磨,有人会熬过去吗?若她真的死了,对他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看来,你跟你的族人一样毫无用处。”死寂的空间里又响起了萨拉查的声音,只是这次没有了先前的调侃和事不关己,而在下一瞬则彻底的转换了口吻,“死并不适合你,想想你想要完成的事。”
“呵,”虚弱的笑声,却很好的传到了萨拉查的耳中,“似乎……我还是……很有用处的,”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喘息,“一个条件。”
真的是好极了,帕森贝尔·赛伦斯,这样的情况下也可以算计?!
怒极反笑的萨拉查这刻很想给她一个钻心剜骨,但很可惜他只是一个画像。但也很可惜——她的确很有用。
“说。”
“免费提供……一次帮助……”那该是孱弱的声音,微弱,但萨拉查却听的清晰,“不,不是你的,是……萨拉查·斯拉特林。”
完全没有达到眼底的轻笑在这刻似乎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帕森贝尔没有看到萨拉查那瞬的震惊,而这刻的萨拉查或许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跟赛伦斯家族其他的人不同,大大的不同。
“哦?看来戈德里克的帽子的确老糊涂了,”他说的不在意,却没有令人轻松的气场,“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名义,免费提供一次帮助。”不甘或者说不屑,却还是做出了承诺,“那么现在,滚出去别让自己死了。记得这次要多加两滴沼泽蜗牛的汁液。”
虽然这刻的帕森贝尔很想道谢,但她已然没有力气出声了,她只是勾起无法弯出美丽弧度的嘴角,动了下嘴巴无言的说了句谢谢。
能够帮忙熬制魔药的人,大概除了斯内普没有他选了吧。只是,又是这般,这般的糟糕。
梅林,你果真是喜欢恶作剧的小鬼。
第二波的疼痛要比以往所需的时间长得多,已然被冷汗湿透的黑发有些狼狈的黏贴在脸上,没有血色的唇早已被她不自觉的咬出了血。她深深的呼了口气,颤抖着起身,而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怀念拥有电梯的日子。
虽然想趁着疼痛停歇的间隙尽快多走些距离,但很遗憾的,在她以自认为的最快速度移动到三楼时,迎来了新一波的疼痛,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家族的“荣耀”会一次强过一次。
宵禁后的霍格沃兹,安静而昏暗,此刻的帕森贝尔只听到了缭绕在自己耳畔的粗重呼吸声——那是她自己的,轻颤而不稳的呼吸声。
那该是一个漫长的路程,或许也并不算漫长,因为最终已经麻木的她只是机械的向着那里移动着,帕森贝尔已然无法计算她用了多久才到达位于地窖的魔药办公室。在终是看到那扇门时,她用唯剩不多的力气说出了曾经的口令,“Unforgivable。”
或许应该庆幸?斯内普没有改换口令。帕森贝尔机械的挪动着,走进了那扇不算熟悉却也不算陌生的门。
斯内普不会忘记那晚,当他因防御咒被触动后警觉而恼火的从内间出来后,看到的是怎样的情形。
他相信没有谁能比这个小鬼还要狼狈,而且她一直是如此,并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该死的。
“帕森贝尔 ·赛伦斯,你确定不是遭遇了巨怪才弄成这幅鬼样子?你那空荡荡的脑壳里到底还剩下什么?!”
与往日无异的尖锐言辞,只是在此刻却失了平日里的冷情,多了太多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情绪。
下一刻本就支撑着墙还可以称之为站着的帕森贝尔便再也没有力气保持这个对她来说是最不狼狈的姿势了,尽管那在斯内普眼里完全是糟糕透顶的样子。
“该死的,”斯内普快步上前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向一旁摔倒的可能,但触手的却是冰一样的温度,还有那仿若来自灵魂的颤抖。
“魔力,平衡剂,”微弱的声音,帕森贝尔努力说出来这最后的目的,随即费力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另……外,加……两滴……”
斯内普觉得她说完后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但当他看到给他的那个小瓶里的东西是什么后,“你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一个奇迹。你明不明白这是什么?!”已经完全省略掉任何多余修辞的质问,厉声的言语却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复杂。
帕森贝尔只是费力的点了下头,身体却更加不受控制的用卷曲的姿势来缓解那疼痛的刺激。
斯内普看着已经将自己卷曲成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小鬼,因汗湿而黏贴在脸上的发让她愈发显得狼狈,还有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的下唇。而额头上的青紫……
见鬼!
斯内普在心中暗咒着,却小心的将她抱到沙发上,几道检测咒便打了过去,本就黑下的脸因检测结果变得更加的阴沉。快速的从内间的药橱里拿了两瓶魔药,轻手托起她的下巴,却因她依旧咬着下唇而不由皱眉,抬手轻捏住她的下颌,“松口。”
还算配合的,斯内普见她还算听话的松开了早已没有血色的下唇,“喝下去。”命令的口气,手上没有停顿的就在捏开她的嘴后快速灌了下去。
并没有预想的吐药,他看着她猛烈的咳了几下后硬生生的又将药咽了下去,斯内普知道那瓶魔药味道有多么的糟糕,而她却这样喝下去了。该称赞她的好功力吗?哈。
怒极反笑或许便是如此。
没有停顿,斯内普又将另一瓶魔药同法炮制的灌了下去。
不再理会依旧卷曲着的她,斯内普快步走向操作台,开始制作她需要的魔力平衡剂,当最后加入沼泽蜗牛的汁液时,他的心不由紧了紧,虽然理论上可行,但这样的配比他从未试过,而此刻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感让他厌恶透了,他从来不知熬制魔药的心情会是如此糟糕。
当他忐忑的拿着成品重新回到沙发旁时,帕森贝尔早已因为疼痛而昏迷不醒。
已经无法再用微弱来形容的呼吸,更加冰冷的体温,斯内普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将意味着什么。
“醒醒!见鬼!帕森贝尔·赛伦斯!醒醒!!”
咬牙切齿的话语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斯内普当机立断的将她托起,稍微用力的捏开了她的嘴,没有多做犹豫的将那瓶药灌进了她的嘴里,“喝下去,喝下去。”
或许是因为她听到了,或许是因为他托着她的姿势更容易让药下咽,斯内普看着她咽下最后一滴药后将其抱到内间的床上,给她盖好后便在一旁观察情况。
一夜的时间在今日显得格外漫长,斯内普看着即使昏迷也依旧保持着卷曲姿势并将手指攥的死紧的帕森贝尔,他知道即使此刻她处于昏迷状态也没有逃过疼痛不断给予她的折磨。斯内普看着这样的她,不由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样子,还有在帕金森庄园的有趣一幕,有谁会想到那样一个淡漠庸智甚至远不像一个孩子的女孩,会在此刻经历着这些?失去了平时一直表现出的坚强,她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苍白。
weiwei001001亲,呵,没错,那位的确是穿的。
亲们,不要霸王了我啊,请不要大意的给点奖励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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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Pasinbyll·Silence(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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