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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咎由己自取~十一章~嫌隙难缝合 倩儿多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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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梦夕阳
倩儿不走了,全和的心也放到肚子里,起码不用再在果园独自支锅灶生火做饭。他也决定一改自己的坏脾气,收敛自己放荡不羁的行为和倩儿好好过。毕竟儿子也快20了,到了说媳妇的年龄,假如真有人上门提亲,一打听其父亲是那种专爱往女人堆里钻和多个女的有染的人,事情岂不黄了!
弟兄们当天说毕事走后,剩下倩儿和全和俩人。全和一改往日说话盛气凌人,虔诚地向倩儿悔过,以前言行确实多有不妥,希望倩儿不要再纠结于此,老是生闷气伤了身子,两个人往后齐心合力把儿女养大。说得很动情,言之凿凿情之切切。倩儿还是难以置信,只是淡淡说了句,但愿此话能成真。
口头的承诺日后不一定兑现。往昔的摩擦与不快,都在各自的心里存下芥蒂。倩儿是恨全和拈花惹草不停手;脾气极坏,动不动就家暴。
全和时下尽管一心求和,但其对倩儿不辞而别,让自己在村里丢人现眼至今仍耿耿于怀。如今为了家和儿女,各自强压抑着心中的不快,努力为维持家的完整而克制忍让着。真正冰释前嫌,握手言和只能是留待时日以观后效。
全和说得情真意切,倩儿决定看他一段。随后倩儿也搬到果园做饭干活,省得家果园两头跑,在路上耽误工夫。
一天中午倩儿回家取东西,路上恰遇和她果园紧挨的那块地的女主人。那女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倩儿讲述,你队下那个女孩你不在家期间,就在果园住了近一年。我来地里干活时,就得见她和全和好得像夫妻一样同吃同住同劳动,说说笑笑很是热乎。你不敢再到外地去了,给人家又腾出幽会时间。
倩儿猛听到这一爆炸新闻,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还是恶习未改。
到家拿了东西,无心多停留。倩儿匆匆赶回果园,她要当面质问全和为什么容留那女孩在果园久住。
到了小屋前全和正停住活,在小屋门前歇息欲洗脚。看见倩儿回来说:"你把我的拖鞋拿来。"气憋在胸间,倩儿不想理他装作没听见,战云密布战事正在她心中酝酿。全和又说了一遍,倩儿还是不想搭理他,全和一瞅倩儿的脸色立即说:"谁又惹你啦?脸拉得那么长。"倩儿没好气地说,我问你,咱队那女孩为什么能在果园一住一年?你给我说清楚。
全和觉得两人关系刚平稳下来,不敢再起波澜。他极力克制着情绪,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不说了过去的事,还不是你一走,我误以为你要和我散伙,就容留她住在这儿。倩儿说,我是怕和你再生气,出去逃活命去了,又不是出去寻汉子。全和接着说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你不声不响走了,我也不知你在何处,又没个音伩,谁知你是给人干活,还是找下家给人做老婆了?"
此话一出,矛盾立刻升级,小屋里顷刻间硝烟弥漫。倩儿索性哭了起来,她满腹的心酸与委曲。"我牺惶地逃活命只身走他乡,你丝毫没认识到是你造成的,相反把我想得一钱不值。认为我就是那下知廉耻行为轻浮的女人。"倩儿觉得自己太冤了,哭得是梨花带雨。
说实话全和在他的潜意识里,倩儿的不辞而别独自出走,一是让自己蒙羞丢人,别人会笑话自己,你能踢能咬是个能干人,却把自己老婆管不住,原来是窝囊废一个。二是他胡乱猜疑,倩儿肯定和人家男人有一腿,要不然咋能在人家家里待二年不归!所以此刻全和也不再克制,反唇相讥:"你让我把人丢尽了,听听别人咋说你,你给人家做老婆去了。"倩儿大叫,不要冤枉我,你问问村干部的前妻,人家家里只有一对70多岁的老夫妇。男的是残疾军人。我给谁做老婆?谁要真给别人做老婆,太阳下山他就咽气了。
倩儿赌咒发誓,双方不再言语。倩儿哭着想,确实不如不回来。
她索性收拾东西回家里住,片刻都不想在这儿待,谁看谁都是眼发黑,在这方寸小屋里矛盾冲突会更多,一言不合战火瞬间就可点燃。但转念又一想,这才搬来十几天又搬回去,让人耻笑。她退回屋里放下衣物。那天路上所听之事,全和不否认更加深了她对全和的厌恶,更确信他本性难改。
两人的关系。犹如一面破镜,虽说用什么万能胶,强力胶可把破碎的镜片粘合在一起,但裂痕却总是难以消除。
现实就是这样,当两个人彼此闹过矛盾后,有时对方一句无意的话,或一件事做得不合其心意,他便会无端地猜测对方是故意的,存心不良。胡乱猜忌导致裂痕更深,嫌隙更难缝合。
有一次干完活又累又乏,大热天倩儿便拌了面汤,做时快喝时还解渴。全和掀开锅盖一看不是面条,马上高声责问倩儿,你知道我爱吃面条,为啥烧了面汤?你不想给我做饭吭一声,不要这样坑人。
倩儿急忙分辨道,做了一大晌活,我也是精疲力尽,又累又渴,就简单做了一下,根本不是有意不给你做,你说话不敢冤枉人。
经此拌嘴倩儿气得一口饭都吃下去。这种恶语伤人信口胡说对倩儿来说是屡见不鲜。在这日复一日的语言暴力伤害下,两人间仅存的那点感情,变得岌岌可危,几将消磨殆尽。
画对她和全和间种种不和谐,俏儿有点后悔不如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