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狗血淋头》第二章 顶级黑客? ...
-
几个月前。
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是从一个夜色里的破碎传闻里。
林默——那个黑客界的神话。有人说,她可以用一根线、一台笔记本,突破任何防火墙。有人说,她的手腕比街头的混混还狠。有人说,她做的每件事,都带着一种危险的美。而且,不仅是程序上的事情,就连武力也不在话下,几乎是样样精通。
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猎物般的好奇。
危险而完美的存在,总能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想去玩弄——
甚至,想亲自让她尝到自己的掌控力。
林瑶,我最信任的一个女手下,也是我的助理。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这个叫林默的女人计划着要到我的地盘上窃取资料。
我轻轻抿唇,目光落在林瑶身上:“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林瑶微微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绝对可靠,她的计划里没有一点漏洞,
但她没料到——您会注意到她。”
“给我她具体闯入时间,我需要时间准备。”
林瑶没有问我要准备什么。
她从来不问。
只是沉稳地回答:“今晚两点零三分,她会从北楼的监控盲区潜入。”
两点零三分。
这么精确?呵。
不愧是顶尖黑客,连自己的行动都像计算程序一样精准。
她以为她是在执行一场天衣无缝的任务。却不知道——从她决定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我盯上了。猎物主动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
她,已经被我盯上了。
----------------------------------------------------------------------
世界骤然失重,空气从耳边炸开。
我整个人往下坠。
时间仿佛凝固。
几个月的等待、所有的布置、所有的期待——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收割的瞬间。
灯光、管道、风声、心跳,全都模糊成一片。
而在这片混乱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
那双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正冷静地、优雅地等待着我。
我的右腿……断了。
血顺着皮肤流下,灼热的痛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顾瑟宁张开的怀里。她稳稳地接住了我,像抱着最轻巧的猎物——
可我的体重、我的疼痛,全都让她感受到我有多拼命。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冷静而危险,带着一种只属于捕猎者的期待和满意。
唇角轻扬,仿佛在说:
“终于……到了我的手里。”
我咬牙,疼得差点晕过去,却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被她看到我彻底失控,我还要活着。
我试着动腿,想挣脱,可右腿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顾瑟宁轻轻抬头看我,眼神像在评估我是否值得继续逗弄。
“动得真费力。”她轻声笑道。
“我……”我咬着牙,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被你……轻易……制服……”
“哼。”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一种带着不屑的轻蔑、戏谑的优越、以及‘你在逗我吗?’的淡淡玩味的哼声。
“林默,你觉得这个样子也配和我谈?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视她,那双暗色的眼睛里写满一种危险的愉悦:
??“你现在连逃都逃不了啊……我的小黑客。”
意识像被水淹没一样一点点沉下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发黑,我甚至来不及骂一句脏话,痛意就把我彻底吞没。
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世界一片死寂。
天花板是陌生的白。鼻腔里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又没医院那种冷清……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温暖得不自然。
我皱眉,试图抬起右腿——
瞬间一阵撕裂般的痛传来。
我低头一看。
右脚打上石膏,腿下垫着柔软的毯子,像是特别处理过,甚至连角度都帮我固定好。
这他妈太不对劲了。
我想撑起身,但手腕被什么东西拉扯住,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卧槽?”
我的手腕上竟然扣着铁链,我的左脚怎么也有?这是床,这是房间,这是某种“照顾”过的样子。但铁链……?
我立刻明白——
医治我,是为了我活着,铁链,是为了让我别离开。
突然,她推开门进来了。
“醒了?”她关上门,锁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她走到床边,指尖捏起我的下巴。动作轻,却没有任何退路。
我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本来只是想摆脱她那令人窒息的触感,但我的动作幅度太大——
铁链瞬间绷紧。
“—∶!!”
痛从脚踝窜上来,我整个人一震,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几乎听不出来意义的呻吟。
不是情欲,是痛。但在这个房间里,任何声音都会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她愣了半秒,然后缓缓弯下腰。
“嗯?”她伸手托住我刚刚抽痛的脚踝,指尖落在铁链和皮肤的交界处。
“这里……痛吗?”她故意按了一下。
“——呃、啊啊!”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反射性地弓起身,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痛!痛痛痛!放、放开——!”我像是被激到本能逃窜的小动物,声音破碎而失控。
她没有立刻放开,反而低头看着我抓住她的手的样子,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神情又慢慢浮上来。“你这是……”她轻轻晃了晃我的脚踝,让铁链发出轻响,“求我吗?”
“我没有!!”我吼得太急,声音甚至破了音。顾瑟宁总算松开我的脚踝,却没是真的放过我。她慢慢站直,俯视着我,因为疼痛而额角冒汗、呼吸紊乱、却硬撑着否认的模样。她轻轻扬起眉,仿佛刚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没有?”她走近一步,手指落在我抓红她手腕的地方,故意让那一圈红印更明显,“那刚才是谁抓着我、哭着让人停的?”
“我——那是因为你按得太用力——”
“呵。”她低头,贴得我非常近,呼息轻擦过我耳侧。“所以,只要我继续按……你就会继续叫?”
很好,她就是在这种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我猛地抬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扯,整个人往她肩膀狠狠咬下去——隔着她那件昂贵的衬衫。
“嘶——”她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住半秒。
我咬得很用力,带着屈辱、怒气,还有一点死马当活马医的倔强。她肩头的布料被我咬得湿了一片,我死命咬着,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反击痕迹。直到她手指卡住我下巴,用力把我从她肩上扯开。顾瑟宁低头,看着自己被咬出的湿痕,目光从惊讶、转为危险。
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啪——!”
力道不重,却精准,像是在提醒我:
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猎物。
我的脸被她打得偏向一侧,耳边一阵嗡鸣。不是痛,是屈辱带来的灼烧。我咬紧牙关,把头慢慢转回来,想看清她到底——
第二巴掌已经迎面落下。“啪——!”
比第一下更狠,快得我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打得往后仰,头皮一阵发麻,眼前瞬间发白。顾瑟宁并没有因为连扇我两下而有半点愧意。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指自然垂落,像刚做完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铁链在我手腕处发出清脆的一响。
“你这种咬人方式——”她缓缓走近,一点一点俯身,直到我被迫抬头看她。“如果不教你规矩,你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能跟我平起平坐,你要是再敢咬我,我会让你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差这眼泪喷出来而已。
“哭?就这点程度你就哭?!”她拽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你个臭婊子!”她又把我推回床上,转身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