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雪埋婴啼,少年拾寒 雪埋婴啼, ...
-
北风呼啸,雪如同不要钱一般得下,但是它好像本来就不需要钱,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半掩着身到一处较薄的地方。
那妇人怀里抱着个婴孩,因为下着雪,那婴孩的脸都被冻得通红,在微微呼着气。
妇人扭头看着她的丈夫,道:“孩子他爹,这……”
可谁料那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直接从她手中抢过孩子,放在雪堆里,拉着那妇人转头就走。边走边道:“算命先生算过了,留着他,就是个祸害!老子可不想倒大霉。”
寒冷刺骨的雪天里,传来一声声的婴啼。
就在此时,在那对夫妇远去的方向中,有两个白衣人,一大一小,举止优雅,踏着雪缓缓前进,忽然,他们停滞了一顿。
那大白衣人对着小白衣人,道:“阿辞,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虽说是疑问句,但语气中却带着笃定。
小白衣人似乎早有所察觉,道:“嗯,师傅,阿辞也听到了,好似是婴孩的啼哭。”
两人循着声找到声音的源头。那婴孩因在雪堆中,虽不久,却冷得慌,皮肤都开始变成紫红色了。
大白衣人连忙将婴孩抱起,才使肤色有所好转。
小白衣人,道:“师父!师父!阿辞要看!要看!”声音软绵绵的。
大白衣人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婴孩,肤色又开始变紫了,心知必须得赶快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忙道:“阿辞,乖,先回家,再看。”
小白衣人点点头,跟随着大白衣人的脚步,直接那大白衣人口中念了个诀,眨眼间,便闪到了一方庭院内——他们的屋。
大白衣人抱着婴孩进屋,将他用棉被包裹着,小白依然就在一旁哈气,顺便看了一眼那婴孩,只一眼,便道:“咦,皱巴巴的,像个老头,好丑!”
大白衣人听了,方才还紧绷着神的脸,霎时间笑了,那笑不失雅,道:“别嫌弃,你的小时候也长这样,为师都还没来得及嫌弃你呢。”
小白衣人,忽道:“师傅,他好像醒了。”果然,不出一秒,屋内便响起了几声哇哇的啼哭,小白衣人灵机一动,连忙跑进他的屋内,拿出了堆小玩意儿:竹蜻蜓、拨浪鼓、小木剑等,谁料那婴孩一挥手,全抛了,依然在哭。
小白衣人挠挠头,道:“他怎么什么都不要啊?这些可都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他……不会是饿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那哭声果真减弱了许多,似是在奖励他们猜对般。
大白衣人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把婴孩交给小白衣人,道:“抱紧了,为师先去弄点吃食给这小家伙,还有你。”
小白衣人被塞了个措不及防,懵懵地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越看越嫌弃,但越看越喜欢。
小白衣人对小家伙,道:“嗯……你好呀,不对,你好像不好,算了,我叫凌镜辞,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那,我猜可能是你娘不要你了,虽然不知道你娘为什么不要你了,但我要,你叫什么名字呀?”
凌镜辞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完全忘了自己是与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小家伙共聊,与其说是共聊,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这时,大白衣人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两碗粥走了进来,凌镜辞又连忙介绍给小家伙,道:“这是我师傅沈祝年,要优雅有优雅,要知识有知识,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要……”
凌镜辞还想再继续说下去,沈祝年立马咳了几声,凌镜辞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
沈祝年,道:“人家又不大,怎能听得懂阿辞你所讲之话,快过来喝粥,小心烫,记得吹。”
凌镜辞看了看沈祝年:黑发垂在肩头,有些雪已在他的发上、身上驻足许久,清秀的脸庞尽显温柔。他脸带稚嫩,冲沈祝年笑,甜甜地喊:“谢谢师傅,阿辞最喜欢师傅啦。”
沈祝年笑笑,忽道:“吃完就把这小家伙送回家吧。”
凌镜辞一听,顿觉手中的和嘴里的粥不香了,连忙放下碗含糊不清道:“为什么啊?我们不能照养他吗?”
沈祝年,道:“阿辞,我们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来历,他为什么会被丢在那里,是否是蓄谋已久,亦或是惹祸上身。”
凌镜辞,道:“师傅,那是不是只要弄清他为什么会在那,就可以把他留下来?”
沈祝年,温声道:“那就得看对方的态度了。”
不久,二人整装出发,凌镜辞突然想起,来的时候,遇见了一对急匆匆、慌里慌张的夫妇——正是抛弃小家伙的那对夫妇。
他们又回到那儿埋小家伙的地方,凌镜辞,道:“有人来过,应该是那对夫妇的,只不过只有一人,应是那妇人。”
沈祝年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走吧。”
凌镜辞,道:“去哪?”
沈祝年,道:“回家。”
凌镜辞既开心又疑惑,道:“为什么?”
沈祝年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笑了笑,道:“换到那对夫妇的角度,一来时,两人都来了,二来时,只有妇人来了。”
凌镜辞用他那漂亮的眼睛看着,沈祝年,沈祝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继续道:“那夫妇是对夫妻,这小家伙许是他们的孩子,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丈夫不要小家伙了,便让那妇人弃了他,那妇人应是怕丈夫,所以只敢偷偷一人来,看样子,不是第一次了。”
凌镜辞不解,道:“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还给她?”
沈祝年摇了摇头,继续道:“都是被抛弃过的了,重蹈覆辙罢了。”
凌镜辞这时再怎么傻也明白了,因为妇人怕丈夫,所以将孩子抛弃,有一次后面就是无数次,让她抱回去了,小家伙也还是会一样被抛弃,最好的证明就是现在这次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这次遇见的是他们还好,但下一次怕比人先来的就是些鬼东西了。
凌镜辞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念叨:“要是她勇敢点就好了。”
沈祝年,道:“人就是这样,明明众生平等,却要把自己看做比别人低贱一等,自然而然,也就不会有反抗了。”
凌镜辞猛然间想起小家伙还没有名字,问:“师傅,他还没有名字呢。”
闻言,沈祝年看了看小家伙,道:“你取便好。”
凌镜辞想了好久,终于道:“江润风清,言含文韵,溯寻本心,江言溯,师傅觉得如何?”
沈祝年,道:“嗯,是个好名字。”
未完待续,稍等片刻哦,别急别急,下一章马上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