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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认亲成功 白静晨和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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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晨不说话了,难得的沉默了,秦安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哄白静晨,有点手忙脚乱了起来。
白静晨抬起头,眼眶有点泛红,看着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怜悯,声音带着别样的腔调。
“安姐姐,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啊!你之前都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阿静好想好想你.....”
白静晨话未说完,便已控制不住地扑进秦安轻怀里,呜咽声像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哭……别哭了啊。”秦安轻有些无措地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放得极轻,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很少哄人,更何况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来哄过她。此刻只能笨拙又小心地给予回应。
白静晨渐渐收住哭声,自己擦了擦眼角,努力挤出一点笑来。
“没事的……我只要找到安姐姐就好了。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秦安轻静静拥着她,目光垂落,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时我突然消失...
是被秦家带回去了。”她顿了顿,语气里浮起一层薄雾般的歉疚,“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声音越来越弱。
她顿了顿,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秦渝——我那位大哥亲自来的。秦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是我,刚被认回去时,还在宴会上露过面...后来就很少出现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我不过是秦家推出来的一枚棋子。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由不得我。”
她抬起眼,看向白静晨,眸光深处有什么轻轻晃了一下,又很快归于沉。
“所以…阿静,别对我抱有太多期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次‘被消失’会是什么时候。”
“对不起啊...现在的安姐姐真没用呢”
还没等秦安轻说完,简隋易过来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没人能否定他的安轻是一个很好的人,过来挤开白静晨,紧紧抓着秦安轻的手,仿佛能给她给予鼓励。
简隋易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秦安轻雾气缭绕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那层薄雾,看清里面那个真实的、被困住的灵魂。
然后,他用力摇了摇头,不是否定,更像一种执拗的澄清。
“棋子?”
他声音很认真,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像破冰的春溪。
“安轻,你看着我。”
他紧紧握住秦安轻此刻正要收回的手,用双手拢住。那双手微凉,简隋易却握得很紧,想把自己掌心的温度毫无保留地渡过去。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定义你,秦家怎么看待你。你要知道,你是你秦安轻永远是秦安轻。”
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在我这里,你从来不是棋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安轻。
安轻,做自己吧,大胆向前跑吧,不用怕,我永远都在后面。大不了小爷养你一辈子”
他向前倾身,额头轻轻抵上秦安轻的额头。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暧昧、只有纯粹温暖与支撑的姿态。
秦安轻内心充满了震撼。
额头传来的温度、双手被紧握的触感、还有耳边那一字一句滚烫的宣言,像一股猝不及防的暖流,狠狠撞在她冰封已久的心防上。
那层用以自保的、名为“疏离”的薄冰,瞬间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她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仿佛承受不住这样直白而炽热的重量。长久以来,她在秦家学会的生存之道是观察、计算、隐忍,将所有的期待与软弱深深埋藏。她早已习惯了自己是工具、是筹码、是黑暗中独自跋涉的影子。
可此刻,简隋易却用手心捧着光,他的掌心宽厚温暖,力道沉稳,不由分说地要照亮她。
“简隋易...” 她低唤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后面的话仿佛被汹涌的情绪堵在了喉咙里。
她试图别开脸,下意识想藏起瞬间红了的眼眶和那即将失控的脆弱,可简隋易抵着她的额头,那近在咫尺的、关切又执拗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伪装了太久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回握住了白静晨的手,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仿佛那是湍流中唯一的浮木。
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傻话...”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柔软,更接近真实的自己。
她抬起头,眼里的雾气被泪光洗去,显出一种清亮而复杂的底色——有动容,有深切的忧虑,还有一种被点燃的、微弱的火光。
“秦家的水很深,简隋易。” 她试图让语气恢复一点告诫的意味,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一声疲惫的叹息,和一句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请不要放手。
长久以来,她第一次允许自己,在另一个人面前,流露出这份沉重的依赖与恐惧。
她不再是那枚完美而冰冷的棋子,只是一个也会怕黑、也会渴望温暖的秦安轻。
他身体稍稍后撤,拉开了额头相抵的距离,好让秦安轻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像淬过火的铁,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他不再像以往一样玩世不恭的随意,狂妄。显得更加沉稳,让人忍不住信服他。语速平缓。
“秦家水深,我知道。你被当成棋子,我也看得出来。”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所有围绕她的迷雾,“但看出来了,然后呢?装作不知道?或者像别人一样,只同情,也就只是看着?”
他冷笑“可笑,秦家又如何,简家又不是没有与秦家的抗衡之力”然后,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秦安轻“想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秦安轻心念一动,她清楚他的意思是秦家的掌权。下意识看向周围,看到了白静晨还在旁边 ,一脸被忽视的悲伤。
见秦安轻看过来,白静晨一下子活跃起来,拍着胸脯“安姐姐,若你想要,阿静也会帮你”她听出来了二人的意思。
“别看了,没人,早就清场了”简隋易被秦安轻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也对秦安轻的反应心下明了。
简隋易见秦安轻不好说出来,也不好逼着人家,寻了个话题转移秦安轻的注意力“你怎么被秦家找到的”
秦安轻霎时陷入了回忆,那是她不愿意回忆的往事,每次回忆起,总是憎恨自己的无能。她依旧还记得那天她在家里写作业。
突然进来了一群黑衣人,说着让她去什么秦家,说她是秦家流落在外的小姐。
而且-直养她,疼她的奶奶也把她推了过去。
但秦安轻想,她不怪奶奶,她知道,奶奶会以为她过去了就是过好日子,只可怜她当时懵懵懂懂的,
若再来一次,她会义无反顾的留在奶奶身边..她再也不要去那个枷锁!
回忆起奶奶慈祥的面容,心里不觉一痛,可惜了老人家,在她去秦家的一年后圆寂了。
她得知奶奶的讯息是在奶奶圆寂一个月后了....奶奶是个多么好的人啊....
.她一生都在做善事,为什么...这样啊!想着眼里闪着恨意,她一定要为奶奶报仇!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秦风幸灾乐祸的看她的丑态“养你的那个老婆子被她儿子逼死了哈哈哈”她抬起头,眼里泪花四溅“为什么啊,周叔很好的啊!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对啊,明明周叔对谁都是笑呵呵的,一脸老实的样子,怎么会对奶奶...为什么啊!
秦风踹了她一脚“原来还不知道呢,真可怜啊,他啊,是瘾君子了”欣赏了了一会她的表情。
一个字一个字打在她心上“是我母亲派人干的呢”眼神满满的恶意藏不住。
那年她才十二岁,秦风比她大三岁。秦安轻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像个野兽绝望的跳起来抓着他的衣领,绝望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都听你们的话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秦风对她的突然反抗感到些许惊讶,旋即迅速回神,厌恶地用力将她推开,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她狠狠地摔落地面,随后抓住她的发丝。
一下又一下的往地上撞“谁给你胆子碰老子了,给你点好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别把脸打破了,破相了卖相可就不好了。"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来,秦风狞笑着站起来看向来人。
“母亲说的是,儿子会小心的”秦安轻狼狈的蜷缩在地上,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滴在地上。
她心里满是怨恨,怨自己不够强大,怨那个夺走奶奶生命的凶手...
从那以后,她便懂了——要想不被命运摆布,唯有自己强大。
于是她把自己藏进沉默里,像一粒埋入深冬的种子,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默默扎根。图书馆成了她唯一的战场,书架间日复一日的穿行,指尖抚过泛黄或崭新的书页,仿佛每翻动一页,就离那个束手无策的旧自己远一步。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做砧板上的鱼肉,不甘心连挣扎的姿态都未曾有过。
偶尔抬头时,目光会掠过窗外的光,或是眼前鲜活的人——比如白静晨和简隋易。
望向她时,她眼底会掠过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涌,像是蓄着未落的风暴。可不过一瞬,那暗色便淡了,散成清澈却寂寥的平静。
她还做不到。
有些路注定只能独行,有些火焰若非要燃烧,也不该借别人的灯芯——尤其是那些明亮又无辜的人。
她合上书,指节微微发白。
再等等吧。等有一天,她不必借谁的光,也能把自己照亮。
一支桃花各表。
"胆子不小啊,真是翅膀硬了"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的男人,一脸阴毒的看着面前的助手。
“把那个私生女给老子带到面前来,叫她敢让人打老子”助手应声退下。
男人看着手机上发出的一条条信息石沉大海,刺眼的绿光让人难受,男人摔了手机“切,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几年吗,秦渝好得很啊,整完老子就提裤子跑是吧!"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回想起自己因为收到秦渝的短信去签一个合同,签完发现自己被骗了,这哪是签的合同,签的分明是股份转让书!
他在秦氏集团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被转给秦渝了,他要不是不清楚秦渝现在住在哪里,他就带人直接过去先揍一顿,那孙子还早就跑了,
以神捞子出差,公司就只有副总裁坐镇,他也逼问过副总裁,副总裁也不知道秦渝在哪里,
他简直要抓狂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回来刚好遇到秦安轻,本想着好好折磨泄泄怒火,没想到那个林家的小子还敢来打他。
想到林家的小子,秦风眼里怒意更胜,要不是还顾忌着林家,虽然说秦家在A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还有其他家底蕴厚的家族啊。
现在A城是以秦家,简家,顾家三家为首。他早就让人把林家那小子给吊过来,好让他知道做英雄的代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