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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误入异世 拿起来以 ...

  •   拿起来以后……总觉得一阵熟悉……甚至是让我有爱不释手的冲动,凉软的像女子细腻的皮肤……左右看看又没有人,可能是路人遗失的,我可不是傻子,才不会在这里站上多久多久等丢的人来找呢。反正我拾到就是我的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我把镯子装到了口袋里,心情却莫名的好了起来。回家。

      妈妈已经做好饭了,我匆匆的填饭就回房了,连书包都没有放下来,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就没有管我了,继续低头吃饭。妈妈从小教育我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所以,我们都很安静,她可能是想问我吧,但是没有讲话。

      靠在门后的墙上,用手按在头顶的刻度上,翻过身来,156cm,才1cm啊,还是很矮呀……不过长高了,我还是很高兴。现在只差39cm了,我离他更近了!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

      我洗了脚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镯子的颜色比刚才浅了很多,但是还是幽深幽深的。我擦掉内侧的土,试着把它戴在右腕上,困意袭来……

      有点小冷……我打了个寒颤,醒来。我承认我反应有点迟钝……在四周瞟了半天,我才发现,蓝色的树,蓝色的灌木,蓝色的草,烟灰色的小道,我正趴在小道上,怪不得那么冷……我穿着我的半截袖的宝贝睡衣,也是灰色的,比这条小道的颜色还要黯然。

      最重要的是……真的有点冷。恩?灰色的泥土?我趴在平滑的小道上抠了下,滑腻腻的,是土?妈嘞?不是水泥地?我又小跑到蓝色的草丛里扒开草丛,妈嘞!用水泥粉种草?我再次感慨下!好高级啊!突然觉得不对……好像……有点什么印象,但愣是想不起来了。

      “喂!那个是哪家的小孩?!破坏植被是要被关禁闭的!”我被这清亮的男高音震倒了,眉毛细长,尾稍微微上挑,眉头眉角皆是风魅,只是眼睛晶亮不带魅色。真是……让人想直流口水的美男。此男子俨然一副正义侠士,对我半是调侃半是恐吓的。头发和眼睛都是蓝色,及腰的长发柔软如丝,到是唇色与我相同,是红润的……

      总觉得刚才他说的话耳熟,总觉得他长得也挺眼熟……耶?我什么时候跟登徒子有一样的想法了,罪过罪过,我居然如此好色?

      “我说,现在的女孩都这个样子吗?盯着别人眼睛都不带眨的。”,蓝发的丑男发着极其清越的声音说着刺耳的话,我我我我我气得脸都红了!真自恋!真变态!

      我特想回一句骂他!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么,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愤恨的瞪他。蓝发的美男卿然间不再说话,微微颔首,装作一派纯良,好似刚才那话不是他说似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从树丛间走出男子,我不得不感慨,近视真不是件好事,我只能看清大概是紫发,还有,深邃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绿眸和紫黛剑眉。长发披散,走过拉起一阵细风,刚好,打乱他齐整的紫发,乱人心魄。

      紫发男子走到蓝色男子身边,微微一笑,轻拍了下蓝发男子的肩,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让我想到了一句致理名言,“蓝配紫,不如死~~~”,我不小心讲出来了。

      “你说什么?”蓝发男子凑进来俯视我,微微扬起下巴,勾起嘴角,摆着一副勾引我的媚态,我我我……我不争气的低下头……然后,抬起头打量着紫发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熟悉……不管是感觉,还是样貌。

      温文尔雅却不失男人味。我可是剑眉控啊!你看他那眉,疏密有致,连每一根眉毛都排列的刚刚好,少一份则过于女气,多一分则过于凶悍!刚刚好刚刚好!总之,一个词,完美!

      “喂喂!擦擦你口水,我跟你说好,他可是我的,你别妄想了。”蓝发的美男一副泼妇像,他这么讲话!还对我这么凶!他把手搭在比他高半头的紫发男子肩上,挑衅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就扭过头不说话了,这个人真讨人厌!

      那个两个大变态,看一个如此柔柔弱弱的美女跌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过来扶我。而且那个蓝头发的长着一副刻薄脸。

      “噗嗤……哈哈……”蓝发男子大笑了起来,“你好,我叫蓝憧,蓝天的蓝,憧憬的憧。”蓝发的男子弯下腰来向我伸出手,相当绅士,连媚眼都顺眼起来,真的,很魅惑……我不争气的红了脸,且呈越来越烫的趋势。

      “你好,我叫绿隐。”他的声音不似蓝憧清亮,像经过过滤的和风,感觉好像再哪里听过,总之好喜欢好喜欢啦!

      我……我叫谷言。”我居然居然有点结巴?

      “姓谷?第一次听说,你不是黑发吗?黑发不应该是姓玄?或者你是混血的?”蓝憧把我拽起来,手劲大到拽的胳膊生疼。完全不顾我的意志!还乐呵呵的问我。

      “你脑子有病啊!我爸姓谷所以我也姓谷,你白痴吗?”我没好气的说。这人脑残,中国人不都是黑发吗?!姓还要跟头发又关!

      “喂喂!我好心拉你起来,你还骂我?小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没家教?”家教……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这两个字心为巨物所创,潜意识的地下头。

      蓝憧也不在说话了,三人僵持,绿隐一直在旁边温柔的看着我们,他嘴角微微扬起,即使是低着头,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的。我承认绿隐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所以,忍不住的想在意他应该是可以原谅的吧?

      “这是……”蓝憧拉起我的手腕,我非常嫌弃的本能的甩掉他的手,不过没甩开。“你干吗!放手!”我大吼过去,我现在特烦他特烦他,看着就讨厌!我也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我估计我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了。

      “咦,这个?”我也发现了右腕上的类似于镯子的东西。温温的,有点像流水,蓝色的液体似在里面流动,仔细看,各个方向都在流动,再仔细看时似是什么都没有又好像是与手腕垂直着横向流动。总之,神奇的像蒙娜丽莎的微笑,诡异,恐怖,而且还带在我的手腕上。是不是会吸人血?瞬间我觉得手腕处灼热无比,像什么吸附在上面一样。我用左手硬拉着想要给从手上拿下来,可惜,它它它它……拿不下来!

      “喂喂,小隐小隐,你看,我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跟你丢的那个像不像?”蓝憧聒噪着。

      “咦,这个?”我惊觉我的手腕上什么时候有个镯子!镯子……我怎么会有镯子……

      镯子!!!

      梦境历历重演!半年前做的梦!!!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控制不住的颤抖。是上次的梦……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就把那个梦给忘记了……几乎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不同的是,上次在梦境里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以及蓝憧调侃我时眼睛里的皎洁,而这次我是低着头的,所以没有看到,上次,好像是从一个镜头的视角来看着这一切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喂,小隐小隐,你看,我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跟你丢的那个像不像?”蓝憧的声音不像上次那么聒噪,反而多了几分虚幻,绿隐不似开始时的友善,称呼也改成了“您”,毕恭毕敬的重复着上次在梦里说过的“您好,谷言小姐,欢迎来到水星,鄙下是水星的御史,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请随我们来。”他将右手搭在左肩上微微欠身,跟上次一样,高傲的不带半点谦卑的成分,同样是疏离的语气。

      我愣在了那里,大脑失去了反应,然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时空反应”、“解剖”什么的。当我再次清醒,已经被蓝憧硬拉着走在这个小道上了。

      不是梦……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

      天空蔚蓝如洗,不似梦中的朦胧。他们也是,蓝憧的眸子很好看,幽蓝的,发色是墨中泛蓝,眉毛几乎是黑的,边缘处隐着深蓝的光,与梦境又不太一样。

      “小孩,哥哥是不是长得很好看。”蓝憧轻笑着低头看向我,挑眉极尽勾搭姿态。我才发觉我原来一直都在盯着他发呆。我扭头不再看他。

      到了,白色的城堡。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我们历史课上刚学过。

      圆顶,极尽奢华的雕饰,富丽的雕刻,窗户周围佐以花篮型的繁复花纹,顶部以曲面相连,过于繁琐华丽,圆顶下突出的边框,雕刻纠缠着的类似于龙蛇的尾,交错着,每个鳞片都刻得栩栩如生,如同真的在搅动。古典而自由,畸形的花藤,展翅欲飞的膀,重重点缀着这个建筑,连棱角处都装饰的圆润,不放过一点突兀的可能。

      华丽而不失典雅,白色,通体的白,染了层层的霜雪,圣洁的不堪沾染一点凡间烟火。这颜色……我扭头看过左边的两位,与上次一样,并排着走,绿隐在最左边,蓝憧在中间,我在最右边。他们衣服的颜色……跟这建筑是属同一种。我听说,光黑色至少都能分为四十多种。

      我本来对颜色并不是很有研究,可是这建筑的颜色,很纯洁,神圣。我低头看看自己,灰色,比土地的颜色还要乌的灰色。和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降了级似的,越发突出他俩神圣不可亵渎。

      当然,是在他们都不讲话的情况下。

      “还站着干嘛,进去啦。是不是你们星球没有这么好看的建筑?”蓝憧颇为骄傲的扬起下巴,极其虔诚的看着这栋白色的城堡。

      是的,很圣洁。我突然想起了白宫,美国总统住的地方。很神秘的样子,曾经也偶然间神往的百度了一下它的图片,朴素、典雅,构成白宫建筑风格的基调。眼前的建筑,圣洁与华丽并存,看似是很矛盾却结合的刚刚好。大概是它太神圣,我定住脚只想膜拜而不敢走近。

      “丑死了丑死了!!!我都懒得看它一眼。我第一次看到这么丑的建筑!那么丑我才不要进去呢!哼!我们那最丑的建筑都不知道比这个建筑好看多少倍!”我冲着他大声叫嚷,还装作很不屑的瞟了白色建筑一眼,看向别处,其实是不敢进去。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可能是太爱家,谁能允许别人讲自己家不好?我是个极其护短的人。

      就像我天天骂十二中那不好这不好,别的学校说一句我也能上去拼命一样。

      “切!懒得跟你说话。”蓝憧从鼻子里哼着说。

      “放开手放开手!臭色狼。”我挣扎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臭色狼!”刚才一直在晃神,忘记他一直拉着我的。现在想起来了,气得我直跺脚。

      “就你这点姿色,谁稀罕似的,切!”蓝憧不屑的放开手,我刚才硬拽胳膊,力气过大,他猛的一松,我差点跌倒在地。

      突然鼻头好酸,嗓子很干很疼。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我,这么欺负我,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突然好想回家,我好想哭……只觉得好委屈。

      我好想回家……

      从来不愿意在人前掉泪,我觉得这样很装,可是,我居然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我控制不住,眼泪不听我的话,连它都欺负我,我用手背不停的擦着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

      蓝憧慌乱的想用手来拉我,又收回去,又伸过来,又收回去。“怎么哭了?别哭呀?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好好的怎么哭了?”蓝憧最后跑到我身后拍着我的背,“对不起,我错了,你别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最怕女孩子哭,别哭了,要不然你打我吧,别哭了。”蓝憧慌乱的说着,也不知道他拍我有多大力。

      “我冷”,我掩饰性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突然哭了,也不至于吧……如果他们把我解剖大不了就一条命呗,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怕疼。

      “冷?哦哦,你穿的挺少的。”蓝憧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穿的是半截袖的,下面到膝盖。

      “恩,你们的衣服挺奇怪的,怎么用泥色?”蓝憧从左胸处解下环扣,介于披肩与风衣的外套?薄如轻沙。他将披风(or外套?)披在我身上,将环扣调整紧。玉质的环扣,与我手中的镯子好像,蓝色的,流动的。蓝憧脱下一层后,里面的是不同意料的,稍厚一些,但颜色一样,似是分前后两片,在肩头,手臂处有系带,飘飘然的感觉……很轻薄。而下面衣服扎进白色的长裤,更添妖娆,腰带是银白色的,恩,银白色的鞋,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天衣无缝,在这里应该叫:天鞋无缝?跟腰带一样的颜色,脱了外衣,那……那还是人的腰吗?细成那个样子……

      背部一阵暖流窜上,衣服坠地多了老长一截。腰部肩部肘部衣服自行裹上,有点像进被窝的感觉,冷意驱赶了大半。

      “是不是发现我们的衣服很拉风?”蓝憧又摆着十分骄傲的脸,得意个屁。我是不说脏话的,真的……我只是默想一下。

      “你们的衣服丑死了,我们那最丑的衣服都比你们的好看,还那么长,干什么都不方便,哼!丑死了,要不是冷我才不要你的破衣服呢!”我明显忘记了建筑可以吹嘘一下,因为他们看不到,但衣服……我身上就有一件。

      “你……”蓝憧张嘴就要反驳,可能因为刚才我当场哭给他看吧,他又生生的给咽下去了。“我们快进去吧。”他转过头去,又作势要拉我,我“啪”一声打在他手上,声音清脆且悦耳。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哼!

      蓝憧瞪了我一眼,其实有些人真的不适合瞪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勾引呢。

      说来,蓝憧的眉还真的挺好看的,眉头如画,到尾处渐渐变细,尾稍微微上挑,眉峰淡漠,几乎是不怎么看的出来,第一次看这么……妖娆的眉,很适合他,如果长在女孩子的脸上反而不好看。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的男宠,花魁什么的,真是蓝颜祸水的一张脸。

      自始至终,绿隐都没有再说过话,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态旁观着。“好了,都别闹了,走吧。”绿隐拉了下蓝憧示意进去,与我们两个拉开了距离,很明显,蓝憧有点怕他,乖乖的跟在后面,不似刚才那么张扬。

      里面……富丽堂皇,尽其豪奢,可以当镜子来照的蓝色地板,金色的墙壁,窗户之间雕刻着花纹,似是捧着窗户,窗户之间的墙壁上挂着纵深感的画,像文艺复兴前的,里面的鸟兽,人物皆是表情僵硬,神圣不可亵渎,倒是,晕眩,而眼神则是不管你在哪个角度看都好似在监视你一样……死死地盯着你看。

      天花板也是,拼配着各种各样的图,边框是浮雕,男子,女子,小孩,野兽,姿态各异,都一样的活灵活现,可是,各种画都以冷色调作为背景,多辅以黑色,深灰,画面人物中开合的唇瓣似在吐露紧箍咒……庄严,而又压抑。

      “我才不会占你便宜。”突然,蓝憧喃喃的说道。“啊?”我一下没有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们这男女相恋是天理不容的,会被歧视的,我才不会喜欢你。”蓝憧没有看我,小声的低估着,我才突然想起来,刚才好像一直在叫他臭色狼……

      好窘……

      “哦……”我居然这么叫他……我刚才绝对不是故意的……我也没那个意思啊,就是不喜欢人家碰我而已,连女的碰到我我也讨厌,恩,我比较喜欢占人家便宜就是了。

      什么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叫男女相恋是天理不容的?!什么叫男女相恋是会被歧视的?!“你刚才说什么!!”我惊呼的问!

      “你不知道吗?恩……就是那样啊……我们的世界是刚好相反的,我以前也听说过,你们那是同性恋会被歧视,异性恋是主流,我们这相反,我们只有同性才可以相恋,异性的话,很有可能会生下双性人,或畸形,对下代来说,异性相恋并不好,所以,这里规定异性相恋,两人都会受责罚的……”蓝憧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同性可以有后代?怎么可能?”天哪!好神奇!第一次听说!他是这个意思吧?我没理解错吧?是这个意思吧?

      “是啊,异性恋受孕的几率不大,而且可能会发生因突变,甚至是遗传基因变弱,如果不下令禁止的话,甚至会导致人类灭绝……”蓝憧继续说。

      可是可是,我好奇的不是这个问题,“可是同性的话怎么能生孩子?”我又问一遍。“就……就……我哪知道,我又没生过……”蓝憧瞪了我一眼,声音变小了很多。

      切!不知道还说什么,存心吊人胃口。“你……你声音小一点。”蓝憧小声说,飞快的看了前方的绿隐一眼又低下头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也很严肃的问题……男男相处就像我们那男女相处似的?那是不是要有一方表现的很绅士而另一方表现的很矜持?

      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男男或女女是怎么生出孩子的……我还想再问一遍,可是抬头看到蓝憧貌似是害羞的脸,又硬生生的给憋住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啊!还有……说的小声也没有用啊,绿隐绝对都听到了。

      我居然迟钝的才想到一个很深刻的问题!“蓝憧,你不是说你们这以发色做姓的吗?可是绿隐……”谁,提到那个我不自觉的把声音放小,连脖子都快缩没了。“他怎么姓绿啊?”

      “哦,那个是一般规律啊,还有特殊情况嘛,比如凯尔家族的人基本上是姓凯尔的,再比如安普亚家族的人不管是什么发色都是绿眸,原来应该是以家族的名称作为姓氏的,后来大概在恒元时代末期将姓氏改姓绿,毕竟只有安普亚家族是绿眸,而且我们这里并没有绿发的人。绿色在我们这是很稀有的颜色,它被誉为‘生命的希望’。”蓝憧说。

      我叹了一口气,不能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吗?比如直接说凡有绿瞳的人都以绿作为姓氏。多简单多明了,偏偏要像老师一样罗里吧嗦,明明很简单的问题非要复杂化。貌似他的脑子出故障了?看在他有长不错的脸的份上,我暂且原谅他好了。

      不知觉中居然穿过了殿堂。真的够宽阔,只能保障人最多看到两面墙壁。螺旋形的金色梯子和扶手,是恶俗的金色,可是在这里除了让人感觉华丽就是庄严神圣,丝毫与我概念中的金色相悖。螺旋上升,与墙面想贴和,华美的好似只是装饰,而与墙面贴合的地方是大概两三米高一点五米宽的人物壁画,表情丰富而生动,颇像照片,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会提起人欣赏的兴趣。

      我打量着周围,忘记了蓝憧正兴致高昂的给我介绍他们这的历史,什么星迹时代啊什么青允时代啊的,跟我们历史老师似的,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只学物理和数学,别的课压根徘徊在三四十分左右。

      绿隐引领者我们上了螺旋梯,在第一个接口处停下,壁画是以乡村为背景,蓝幽幽草木,的一个穿了一身蝴蝶结和蕾丝的白衣小萝莉坐在草丛里吃苹果。绿隐低声念叨了句什么,那画面慢慢变得有几分透明,小萝莉放下了手中的苹果站了起来,怯生生的做了个请进的姿势,模样甚是可怜,看着就想让人上去甚踹一脚。

      绿隐走了进去,我愣住了,因为我觉得害怕。看着透明如膏状的物体一点点的包裹住绿隐,绿隐被完全融进去了,或者是说,绿隐走进去了。

      人对未知事物都是怀着恐惧的心理的,我也是。就像,人对于灵魂的探索。

      画里的女孩怯怯的看着绿隐,直至他完全走进去。她又转过头来及其爱慕的看了下蓝憧,递了个很暧昧的眼神,蓝憧压根都没看她一眼,那个女孩又转过头来对着我展现一个极蒙娜丽莎的微笑,害的我一阵抖,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我盯着那个萝莉并没有笑的嘴角,又看了她的眼睛,她又再笑,不,她是在用眼睛笑。

      我的脊背发冷,我不想再看那个女孩可是眼睛好像被定住似的转不开视线。“小心别掉下去。”蓝憧拉了我一把,直接拉我进去,我抖的更厉害,那个萝莉笑的越发阴森蚀骨,我甚至可以听到她阴测测的声音,她的头发越长越长,快要缠住我。

      “怎么了?还是很冷吗?”蓝憧貌似注意到我的反常,担忧的问。

      火车穿过隧道一样,经过一阵黑暗和轨道的声音,只是一瞬。我完全傻了。总有一种被那个女孩吃掉的错觉。

      “是不是不习惯我的衣服?”蓝憧担忧的问道,还问了什么,我听不大清楚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心已经湿透。我用手背擦拭掉额头快要滴落的汗水,对绕着我团团转的蓝憧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晕车。”

      “哦,快走吧,他们都在等我们呢。”背脊还是凉飕飕的。我现在对这里一点好奇心也没有了,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同性能生出孩子了,我想尽快回去。

      仍然是黄金色的墙壁,着神秘的光芒,墙壁的顶端上每隔二十米左右有发光的物体,每两个发光物体间就会镶着油画。我抬头试着辨别发光体是什么样的,可是太刺眼了,我看不清楚,大概就是球状的,发着黄色的光,就像很多年前的灯泡发出的昏暗的光一样,也许是因为墙壁本身是黄金色的,所以反射出的光更为昏黄。

      左右两侧的墙壁上或凹或凸,雕着我看不懂的图案,可是我本能的知道,它们绝不是随意雕刻上去的,是有意义的,就像中国有许多古老的传说,又或者是墓葬,虚幻而遥远,却偏偏望而生畏。

      绿隐已经在进入这里后就消失了,蓝憧带着我继续往前走,直到波光粼粼的阳光海岸的壁画面前停下,这幅画清新纯粹,边框是白色的连边框上的雕饰都较为简单,蓝憧曲起手指对着壁画轻叩两下,壁画自动融为透明。

      里面,等待我们的,是一白衣的女子,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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