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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余生共晚霞 ...


  •   江风卷着橘粉色的霞光漫过来,程轶牵着柳渝烟的手站在江边,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指缝,像是要把这七年缺失的时光,都从指腹的触碰里补回来。

      陆想想蹦蹦跳跳地跑到江滩边,弯腰捡着贝壳,陆嘉珩和初栀并肩站在不远处,低声说着话,眉眼间都是熟稔的温柔。这幅画面温馨得像幅浸了暖光的画,程轶侧头看柳渝烟,她正望着落日,霞光落在她眼睫上,镀了层细碎的金,美得让他心口发紧。

      “当年我在这儿准备的求婚,连戒指都藏在了贝壳里。”程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眼前的美好,“后来贝壳被潮水冲跑了,戒指找了三天,最后在礁石缝里抠出来的。”

      柳渝烟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原来你当年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为你幼稚,心甘情愿。”程轶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那枚戒指我还留着,回去就给你戴上,这次再也不会让它被潮水冲跑了。”

      柳渝烟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泛红,刚要说话,就听见陆想想举着个彩色贝壳喊:“叔叔阿姨快来看!这个贝壳里有珍珠!”

      两人走过去,陆想想把贝壳递到柳渝烟面前,贝壳里嵌着颗小小的白珍珠,在霞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像不像你手链上的那颗?”陆想想眨着眼睛,一脸邀功的模样。

      程轶接过贝壳,指尖摩挲着那颗珍珠,忽然单膝跪地,举着贝壳看向柳渝烟,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柳渝烟,以江为证,以霞为媒,这颗天然珍珠当聘礼,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静止,陆嘉珩和初栀也走了过来,笑着看着他们。柳渝烟看着单膝跪地的程轶,看着他眼里的认真与期盼,泪水忽然涌了上来,却笑着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

      程轶猛地起身,把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太好了,渝烟,太好了。”

      江风拂过,带着潮水的咸腥,也带着糖画的甜香。陆想想凑到初栀身边,小声说:“妈妈,我是不是要当小花童啦?”初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陆嘉珩则拍了拍程轶的肩膀,眼底是满满的祝福。

      柳渝烟靠在程轶怀里,看着漫天的晚霞,看着身边的家人,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那些迟来的心动,那些错过的时光,终究在这漫天霞光里,凝成了最圆满的模样。往后余生,有他相伴,有晚霞作陪,再无遗憾。

      江风卷着橘粉色的霞光漫过来,程轶牵着柳渝烟的手站在江边,指尖紧紧扣着她的指缝,指腹反复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像是要把这七年里每一个日思夜想的瞬间,都从这掌心相触的温度里捞回来。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和打理生意磨出的薄茧,蹭过柳渝烟细腻的皮肤时,惹得她指尖轻轻颤了颤,偏头看他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笑意,像十七岁那年,他在江边第一次牵她的手时,她眼里藏不住的羞赧与欢喜。

      陆想想蹦蹦跳跳地跑到江滩边,帆布鞋踩在微凉的沙砾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弯腰扒拉着沙滩上的贝壳,小辫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像只快活的小麻雀。“叔叔阿姨你们快过来!这里有好多好看的贝壳!”她举着一枚带着淡紫色纹路的贝壳回头喊,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双和初栀如出一辙的杏眼亮晶晶的。

      程轶牵着柳渝烟缓步走过去,脚步刻意放得很慢,像是贪恋这江边的晚风,更贪恋身边人手心的温度。柳渝烟的目光扫过沙滩,落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忽然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像被风拂动的纱:“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就是在那块礁石上,给我刻了‘渝烟’两个字,说要让江水替你记着,这辈子只认我一个。”

      程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块礁石被潮水冲刷了七年,表面的刻字早已模糊,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用石头一下下刻字时,手指被磨破了皮,柳渝烟慌慌张张地用手帕给他包扎,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嘴里还嗔怪他:“好好的石头,刻什么字,疼不疼啊?”那时他笑着捏她的脸,说:“疼也值得,这样就算我走了,江水也能替我看着你。”谁知一语成谶,后来竟是她先离开了。

      他握紧柳渝烟的手,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心疼:“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后来我每次来江边,都会去那块礁石旁站一会儿,总想着说不定哪天一回头,就能看见你像当年那样,蹲在沙滩上捡贝壳,喊我过去帮你。”

      柳渝烟的鼻尖微微发酸,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找到了漂泊七年的港湾。“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傻瓜,”程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只要最后是你,等多久都值得。”

      两人依偎着站了片刻,直到陆想想举着一大捧贝壳跑过来,扯着柳渝烟的衣角晃了晃:“阿姨你看,我捡了这么多,能不能挑一个最漂亮的,做成吊坠送给你呀?”柳渝烟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想想挑的阿姨都喜欢!
      陆想想立刻兴奋地蹲在沙滩上,把贝壳摊开一个个挑选,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太圆了,这个纹路不好看,这个珍珠色的好看!阿姨你看这个!”她举着一枚嵌着细小白珍珠的贝壳递过来,贝壳的边缘被潮水磨得圆润,珍珠在霞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像极了柳渝烟腕间手链上的那颗。
      柳渝烟接过贝壳,指尖摩挲着那颗珍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程轶也蹲下来,看着陆想想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柳渝烟也是这样,蹲在沙滩上捡了一下午贝壳,最后挑了个最普通的海螺,说要留着给他当生日礼物。那时的时光慢得像江边的流水,连风都是甜的。
      “当年你捡的那个海螺,我还留着。”程轶忽然开口,看着柳渝烟的眼睛,“放在书房的玻璃罐里,每天晚上回家,都会拿起来听一听,好像还能听见当年的江风。”
      柳渝烟抬眼望他,眼底的水汽渐渐凝聚,又被她轻轻眨去。她把贝壳递给陆想想,笑着说:“那我们把这颗珍珠贝壳也收起来,等想想长大了,告诉她这是她送给叔叔阿姨的定情信物好不好?”陆想想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好呀!那等我长大了,还要当阿姨的小花童!”
      一旁的陆嘉珩和初栀走过来,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相视一笑。陆嘉珩拍了拍程轶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调侃:“行啊程轶,七年了,总算把人等回来了,以后可得好好待她,不然我和初栀第一个不答应。”初栀也笑着附和:“就是,渝烟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带着想想去你公司闹。”
      程轶揽着柳渝烟的肩膀,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放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柳渝烟被他说得耳尖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十指紧扣。

      夕阳渐渐沉向江面,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晚霞铺满了整个江面,波光粼粼的江水里,映着四人的身影。陆嘉珩拿出手机,喊了一声:“来,咱们拍张合照,留个纪念。”程轶牵着柳渝烟站在左边,陆嘉珩和初栀站在右边,陆想想挤在两人中间,双手比出大大的爱心。
      陆想想吐了吐舌头,脸颊泛起浅浅红晕,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都十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叔叔还翻出来说。再说我现在成年了,稳重得很,才不会再犯傻。”她说着转身凑到柳渝烟身边,伸手亲昵挽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欢喜,晃了晃脖颈间的链子,“阿姨,今天我成人礼你送我的珍珠锁骨链我超喜欢,圆润得刚好,跟你腕上的珍珠手链简直是一套,是不是你跟叔叔特意一起挑的呀?”
      柳渝烟被她挽着胳膊,感受着小姑娘掌心的温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抚了抚她脖颈间的锁骨链,指尖蹭过那颗小巧的珍珠,笑着点头:“是呀,知道你打小就喜欢珍珠,特意跟你叔叔去老店挑的,特意选了跟我手链同料的珠子,想着咱们娘仨,也算有个念想。”她说着抬眼望向不远处,陆嘉珩正牵着初栀的手缓步走来,初栀穿了件米白色真丝长裙,长发披肩,发间别着一朵新鲜栀子花,风一吹,清甜的花香便漫了过来,眉眼间尽是温婉柔和,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半点没留下沧桑痕迹。
      “都18岁了,还缠着渝烟闹。”初栀笑着嗔怪女儿一句,脚步不停走到柳渝烟身边,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闺蜜间的亲昵与心疼,“方才成人礼上人多,没好好跟你说话,这七年在国外,苦了你了。”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闺蜜,从前总并肩走在江堤上分享心事,一起摘栀子花别发间,如今再见,情谊依旧滚烫,半点没被时光冲淡。
      陆嘉珩则站到程轶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挚友间的郑重:“我和初栀最清楚你俩的执念,等了七年,总算把渝烟盼回来了,往后好好待她,别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程轶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柳渝烟身上,恰好对上她回望的眼神,四目相对,满是藏不住的深情与默契。他重新牵紧柳渝烟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度熨帖着彼此心跳,语气掷地有声,字字都是郑重承诺:“放心,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她从我身边走丢半步。”柳渝烟耳尖泛起浅浅红晕,轻轻靠在他肩头,望着铺满天际的晚霞——霞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碎金,美得让人心颤。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被风揉得软软的,只说给身边的程轶听:“十七岁也是这样的晚霞,你在江滩礁石上给我刻‘渝烟’二字,说让江水替你记着,这辈子只认我一个。后来我走了,每次见晚霞都想起你,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半个人。”
      陆嘉珩牵着初栀刻意往江滩走,陆想想蹦蹦跳跳跟在后头,特意留了独处空间给两人。程轶握紧柳渝烟的手,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语气满是心疼与珍视:“怎么会忘。当年刻字太急,手指被礁石磨破了皮,你抱着我的手哭,说再也不让我做这些傻事。可我心里清楚,只要能让你安心,再傻的事我都愿意做。你走后,我每天来江边守着那块礁石,总盼着一回头,能看见你蹲在沙滩捡贝壳,喊我帮你挑最圆的那一个。”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礁石,七年潮水冲刷早已变得光滑,当年刻下的字迹模糊不清,却在他心里刻骨铭心:“我从没想着加深刻字,那是我们年少的念想,留着原样,等你回来一起看,才最有意义。”柳渝烟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眶微微泛红,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找到了漂泊七年的港湾,安稳又踏实:“对不起,程轶,让你等了这么久。当年我妈病重,家里生意一夕崩塌,我一边照顾她一边收拾烂摊子,怕一身狼狈配不上如今意气风发的你,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才敢鼓起勇气回来找你。”

      “傻瓜,说什么傻话。”程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暖意裹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坚定,“你是柳渝烟,是我程轶从十七岁就认定的人,不管你光鲜亮丽还是满身狼狈,我都等。只要最后是你,等七年,七十年都值得。”
      江滩那边,陆嘉珩陪着初栀慢慢散步,初栀弯腰拂去裙摆沾的细沙,偶尔凑在他耳边说几句悄悄话,眉眼温柔;陆想想蹲在沙滩上认真捡贝壳,少女模样明媚鲜活,时不时举着纹路好看的贝壳喊初栀来看,一派岁月安然。这温润光景,成了两人感情升温的最好底色,衬得江风更柔,晚霞更暖。
      “你看他们,多安稳。”柳渝烟抬头望着那边,嘴角扬着浅笑,“想想长大了,越来越像初栀,眉眼间的温婉劲儿,简直一模一样。初栀跟着嘉珩,这辈子也算安稳幸福,真好。”
      “嗯,他们是我们最好的见证。”程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转头又牢牢锁住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不过我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当年我就偷偷想,我们以后的孩子,一定要像你一样好看温柔,不像想想,随了初栀的温婉,还多了几分跳脱性子。”
      柳渝烟脸颊瞬间红透,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娇嗔道:“胡说什么呢,都还没怎么样呢。”嘴上嗔怪,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往后余生,有他朝夕相伴,有初栀这般挚友在侧,晨起看江雾漫江,暮时看晚霞漫天,便是人间最圆满。
      程轶轻笑出声,反手牵着她往江滩走:“走,陪你捡贝壳去,当年欠你的,今天一并补给你,这辈子都慢慢补。”
      两人并肩蹲在细软沙滩上,复刻十七岁模样,低头认真扒拉贝壳。江风拂过,带着潮水淡咸,混着初栀发间栀子花的清甜,格外惬意。程轶挑了枚带淡粉纹路的贝壳,小心递到柳渝烟面前:“你看这个,像不像当年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枚小海螺,我带了整整七年,搬三次家都没舍得丢,每晚拿起来听,都像能听见当年的江风,听见你的声音。”
      柳渝烟接过贝壳,指尖摩挲光滑壳面,笑着点头:“真像,太像了。当年我捡了一下午,才挑出那枚最圆的,你还嘴硬说我小气,转头却天天揣兜里,连洗澡都舍不得拿出来。”
      “我哪里舍得嫌。”程轶笑了,眼底爱意浓得要溢出来,“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心意了然。江风温柔,晚霞正好,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藏在这无声的默契里。
      这时,陆想想举着一枚嵌着细小白珍珠的贝壳跑过来,脚步轻快,雀跃喊道:“渝烟阿姨!快看!这里有天然珍珠!比我锁骨链上的还圆还亮!我特意给你捡的!”
      柳渝烟小心接过贝壳,缓缓打开,里面躺着颗小巧圆润的白珍珠,在晚霞里泛着温润光,和她腕间手链的珠子一模一样。“真好看,谢谢你想想,阿姨很喜欢。”
      陆想想笑得眉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阿姨,这颗珍珠送给你和程轶叔叔!算我成人礼的祝福,祝你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我妈初栀说了,你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程轶叔叔这辈子最该珍惜的宝贝。”
      柳渝烟心里一暖,伸手揽过想想轻拍她后背。一旁的程轶看着眼前满心是他的柳渝烟,看着这枚承载祝福的珍珠贝壳,忽然单膝跪地,郑重接过贝壳,目光灼灼锁住柳渝烟,眼底只映着她的身影,映着漫天晚霞,映着往后余生的期盼。
      柳渝烟,”程轶声音低沉深情,字字戳心,“七年,我守着我们的念想等你,守着对你的执念过每一天,我曾以为要隔着山海遥遥念你,幸好,你回来了。你是我年少的心动,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偏爱,是我余生所有的期盼。这枚江滩珍珠贝壳,是想想的祝福,是江风的见证,更是我满心的心意。以江为证,以霞为媒,以余生为诺,你愿意嫁给我,让我往后日日陪你看晚霞,岁岁护你周全,一辈子只疼你一个人吗?
      这番话猝不及防,却字字句句撞进柳渝烟心底。她看着单膝跪地的程轶,看着他眼里的认真与期盼,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泪水忍不住涌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无比灿烂,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愿意!程轶,我愿意!从十七岁你在江边牵我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愿意了!”
      程轶猛地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沙哑却满是极致喜悦,一遍遍重复:“太好了,渝烟,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了,终于。”他抱着她轻轻转圈,江风卷着两人的笑声,飘向江面,混着潮水拍岸声,成了晚霞里最动听的旋律。
      不远处的陆嘉珩和初栀停下脚步,笑着望过来,眼里满是真挚祝福。初栀轻轻拭去眼角泪水,眉眼温柔;陆嘉珩握紧她的手,满目欣慰。陆想想站在一旁拍手欢呼,笑得比晚霞还明媚。
      程轶慢慢放下柳渝烟,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再也不松。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又汹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七年的思念牵挂,未来的满心期许,都融在这一吻里,在漫天晚霞下,格外动人。柳渝烟闭眼,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掌心的力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好,没错过他,还好,能相守一生。
      吻毕,程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拭去她眼角泪痕,语气温柔得滴水:“别哭,今天该开心,往后每一天,都让你开开心心。”
      柳渝烟笑着点头,眼眶泛红:“我是开心,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夕阳渐渐沉向江面,晚霞从橘粉染成绯红,再晕成浅紫,漫天霞光铺在江面,映得四人身影格外温暖。陆嘉珩举着手机走过来,笑着喊:“来,拍张合照留纪念,记下今天的晚霞和你们的圆满。”
      四人并肩站在江滩,程轶牵着柳渝烟站中间,手里举着那枚珍珠贝壳;陆嘉珩和初栀站两侧,初栀发间栀子花依旧清香;陆想想站柳渝烟身侧,比出大大的爱心。霞光镀在他们身上,温柔又耀眼。
      “三,二,一!”快门按下,陆想想清脆的声音响起:“祝渝烟阿姨和程轶叔叔新婚快乐,岁岁年年看晚霞!祝爸妈永远恩爱!”
      笑声里,照片定格了晚霞下的圆满,也定格了往后岁岁年年的安稳甜蜜。
      江风渐凉,程轶脱下西装外套,细心披在柳渝烟肩上拢好领口:“别着凉,晚风凉。”柳渝烟靠在他怀里,望着渐暗的天空轻声说:“以后每天都来这里看晚霞好不好?”
      程轶低头吻她发顶,声音温柔坚定,字字是诺:“好。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我都陪你看遍江边每一场晚霞。”
      不远处,陆嘉珩牵着初栀慢慢走,陆想想追着潮水蹦跳,哼着轻快的歌。晚风漫过江面,带着栀子花的清甜,潮水的咸润,满心的欢喜,漫过每个人心头。那些被时光偷走的旧时光,隔着山海的漫长思念,终究在这漫天晚霞里,凝成最圆满的模样。
      柳渝烟靠在程轶怀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嘴角噙着安稳的笑。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往后的每一个朝暮,都有他在身边,再也不会孤单,再也不会分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余生共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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