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同居 爱是保护爱 ...

  •   “这……不大好吧?”

      沈鹤停瞥了他一眼,目光移到了他通红的耳朵上,忍不住嗤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秦徵到:……

      算了,男人说什么,他答应了就是。
      前几日秦徵到晚上在病房住下,带了几套换洗衣服,他还要上班,因此沈鹤停今天下午走的时候将男人的衣服一起带回来了。

      秦徵到拿了换洗衣服,不知道做什么好。

      沈鹤停的房子里有两个卫生间,一大一小,原先两人同居时,本来是各用各的。
      但后来秦徵到滑溜溜地慢慢“侵占”了沈鹤停的地方,沈鹤停也没什么表示,两人就早晚洗漱都在一起,只有洗澡是分开的。

      “东西应该都全着吧,你随便用就好。”

      秦徵到微微弯下的腰僵了一瞬,他正预备着拿了自己洗漱用品去次卧卫生间洗呢。
      他回头望了沈鹤停一眼,男人似乎没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把小金毛搂在怀里,抱着亲了又亲。

      要是自己主动提出去小卫生间,那恐怕会暴露和他一直同居的事情。
      但如果不说的话,秦徵到心里总觉得又欠了沈鹤停什么,好像自己是个骗子,趁着男人失忆而得寸进尺。

      秦徵到心绪不宁,眼睛忍不住乱瞟,忽地一瞬,不小心撞上了沈鹤停的目光。
      男人搓了搓罐头还没长好的老鼠尾巴,歪着脑袋看向他:“你还有事情要和我说吗?”

      “没,没有了……”

      秦徵到哪里还能再跟他开口。

      秦徵到将卫生间门关上,他脱下衣服,一具蜜色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镜子之中。

      秦徵到冲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肩膀的骨头已经扭曲了,肌肉附在骨头上,自然也正不到哪里去,伤口溃烂又长好、长好又溃烂,肩部的皮肤蒙了一层灰黑色,看着有点脏脏的。

      真是不大好看,特别是和沈鹤停比起来。
      自己这么一副样子,怎么见他啊。

      真不知道他是想要什么。

      秦徵到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

      “唉——”

      沈鹤停坐在书房里,思绪不由飘远。罐头趴在男人脚边,用爪子试探性地碰了碰石膏,发现是硬的后便没有再动,转头专心致志地蹭着沈鹤停的另一条腿,此刻玩累了正趴在人脚边懒洋洋地摇尾巴。

      沈鹤停觉着,自己也该考虑考虑未来的事情了。

      在医院里沈鹤停感觉被隔离了,其余的什么都可以放在脑后。直到现在回到家,他终于有了几分自己失忆的实感。

      三个月,他再宽容自己三个月。

      医院检查,他的腿拆石膏也就要两个多月。
      如果三个月后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那他就必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法子了。

      沈鹤停心情不大好,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现在他出院后,一件一件都摆在自己面前了。
      他眼神胡乱瞥过,瞳孔骤然一缩,摁下按钮,轮椅在书桌前停下。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桌上的相框上。

      相框里的男人眉眼温和、神情专注,抱着一摞厚厚的书,相机正好捕捉到了他放书的一瞬。照片虽然画质不甚清晰,边缘也有点破损,但总体来说,还是被保存的很好。

      “……”

      自己十年后已经如此自恋吗?要摆一张自己的照片在书桌上日日看着。
      况且这照片,自己怎么没印象。

      是上大学的时候拍的吗?

      沈鹤停正打算凑近看得更仔细些,却忽然有一只手,在他之前从背后拿走了相框,他一回头,却发现男人背着手将东西藏在了身后。

      秦徵到披着一件睡袍,锐利的发尾还挂着水珠,显得毛茸茸的,脸颊被蒸汽氤氲出几分红气来。
      见沈鹤停看着自己,男人扯了扯自己的睡衣领口,腼腆地低头。
      “那个……我洗完了。”

      “这照片是——”
      沈鹤停开口问道。

      “你在大学时候拍的,原先在柜子里面放着,前两天我擦柜子的时候将它摆了出来,罐头不小心将相框打碎了,就去换了个新的,回来后随手放在这儿了。”
      罐头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歪着头表示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喔。”
      沈鹤停本来注意力在相框上,但此时目光却被迫停留在秦徵到胸前。

      男人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随着动作,蜜色的饱满肌肉若隐若现,刚洗完澡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琥珀似的透亮。

      沈鹤停呼吸忍不住重了几分,目光黏在男人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去。
      秦徵到免不了有些自得,看来,男人这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多少还有点兴趣。

      却没想到,下一秒沈鹤停便发号施令:

      “脱。”

      秦徵到:“……”
      脱什么,怎么脱啊。

      沈鹤停到底想做什么?

      他晓得自己有些地方不好看,刚刚自己在浴室里镜子前专门设计的,怎么让人既能瞧着自己的肌肉,还能把有些畸形的地方都遮住,因此磨蹭了这么久才出来。

      “快点,你难道要我亲自帮你吗?”
      沈鹤停勾了勾男人的腰带,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被轻轻拉了一下就松开大半,在腰间晃啊晃,秦徵到觉着自己的心也随着人的动作晃啊晃。

      “……”
      秦徵到的动作还是犹豫了。

      “诶呀,我帮你。”

      “不用!”

      秦徵到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衣带一扯,两下将浴袍脱了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只能说他有先见之明,为了以防万一穿了条裤子。

      身体暴露在沈鹤停的目光下,秦徵到羞涩地咬着唇,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男人的右侧肩膀比左侧肩膀稍高,有一些畸形,肌肉充血似的更加紧绷,皮肤也是灰扑扑的黑色,覆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更显得黯淡。

      虽然穿上外衣时不甚明显,但两人在医院时昼夜相处,天气也热,很多时候男人身上就穿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因此能看出些异样。
      在医院里沈鹤停注意到就问了,男人说是他看错了,没有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被他搪塞过去的。

      “你又骗我,”沈鹤停磨了磨牙,“我问你左右肩膀怎么瞧着不一样高,你跟我说是我看错了。”

      秦徵到动作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么小一件事,沈鹤停居然现在还记得。

      “都是些老毛病了,一直就是这样,也不痛不痒的,连我自己都不大注意。”

      “你不大注意?刚刚衣襟敞那么大,却将自己肩膀遮得严严实实的,你说自己不注意,骗谁呢。”

      秦徵到没吭声。

      “我给你联系个私人医院,你去看一下,骨科和康复很不错的。本来我爸给了我联系方式,是等我拆了石膏让那边指导复建恢复肌肉的,没想到提前有用处。”

      秦徵到怔了一瞬,连忙拒绝。
      “不用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对我,只是我工作也忙,这有病根的,一两日的肯定也调理不好,要是中途忘了,也没多大作用。心意我接受了就好。”

      “你工作也忙?指的是一天往医院跑三次的那种忙吗?”

      “……”

      房间内一时陷入寂静。
      秦徵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将沈鹤停惹恼了。

      “对不起,我——”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住一起,我来监督你。”

      秦徵到正预备和人道歉呢,忽然被这么一句打得晕头转向。

      沈鹤停说什么?和自己同居?
      对一个心理上只认识了两周的人来说,这合理吗?
      要是这是别人……

      秦徵到高兴了没多久,又有些气急败坏。想到沈鹤停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便恨得牙痒痒,男人住院以来一次也没来看过,可真是逃避责任的一把好手。
      沈鹤停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啊。

      秦徵到莫名又有些怨,瞧上了男人。

      沈鹤停刚刚回来,正算计着除了次卧外,还能将哪部分空间腾出来给秦徵到,抬头忽然对上男人哀怨的眼神,心头一颤。
      不知自己到底是怎样惹上他了。

      “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也行吧,那正好他也省去试探男人的过程了。

      沈鹤停拍拍衣服准备去洗漱,却被人拦住了轮椅。

      秦徵到握住了轮椅扶手,推着人往外走,咬牙切齿道:
      “愿意,我愿意的不行。”

      隔天,秦徵到便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带来了,沈鹤停坐在一边看着他收拾行李。

      “你没带洗漱用品吗?”

      “……有些小东西就没带,再买就好。”

      实际上,他的洗漱用品还在沈鹤停家里呢。他不敢让男人知道,来了后偷偷摸摸地将东西拿出来。

      秦徵到搬进来后,第一件事情,沈鹤停便是拉着他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虽然秦徵到讳疾忌医,但耐不住沈鹤停的强烈要求,被硬拉到了医院里面。

      好在检查结果下来没什么大问题,秦徵到还年轻,还有矫正的机会,他只需要锻炼薄弱侧的肌肉,隔一两周做一次筋膜松解,体态问题可以通过佩戴矫正带来矫正。

      秦徵到听到医生批评他体态不好,瞧了一眼身边的沈鹤停,看到沈鹤停听得津津有味,还用备忘录记着细节,更不好意思了,因此更不想将身体袒露在人前。

      沈鹤停也有些纳闷。
      怎么自己将人拉到自己家之后,反而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这日,沈鹤停正坐在露台的躺椅上看书,忽然听见手边的电话响了,顺手摁下了接听键。
      “沈先生你好,我今天下午临时有些事,要提前关店了,我把花送到楼下,麻烦您下楼取可以吗?”

      沈鹤停和秦徵到之前去过这家花店,老板也是小区住户,关系熟了之后,看沈鹤停腿不方便,说可以给他们送到楼下,因此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当然可以,现在吗?”

      “嗯,十分钟以后我到您楼下。”

      两人约好了时间,沈鹤停将双拐放到了一旁准备出门。
      却不想罐头叼着牵引绳趴在门口,轻轻晃着尾巴,大是一副不带我你就别想出去的模样。

      沈鹤停有些为难,出门遛狗不好不牵绳,但牵了绳子,自己也不一定能将它拉住啊。
      万一轮椅被罐头拽翻了怎么办。

      但他也看出来,要是自己不答应它,肯定是出不了门了。

      一人一狗僵持不下,最终还是沈鹤停叹了口气,认命似的给它穿好了牵引绳。
      “那你不许乱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

      下了楼,楚芙已经抱着花等在楼下了,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女人将花挂在了轮椅后面便匆匆走了。
      沈鹤停准备上楼,看到有个女孩牵了只小泰迪,他心中警铃大作,揉了揉罐头的小脑袋让它安静下来。

      罐头蹭了蹭沈鹤停的手,没有多大反应,站着人旁边摇着尾巴。
      可忽然泰迪朝着男人汪汪叫了两声,龇牙咧嘴地扑上来,小金毛一下子也失了理智,不管不顾直接冲了出去。

      沈鹤停被罐头带的身子一歪,直挺挺地朝着左边倒去,他连忙扶着旁边的灌丛勉强撑起身体,一只脚站在地上,然后硬生生拉住了罐头的绳子。
      对面的女孩也被吓得不轻,连忙拉紧绳子将泰迪拉回去抱在了怀里。

      泰迪在人怀里还朝着小金毛呲了呲牙,罐头呜呜咽咽低声叫了两句,没有再爆冲。

      “非常非常抱歉,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凶,您没有事情吧。”

      沈鹤停看向了满脸歉意的女生,忍下了手心的痛。“没事。”

      “那我帮您把轮椅扶起来,可以吗?”

      “那就麻烦你了。”

      “真的对不起,它突然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平时很乖的,从来没这么叫过……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啊……”
      女生跑了两步,将小泰迪拴在了树边,然后连忙帮沈鹤停将轮椅扶起来,连连道歉,主动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她愿意负责。

      沈鹤停答应了,等女生抱着泰迪离开了之后,才重新启动轮椅带着小金毛上楼。

      回去后男人摊开左手,手心处划了道一拃长的伤口,边缘已经渗出了血珠,惹得他忍不住皱眉。
      应该是刚刚的灌木枝不小心划的。

      罐头似乎也意识到沈鹤停受伤了,安分了不少,不再像平时那样呜呜咽咽缠着人要摸摸,只是沈鹤停走到哪儿就跟到哪里,然后趴在人身边,尾巴还是个耷拉的。

      沈鹤停看了心疼,揉揉它的软耳朵。
      “没事儿,不怪你。”

      沈鹤停摇着轮椅在家里跑了一圈儿,没找到酒精,或者是不知道放在哪里,失忆了就是麻烦,待在自己家里都一股陌生感。

      心头有股说不出来的烦躁,沈鹤停揉了把头发,给秦徵到去了条消息。

      Shen:回来时带个酒精、碘伏、棉签

      发完消息后沈鹤停就没再管,手心的伤口不算太深,不用着急现在处理。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门外窸窣声不断,他以为是秦徵到叫了人给他送东西,摇着轮椅打算去开门。

      却没想他刚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拉开了,男人手里提着药,阴气沉沉地看向了他。

      “你怎么回来了?”
      沈鹤停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挂钟,现在才刚过五点,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你也不想想,听到你受伤了,我在公司能待的下去吗?伤口给我看看。”

      秦徵到推着轮椅到沙发旁,扶着沈鹤停坐上去,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托着膝弯,另一只手托起了他的脚,先检查了一下沈鹤停打了石膏的右腿,随后抬起头看向了他:
      “伤口在哪里。”

      沈鹤停默默将自己左手张开,刚擦干不久的血又渗了出来。

      秦徵到立刻将买的东西放在桌上,取出棉签蘸了酒精,一点一点地涂抹着伤口。
      男人的手劲大,酒精碰到伤口沈鹤停疼得一颤,想往回抽却被人掐紧了手腕,他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

      “轻点,你将我弄疼了。”

      “我知道了。你也告诉我,这伤口是怎么折腾出来的。”

      秦徵到放轻了动作,将伤口消毒完,然后取了纱布裹好伤口,在沈鹤停手背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沈鹤停抬起手背,这一下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肌肉被绷得有些难受,只是蝴蝶结倒是怪可爱的。

      “原本不是说你晚上去花店,老板联系我说晚上闭店,我就下楼去取花了,楼下遇到一只狗对罐头撒脾气,罐头冲上去,不小心将我带倒了。”

      秦徵到眉头微蹙。“这老板真是的,明明咱们两个联系方式都留了,为什么找你不找我。”

      沈鹤停哭笑不得。
      “今天是工作日,你肯定不在家啊。”

      “你的腿不方便,连自己一个人都照顾不好,还牵着罐头出去。”

      “它趴在门口,不牵它,它不让我出去啊。”

      秦徵到叹了口气,将自己顺路买的糖葫芦塞到人手里。
      “你总是这样,干什么都有理由。”

      沈鹤停咬了一口甜腻的糖衣,酸甜的山楂在嘴里炸开,得意洋洋道:“因为我总是有道理的。”

      沈鹤停左手裹了纱布,插花的事儿自然是由秦徵到代劳。
      两人前两天晚上出门闲逛,沈鹤停在个古玩摊子上收了个花瓶,瓶颈是粉蓝色的,瓶身却画着写意山水,古不古中不中洋不洋,可粉色的郁金香修剪后插进去,乍一看还怪和谐的。

      沈鹤停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罐头还没有醒来,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我接个电话。”
      秦徵到站了起来,顺手将门掩上,走到外面才摁下了接听键。

      沈鹤停没理,估计是男人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这人还将自己的身份藏着掖着,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是个大笨蛋,笨死了。

      这事要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沈鹤停在心里想到,还有……相框。
      他忽然想起来,自从那日秦徵到将相框从他手里夺走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了,男人说是之前放在哪个柜子里,这会儿也没见啊。

      沈鹤停咬了咬筷子尖,打定了主意要等男人回来问个清楚,却没想秦徵到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回来时手里夹了厚厚一沓文件。

      “你这是——”

      “我决定申请居家办公了——在你的腿痊愈之前,我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

      沈鹤停急得粥喝了一半,就咕嘟咕嘟赶忙咽了下去,舌尖烫得都是红的,随意抹了把嘴看向了秦徵到。
      “你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居家办公。”

      秦徵到没说话。

      沈鹤停猛地反应过来。“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儿?”

      秦徵到点点头。
      “是的,不过,我不觉得这是小事。”

      “好啊,怪不得你昨天一点儿都不计较,闭着个嘴一声不吭呢,原来早就计划好了,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昨天早早的就想好了要待在家里吧!”

      秦徵到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点了点头。

      “秦徵到,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不干脆扯根绳子把我拴你身边,免得我会跑!”

      男人暗自一个人腹诽。“……要是如果真能这样倒好了。”

      “秦徵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同居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推推预收,预收顺序为接下来开文顺序,感谢收藏: 小太阳受支教遇上冷面酷哥攻,被迫同居后酷哥真香了《下乡谈到冷酷哥》 天然呆被“一裤之恩”要挟,和竹马谈假恋爱结果被骗走了《腹黑骗走天然呆》 被割了腺体的受伤宝宝,被阴郁攻捡回去重新养成娇花《被阴郁大佬强宠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