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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邻居 蝙蝠能和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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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拍到。
我简直要气笑了,过度的曝光让整个画面跟核爆一样,只能隐隐约约拍到有诡异人影在来回移动。
呵。
只能核对时间。
除了一点多,再没有别的人影出现。
怎么可能。
电梯里还有监控…我给物业打了电话。
“我是21栋1301的,我家进贼了。”在对面开口前,我先发制人,“把今天下午的监控都掉给我,或者我报警。”
那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居然没有人想到先回我一句。
“没问题秦先生,我发给您还是您过来看?”最后是物业经理回应了我的话…
在电话被挂掉的前一秒之前。
气到现在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手脚冰凉的有些颤抖,这会的焦虑没有作用。
去他的医嘱,我现在只需要一点小麦果汁。
酒真是个好东西,只需要一小杯就能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让我冷静下来去思考。
钱赵和沈明月不会开这种没有意义的“玩笑”,现在住的是公司的宿舍,不存在有熟人的情况。
那多多去哪了呢?
奶牛猫顽皮,我只担心它会不会被抓住打死,毕竟小区里讨厌猫的不在少数。
……
我看谁敢。
掌间一阵尖锐的疼痛,我恍惚间回过神,指尖殷红的鲜血和嘀嗒落地的声音也是给我找了点事。
好吧,至少我不应该再练习我的握力了。
手边没有纸,破碎的玻璃被随手丢进垃圾桶,我正烦躁的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时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左右思忖了一下,反正也没点外卖,应该是敲错了,我就没搭理。
结果我都把玻璃渣挑完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淡粉色的水珠顺着手臂滑下,懒得管这么多,我一把打开了门。
“谁啊?”
我的语气绝对算差,但那人似乎是没听出来,顶着张笑脸就凑过来了。
“你好啊,我是新搬来的…”
他还没说完,我把门摔上了。
神经病啊!
这人长的不算差,就是感觉脑子有点病。
客厅里的医疗箱里没有绷带了,没有止血的情况下水珠逐渐变回红色,我烦躁的搓了把头发,有些头晕目眩的又听到了敲门声。
不是……又谁啊?
我索性抓着纱布,再次打开了门。
“你好,我是你隔壁的…”
我简直要气笑了。
这人今天非得自我介绍一遍吗?
似乎是怕我摔门,他单手推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上拎着几个塑料袋。
“这些是你的吗?”
哦……是我买的菜。
行吧,他确实是好意。
门完全打开,我伸手要去拿菜,他第一眼却看到了我的右手。
“你的手怎么了?”
提到这个我的脸色不免又差了几分,想到下落不明的多多,我现在只想把这个人轰出去。
等等。
“你是今天下午搬来的吗?”几分激动涌上心头,“你有没有看到我门口的东西?”
“对,刚来,有可能在我家,工人可能搬错了…也许在…?”
“那太好了!”心情像雨过天晴,我催了他一下,顺手掩上了门。
“对了,我家养的宠物有点多,希望不会吓到你,”他一边开门一边念着,我听到了时有时无的打闹声。
一打开门,一只黑鸟笔直的冲了出来,被他精准的伸手抓牢。
要平时我肯定会感叹他的反应速度,但现在我只想往里看。
“你的手真不要紧吗?”邻居确定楼道窗关好的时候放开了乱飞的鸟,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的手上。
血已经浸出来了,铁锈味稍有点冲。
“不碍事,过会就停了,”我随口敷衍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拉了一下。
很轻,只是拉了一下。
“我去拿药箱,你等一下。”
他不容置疑的丢下这句话,我没搭理,只是顺着动静打开了卧室的门。
凳子底下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黑影,正怯生生的看着门口,被子上一个黑白相间的傻猫正在狂奔。
是只奶牛猫。
“多多,过来!”
我试探的喊了一声,凳子底下的猫慢慢的走了出来,床底下也飞快窜出来一只。
很好,三只都是奶牛猫。
我原谅这邻居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不对劲,就说两只猫怎么能吃这么多…”
邻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后面,我正用没伤的手摸猫,闻言自然的接了话,“多多性格好,猫缘也好,不过你猫鸟混养吗?”
“什么?哦不不不,”这人坐到我旁边的地上,小心翼翼把纱布揭开。
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蹙起眉,声音也有点紧张,“可能会有点痛哦。”
“谢谢你的好意,”见实在拒绝不了,手也抽不回来,我索性随便他了,“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你可以直接倒,我不怕疼。”
如果是担心伤口更严重什么的,那不用担心,我明天要上班,这是必然发生的。
“那只渡鸦叫杜杜,是我姐姐的鸟,我姐叫顾屿杜,你应该认识。”
他一边小心翼翼的上药,一边说着。
顾屿杜啊,行吧。
这是我一个同学的名字,最近给我发了结婚的请帖,我没回。
“那你…”我还没问出下一句,一只略眼熟的恶心生物从我面前飞了过去。
那只蝙蝠。
“菜多,我在忙,你到那边去。”他对着蝙蝠的语气自然顺和。
一阵强烈反胃,恐惧与愤怒袭击了我。
“多多,多多,”我喊了两声,一只活泼的小猫冲上了我的肩膀,扒拉着我的脖子快乐的叫着。
“谢谢你照顾我的猫,”我强硬的收回涂了药的手,随便拿了团纸接着还要往下淌的液体,“我自己能处理,不打扰你了。”
他明显还要说什么,但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什么都没出口。
头有点晕,我只当是气的,一回来便摔上了门。
多多到了家里没有丝毫害怕,开始四处嗅闻,快速的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也不难看出它为什么对着陌生人也不害怕。
我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拿了点止血的药一股脑喷在伤口上,顿时头更晕了。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不过我困的厉害,靠着沙发就眯过去了。
我隐隐约约听到门被敲得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大,多多对着门狂叫,过了一会突然没声音了,窗台传来有人跳进来的声音。
紧接着我被人拍动,还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接着,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着实不太好闻。
我躺在病床上,右手被包成了一个大粽子,左手还挂着水,整个左半边身子都是冰冷的。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耳边全是嘈杂的叫喊声。
我尝试坐起来,手只是一动便被人握住了。
一回头,我和新邻居对视上了。
答案来了。
“你醒了啊,”他眼睛里隐隐有红血丝,却还是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你的手伤到血管了,还是多多给我开的门,你回去肯定得好好夸他。”
真能编。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像我应付梅泽宇一样应付他,“谢谢你,多少钱我转你吧,有空请你吃饭。”
他突然就脸红了,在我一脸疑惑的神色里红的非常不自然,“你是病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出口的声音和蚊子一个动静,我连听带猜才懂是什么意思。
“病历能给我看一下吗,我想知道现在能不能回去。”
他露出了很为难的神色,不是对病历,是对我现在想回去的愿望。
“医生说你手受伤之前可能喝了点活血的药剂,血一直止不住,在给你吊盐水和一点止血药…”
尽管才认识不超过两个小时,这个自来熟的邻居已经结结实实的给我讲了一篓子的话了,比钱赵还烦。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为了防止这人还有一篓子话等着,我及时的打断了他接着的碎碎念。
“我吗,我叫顾天酬,天道勤酬的天酬。你呢?”
“秦补拙,补充的补,拙劣的拙。”
一丝奇怪的疑惑从心里升腾而起,但今天碰上的怪事和糟心事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无从下手。
“顾先生,现在几点了?”
我礼貌的询问了时间,谁知道他听到这句话脸噌一下全红了,甚至说话都结巴了。
“现在,现在,哦等等我看看。”
这个家伙现在的样子巴不得马上钻进手机里了,他似乎不知道该看哪,只能把眼睛藏在手机后面,有些小声的开口。
“十…十一点了。”
行。
看来我明天得请假了。
不过这个叫顾天酬的,这个反应…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那个…你可以,你可以叫我天酬,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他的脸红的可以用夸张来形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他做什么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对话都非常正常且没有越界,要么他底线太低要么他脑子有病,现在我更倾向于前者。
他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谢谢,我朋友都叫我秦,你要想也可以这么叫。”
……现在我更倾向于后者了。
顾天酬:≥﹏≤(装可怜
秦补拙:挑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