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心中有数

4、“清理垃圾” 吵起来了！

　　数据幽灵爆散成的光点，如同一场冰冷的余烬之雨，缓缓飘落。
　　广场上暂时恢复了死寂，只有机械肢体关节处传来的嘎吱声，以及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弈后退半步，拉开了与这个危险男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计算——生存概率因这个变量的出现而大幅波动，但目前趋势向好。他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分析完了？”谢愆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他收起了那把实体短刃，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弈送了口气，他真有些担心这个野蛮家伙冲他发疯，“算出来你刚才差点变成它们的一部分了吗，解码者先生？”
　　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谢愆背甲上几道划痕——那显然不是刚才幽灵造成的。“根据它们的数据聚合强度，我至多会损失部分表层记忆，物理性死亡概率低17%。”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倒是你，强行介入高密度情绪数据流，你的神经网络没被反向污染真是个奇迹。看来你的防火墙’粗陋但有效。”
　　他终于转过身，那双狼一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弈，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讥诮。“哼，书呆子的废话。我只知道，被那玩意儿缠上，不死也疯。”他扯了扯嘴角，“道谢的话呢？舍不得说？还是你们这些‘文明人’的词典里没这个词？”“感谢？”弈微微挑眉，语气里疑惑毋庸置疑，“在你主动将危险引到我所在区域的前提下？你的工作不就是清理这些垃圾吗？我不认为我需要为你本应做的事致谢”“你……！”谢愆眉头微挑。，他第一次遇到能把忘恩负义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且逻辑自洽的人。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那我是不是该现在就把你扔回给外面那些徘徊的数据，好让我的清理工作更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