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血契》学会穿搭

2、残莲惊变 第二章

　　第二章：残莲惊变

　　楚离的指尖刚触到密室暗门，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转身时，沈砚之正扶着药柜剧烈喘息，胸前的黑鹰烙痕泛着诡异的紫光。

　　"砚之！"楚离冲过去接住他，却被滚烫的体温烫得缩回手。沈砚之的瞳孔已完全变成暗红，嘴角溢出黑血，后颈奴印处浮现出锁链状纹路。

　　"别碰我..."沈砚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黑鹰卫在信里下了噬心散..."他突然闷哼一声，滚烫的泪珠砸在楚离手背上，"楚离...杀了我..."

　　楚离颤抖着摸出匕首抵住他咽喉，却在看到他泛红的眼尾时彻底崩溃。十年前残莲阁大火中，这个少年也是这样用身体替他挡下致命一剑，如今又要他亲手了结？

　　"砚之哥哥..."楚离将匕首抵在自己心口，"要杀一起杀。"
　　沈砚之浑身剧震，暗红瞳孔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低头咬住楚离的唇，血腥气混着药香在唇齿间蔓延。楚离尝到咸涩的泪，意识到这是沈砚之在转移噬心散的毒性。

　　"你疯了！"楚离想推开他，却被沈砚之扣住后颈加深这个吻。密室内突然传来机关转动声，两人踉跄着跌进暗室，月光透过头顶的气窗照在满地的黑鹰令牌上。

　　"楚离，你看..."沈砚之虚弱地指向墙角。楚离顺着看去，呼吸猛地停滞——整面墙都是自己的画像，从襁褓婴孩到如今的青年，落款清一色是"砚之"。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沈砚之靠在楚离肩头，"残莲阁覆灭那晚，我抱着你跳崖，醒来时你已被黑鹰卫掳走..."他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染红了楚离的衣襟。

　　楚离颤抖着抚过画像上的墨迹，突然发现每幅画的背景都有半朵残莲。当指尖触到最新那幅时，画像突然如水波荡漾，露出夹层里的羊皮卷。

　　"星陨玉现世，黑鹰卫复苏..."楚离念出卷首文字，"沈砚之，残莲阁少主，楚离，前朝皇子，两人血脉可解星陨玉封印..."
　　话音未落，血玉镯与沈砚之的残莲玉佩同时发出嗡鸣。楚离心口的星陨玉纹路亮起金光，沈砚之的黑鹰烙痕则泛起黑光，两种力量在密室中激烈碰撞。

　　"哐当！"
　　密室木门被踢开，身着墨绿纱衣的男子倚在门框上，指尖转动着枚莲花状玉哨："好一出兄弟重逢的戏码，魔教教主在此，二位不请我喝杯茶？"

　　沈砚之瞬间挡在楚离身前，青铜药杵横在胸前。楚离注意到他握杵的手在发抖，后颈奴印处的锁链纹路已蔓延至锁骨。

　　"墨渊，你敢伤他试试。"沈砚之嗓音沙哑，却带着十足的狠戾。墨渊挑眉，指尖玉哨突然发出尖啸，沈砚之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楚离清楚听见他肋骨断裂的脆响。

　　"砚之！"楚离想去扶他，却被墨渊隔空摄住手腕。墨渊贴近他耳畔低语："小皇子，你可知沈少主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黑鹰卫在他体内种下噬心蛊，每月初七都要..."

　　"闭嘴！"沈砚之突然暴起，药杵带着血珠砸向墨渊面门。墨渊避闪时，楚离瞥见沈砚之右臂内侧布满新旧鞭痕，最深处还嵌着半枚黑鹰钉。

　　"够了！"楚离祭出星陨玉金光震开两人，"你们要的是星陨玉，我给你们。"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但要先救砚之。"

　　墨渊眯起眼，指尖弹出枚银色药丸："这是噬心蛊的解药，不过..."他突然掐住楚离后颈，将药丸塞进沈砚之口中，"得让沈少主亲眼看着你成为我们的阶下囚。"

　　沈砚之服药后瞳孔恢复清明，却在看到楚离被墨渊制住时再次暴走。他扑过去抱住楚离，用身体替他挡下墨渊的掌风。楚离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混着沈砚之胸腔里骨骼碎裂的脆响。

　　"楚离..."沈砚之在他耳边呢喃，"别怕...我会永远..."
　　话音未落，整座济世堂突然剧烈震动。楚离怀中一空，沈砚之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透明。他最后看见的，是沈砚之含泪的笑容，以及他背后浮现的巨大残莲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