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恶趣味作弄 大姐！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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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
瞧她似在发呆，许哆拍了拍齐乐肩膀，“发什么呆？”
齐乐这才回神转过身，见许哆姗姗来迟。
齐乐爸爸和许哆爸爸是大学同学至交好友，所以她俩从穿开裆裤就在一块玩，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那种铁杆闺蜜。
看见救星般，齐乐拉着许哆求证，“哆哆，你觉得我今晚这身怎么样？”
许哆上下打量她，心里“呃”了声，但嘴上依旧大方夸赞，“成熟，性感，很御姐。”
“那……” 一个字刚吐出。
齐乐拧眉皱着一张脸。
瞧她这不开心的哀样，许哆猜她肯定跟美女搭讪又被拒。
自从齐乐被交往多年的渣女前任又绿又甩后，她像换了个人似的，开始频繁泡吧搭讪小姐姐。
对，是搭讪！不是勾搭！
她是为了找女朋友，正儿八经谈恋爱去的。
不是为了猎艳，一夜情。
但正常谁会在酒吧找。
不是对泡吧的人有偏见，实在是齐乐的气质不适合酒吧。
齐乐这人心思单纯，酒吧里鱼龙混杂。许哆怕她吃亏受伤，傻乎乎被人骗了去。
但当时齐乐失恋情绪正低落，许哆便随她没拦着，只是在她身后做起“爱情保镖”，默默护着。
不过没几回下来，许哆觉得自己完全多虑。
不管齐乐如何穿搭打扮、如何幽默风趣，最后总会被人问一句：“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齐乐今年23岁，都大学毕业工作两年了，但她显小，不仅身材娇小，还顶着一张娃娃脸。
如果给她一身校服，那确实看起来和中学生无差，所以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小。
这话一出，要么她不是别人的菜，要么齐乐瞬间没了兴致。
许哆揽过齐乐肩膀安慰，“说明你的命中注定不在这。”
她转移话题，继续哄说：“周一就入职，开心点。我们公司单身小姐姐可多，还怕脱不了单。”
说的也是。
齐乐一把抹掉委屈，换了副傲娇表情，“到时你可要帮我。”
“那当然。”
手肘轻轻戳了下许哆，齐乐似微微埋怨般的语气说：“请你喝酒，还磨磨蹭蹭，不积极。”
许哆大学毕业后去国外读了一年水硕，回来后靠家里关系进了DF，见部门里在招聘，便使法子将齐乐的简历塞进去。齐乐自己也争气，通过了电话面试拿到OFFER。
接到HR电话通知入职那天，齐乐乐疯了，当即跪下来要给许哆磕头，认她当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恩情无以为报，给妈磕个头。”
齐乐这架势可把许哆吓到，笑骂她滚。
于是齐乐今晚请“她妈”来酒吧喝酒，还人情。
奈何许哆对喝酒没兴趣，瞟了眼吧台上的酒，又看齐乐端起酒杯大口豪饮，好心提醒：“醉了走不动道，可别找我啊。”
齐乐哼唧一声，气不过，“小看谁呢？”
“人菜瘾大，一杯就倒。”
言简意赅，许哆直接揭她老底。
虽说是铁闺蜜，但面子还要。齐乐咬牙切齿加重语气强调：“小看谁呢！”
齐乐撸起小拳头，“一会让你见识见识姐的威武！”
还威武呢！
许哆略过齐乐脸上嘚瑟的小表情，接过话腔，直接拆穿。
“让我看你怎么被打得鼻青脸肿吗？”
齐乐缺钱，泡吧撩妹的同时也在酒吧兼职，打拳试营业期间她开始打拳赚快钱，当客人的出气包，只陪输不赢，每回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许哆看不下去，不想她挣这钱，给她介绍工作也有这层意思。
又揭老底，齐乐面子挂不住，想找回场子，硬气一回。
于是拍着小胸脯一脸自信，“好歹今晚我请你，这回不一样。”
“……”许哆不语。
一副“这二傻子是谁，我不认识”的表情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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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悠扬的轻音乐，今晚酒吧里的气氛迎来高潮。
众人围簇擂台边，看着台上雌性荷尔蒙爆棚的拳赛，加油声不断。
许是被氛围感染，何心羽难得释放自我，随众人一起呐喊，情绪高涨异常兴奋。
几个回合喊下来，嗓子微微发干，但一直以来紧紧绷着的那根神经舒缓不少。
“怎么样，喜欢吧？”
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
从刚开始，阿蔡便一直暗暗观察她姐。
果然没多久何心羽也被拳赛征服，她就知道她姐肯定会喜欢。
毕竟来过的女强人哪个不是累唧唧蔫巴巴地来，最后开开心心地走。
“嗯，好久没这么放松过，看她们打拳，还挺有趣。”何心羽如实说。
又夸起阿蔡，“能想出在酒吧搞拳赛，一边赚酒钱一边赚打拳钱。阿蔡你这经商头脑，不回去帮我妈真是浪费。”
在阿蔡印象里姨妈是个做事有规划有条理，且说一不二极为强势精明的女强人。每次回何家见姨妈，阿蔡心里都发憷。
她自由散漫惯了，只想做条咸鱼，不敢在姨妈跟前瞎蹦跶。
所以她有时挺同情她姐。
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家教严苛到令人发指，快三十的人还要每周被查岗，连交友也被限制，哪怕在路边和人多聊几分钟都会被妈妈派去的人盘问半天。
她知道她姐精神紧绷源于生活压抑太久，不仅因为工作，也因为姨妈。
阿蔡转移话题，小心哄着，“姐，上去玩玩呗。在底下看跟上台打体验差可多，说不定能治好你这精神紧绷的老毛病。”
何心羽被说的有些心动，刚刚她确实舒缓不少。不过拳击过于暴力，她可不想今晚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回去，明天再挨妈妈一顿骂。
见何心羽犹豫，阿蔡故意激，“姐，你不会怕了吧？”
激不过一秒，阿蔡立马服软哄她说：“姐，放心。我找人给你当出气包，陪你发泄任你打，绝对不还手。”
她姐宠她是真，暴脾气也是真。阿蔡可不想被她姐揪着耳朵猛敲头。
何心羽作势要揪她耳朵，阿蔡条件反射立马抬手护住。
揪耳朵的手势一改，何心羽戳了戳阿蔡脑壳，一声宠溺，“你啊。”
随后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抱臂问了声：“更衣室在哪？”
来都来了，就玩一下。
阿蔡嘿嘿一笑，立马给何心羽指路。
……
阿蔡目送何心羽离开的背影，这时身后有人叫她。
“阿蔡。”
是齐乐。
“乐乐，怎么还不去换衣服？快到你上场了。”
“阿蔡~蔡蔡~”齐乐挽起阿蔡手臂，甜滋滋讨好，“你今晚真漂亮~”
阿蔡抿嘴睨她，一眼看穿话里有话，“说吧，什么事？”
“蔡蔡~你不光人长得漂亮，还非常善解人意~天惹噜，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
说这话的齐乐，笑得一脸贱兮兮。
“说人话！”
“我的好闺蜜来了，今晚我想赢一场。”
果然贱不过一秒，立马怂。
阿蔡喜欢齐乐有什么都写脸上的性格，真实、简单，相处不累。
“怎么，怕出糗被闺蜜看去？”
“蔡蔡果然天资聪慧，什么都瞒不过。”齐乐双手合十求阿蔡同意，“今晚的工资我都不要，拜托让我赢一场。好蔡蔡~”
陪客人打拳，只挨拳不出拳。没多少人愿意，所以阿蔡给的薪水很高。连工资也不要，她清楚齐乐缺钱，不是那种胡来的人，所以阿蔡不想拒绝。
又一想，她姐生活长期自我压抑，情绪得不到很好释放，像个气球一直被坏情绪填充，阿蔡怕有一天气球被填充太满撑不住会爆炸。
虽然她姐真性情本就是个急性子暴脾气，易燃易爆，一碰就炸。但在亲情面前她姐又像个哑弹一样突然失效，矛盾又拧巴。
望向擂台，阿蔡想象一会她姐被齐乐摁在地上暴击的画面，猜想她姐压抑许久的情绪会不会被激发，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宣泄。
阿蔡真心希望多个人帮何心羽释放，不管用什么办法。
齐乐还在央求，阿蔡思绪拉回。
“也不是不行，但绝对不能打脸。”
要是伤到脸被姨妈发现，阿蔡不敢往下想。
“放心放心。绝对不打，我保证。”
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细胳膊细腿的齐乐，阿蔡在心里默默拿她和长相高挑学生时代扔过铅球的何心羽做比较，不禁疑惑到底是谁打谁。
于是阿蔡大胆激励，豪气一回，“想赢就好好打。输了钱照给，赢了钱双倍。”
这话一出，齐乐瞳孔直瞪瞪两眼放光，简直不敢相信。
她二话不说，连连点头答应。
难得老板如此豪气力挺，齐乐小身板挺得直直的，干劲十足，说话也开始放飞自我，“老娘今晚绝对要牛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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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肢窝下夹着拳击服，齐乐站在员工休息室里的更衣间门口，刷着朋友圈等里面的人出来。
许哆发来一条微信消息，催促她快点，拳赛快到时间，都在等她。
齐乐向来怕麻烦人，一听都在等她，她忙敲更衣间的门催里面的人赶紧。
可晾她怎么敲，也不见里面动静。
齐乐好脾气快磨没了，“大姐！快点！在里面生孩子呢！”
“……”
还是没动静。
“大姐！！”
齐乐边喊边敲，动作明显不耐烦。
再一声“大姐”喊道一半时，门终于开了。
齐乐动作些许粗鲁拉开碍事的里边人，赶忙进去换衣服，完全没注意到何心羽从里边出来时那张黑黢黢的脸。
几分钟前，何心羽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拳击服进去换装。当她脱下衬衫才发现拳击服码数太小穿不上，无奈只好再把衬衫穿回去。
衣扣扣到一半，听到外面人喊自己“大姐”、还“生孩子”，何心羽瞬间炸毛，她倒要看看是哪个胆肥的家伙。
穿好衣服出来还没看清对方脸，门就从里边关上。
很好！
何心羽气炸，抱着手臂守在门口等人出来。
但没过几秒，何心羽被尿憋忍不住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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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
一阵冲水声响起，何心羽从隔间出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手，目视镜子。
镜子里齐乐正一手倒卸妆水，一手用已湿润的化妆棉往脸上卸妆。
齐乐一运动容易暴汗，她怕汗水晕花眼部妆，让眼睛不舒服，所以打拳前有卸妆的习惯。
但她卸妆的手法笨拙，惹何心羽轻笑一声。
被镜子里的人取笑，齐乐直接把内心OS说出：“我知道我手笨，但是……”
下一秒，嘴贱道：“大姐！你也不用笑这么大声。”
大姐！
几分钟前的那一声又出现。
“刚在更衣间，也是你吧？”何心羽看她穿的正是带进更衣间换的拳击服，佐证猜想。
“这么说刚刚是你？”
看何心羽表情，齐乐了然。
一副欠收拾的语气嘴贱挑衅，“果然是大姐。不仅动作慢，嗓门也大。”
瞅何心羽被自己激得脸色一黑，齐乐心里不要太爽。
让你嘲笑我两次。
搭讪小姐姐挫败被你笑，连卸个妆也被你笑。
就气你！就气你！
眉眼轻轻一挑，何心羽淡定自若冲洗打满泡沫的双手，随口一说：“拳赛好像快开始了。”
关上水龙头，何心羽边抽了张纸巾擦手，边说：“我帮你卸吧。”
“这么好？”齐乐半信半疑。
擦完手，何心羽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优雅抬起手腕用手指敲了敲腕表，不紧不慢地说：“或者你慢慢卸。”
齐乐不常化妆，卸妆手慢又笨拙，越卸脸越花。
她怕耽误事，让人久等。于是将卸妆用品递给何心羽，“那麻烦了。”
说的一脸真诚。
何心羽接过卸妆水往化妆棉上倒，唇角轻轻一勾，“不怕我打击报复？”
齐乐：？？
都到这般田地，后悔也来不及。齐乐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凑近脸颊，“不怕。”
何心羽没跟她客气，给她卸妆时一直勾着唇笑。
三两下，“好了，自己看吧。”
齐乐慢慢睁开眼望向镜子，镜子里一张比“如花”还难看的花脸。眼部、双颊、唇边的妆要卸不卸，像幼儿园里小朋友的涂鸦。
这张脸，齐乐自己都快看不下去。
想过她报复，但没想她真报复。
对上何心羽作弄得逞后的得意笑，齐乐气得小胸脯一颠，“你！”。
要不是阿蔡进来把何心羽拉走，这两人恐怕会把洗手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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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蔡找来码数合适的拳击服，何心羽换好衣服站在擂台上，如她所料，和她对打的人果然是齐乐。
看清对手是刚刚在洗手间作弄自己的人，齐乐目光里闪过惊讶，不过很快一扫而去。
取而代之更多的是，“天道好轮回，落我手里了吧”的小情绪。
冤家路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恶趣味作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