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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霸道邻居 半夜爬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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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风所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平层公寓,位于闹市中的安静区域,他一向喜静,安静可以让他思考问题,也可以让他得到短暂的休息。
在外人看来,他和普通的富家子弟没什区别,一样的都是纨绔子弟,喝名酒,穿名牌,买豪车,花钱如流水,奢侈浪费。
当然也和众多富二代一样,醉倒女人怀,乐玩女人。
无论是媒体炒作的“一夜御九女”,还是狗仔记者偷拍的“每夜带着不同的女人去酒店开房”,都是他有意为之,故意传播出去的。
他要刻意塑造自己也不过是普通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富二代形象。
在接受星夜大厦初期,他故意屡次创业失败,什么最难做最容易失败就做什么,半年间就把他父亲周奉贤给他的创业资金全部败光。
现在他运营的美艺传媒,也是周奉贤的指点和投入大量金钱与人脉促成的结果。
于是,他又多了一个标签:败家子。
他成功地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只会奢侈享受的爱玩女人的废柴富二代”。
周瑾风这样做是有意为之,越长大,他越低调,愈发要显得自己“人畜无害”,一方面他要融入不同的社交圈子,像一条精明的鱼,四处获取消息,另外一方面,他要保护自己免受家里人的迫害。
他目前最大的威胁来自于他的大哥周衍,他们虽然同父,但是不同母,自从7岁那年,他被接进周府那天起,周衍和他妈陆锦秀就一直打压他,迫害他,一直想把他赶出周府。
可是他才不会轻易认输,他这么多年一直如履薄冰,慎而又慎,保持着高度的敏锐,时刻保护自己不受他们的迫害。
他假意装成一个不学无术没有进取心的败家子,不显山露水,让周衍放松警惕,给自己争取筹谋的时间。
他在等待时机,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周瑾风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准备来到通风的阳台小憩,他照常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极冰的寒水,配上老式唱片机的古典音乐,坐在靠近阳台的椅子上,洁白的手指轻轻抚弄太阳穴。
音乐让他放松,他如同一只潜伏已久的鱼,需要短暂的呼吸,他闭目,脑海里梳理今天的公务。
“小风风!”
一声鬼叫,吓得周瑾风差点碰倒了玻璃杯装的冰水,他皱眉定睛一看,不知何时阳台上出现了一个半//裸着上身的男人。
男人金色长发飘扬,眼睛眯眯笑,正要跨过阳台门朝里走来。
周瑾风当即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锁住了阳台的推拉门。
“小风风,让我进来!我特意来找你的!”陆宴州双手拍打门,一脸委屈地叫喊。
神经病。
周瑾风不想看见他,顺手把窗帘猛的一拉,转身离开,到浴室泡澡去了。
洗完澡,周瑾风裹着浴巾出来,没想到还能听到陆宴州在阳台那边喊叫,他以为他走了。
周瑾风拉开窗帘,打开门,话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便一把被陆宴州搂在怀里。
“好冷。”陆宴州刚刚被关在冷风里,显然被冻着了,还打了一个喷嚏。
“活该。”周瑾风皱眉推开他,没好气问,“你怎么在这?”
陆宴州笑嘻嘻道:“我是你邻居啊,来看看你。”
周瑾风面若冰霜,冷冷道:“你快滚,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
没想到陆宴州大摇大摆在沙发上横着大长腿潇洒一坐,毫不在意,眼睛含着笑意看向周瑾风:“真好,以后我可以经常来你家了。”
周瑾风:“……”
他被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揪住陆宴州的耳朵,将他提溜到门口,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将他赶出门,并恶狠狠道:“敢再来,我就杀了你!”
周瑾风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搬家,这陆宴州一时间也不好除掉,却又实在难缠。
他喝了一大杯冰水之后,准备入睡。
半夜,他感觉胸口处有块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他越是呼吸,越是感觉呼吸不畅通,好像掉入万丈深渊般难受。
“啊——”
周瑾风惊醒,蓦然诧异地觉察到自己的身上竟然伏着一个人!
陆宴州正一脸笑意看着他。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周瑾风在陆宴州面前可以说肆无忌惮地张口就骂了,和平日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周四公子截然相反。
陆宴州的目光从温柔笑意,变得凶厉起来,他手抚摸周瑾风的脸庞:“我患上了必须上你的病,不然今晚我睡不着。”
还来?周瑾风坚决不会让他得逞,他躬起双腿反抗,却被陆宴州死死地遏制。
而且陆宴州“辣手无情”,直接捏住他身体的最“关键”的部位。
陆宴州的手劲既有力,又有道,摩挲的感觉,让一直禁欲的周瑾风瞬间倒地溃败,身体渐次软了下来。
周瑾风不甘心,想反抗,却在徒劳挣扎,因为陆宴州已经如鱼得水地故技重施。
他被陆宴州激烈的吻,逼得无处可逃,脑袋逐渐空白。
呼吸变得乱起来,唯有床板咿呀的声音响彻在夜间的静默空气里。
陆宴州打开床头的橘色小灯,他见周瑾风的额间已经浸出丝丝的微汗,白洁的面庞也如桃花带露般染上了情/色的红晕。
他看着这样美丽而性感的身下人,心也不禁微微跳。
陆宴州任旧扑在他身上不罢休,他的声音低沉略带伤感,蓝色眼眸深深地朝周瑾风望去: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周瑾风撇过脸,冷淡道:“不。”
陆宴州在他的耳边喊:“阿米加尔。”
周瑾风黑色眼眸闪动,回头注视陆宴州。
“这下子总想起我是谁了吧。”陆宴州表情很自信,手抚摸周瑾风的脸。
“你的名字叫伊洛维奇,我知道。”周瑾风面色很平静,“除此之外,我再也不想知道别的。”
“为什么?”陆宴州焦躁,不解,“我可是找了你很久!”
“你找我干嘛?”周瑾风冷问。
陆宴州吻他的唇,摩挲他的小而白糯的耳垂:“我们都睡了,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周瑾风表情无喜无忧,只有如冰似的沉默。
冷漠的神情,与陆宴州激昂的欢喜完全不同。
“绝不可能。”周瑾风断然拒绝,“你还是快回俄罗斯吧,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你,我也不喜欢你,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陆宴州整个人差点要僵住了,为什么和想象中的一点不一样,他苦苦寻找这个人那么多年,这个人竟然说一点也不记得他?!
他原本以为喊周瑾风的俄罗斯小名后,周瑾风会恍然大喜,和他“双向奔赴”,没想到周瑾风只想让他赶紧回俄罗斯。
好气!
可恶!
好绝情的阿米加尔!
“阿米加尔,别那么狠心,你看我,有哪点配不上你?就算你忘了过去,那没关系,我们重头再来吧。”陆宴州仍在极力挽留他的心。
周瑾风皱眉厌恶地吼了一句:“别再叫我俄罗斯的名字!我现在叫周瑾风!”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俄罗斯的生活,那个极寒之地,对他来说,是灾难的童年。
自小他被他亲生母亲扔来扔去,饥一顿饿一顿,颠沛流离。
他的母亲是天生的婊/子,经常明目张胆地带着男人,公然在他面前作下流之事。
他在他母亲眼中,完全不是人,而是一个累赘之物。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因为这样的出身,幼小的他在乱糟糟的破落巷道里经常遭受欺负。
对他来说,他的童年和狗没什么区别,每天不是狼狈乞食就是无端遭人羞辱。
七岁那年,他被他母亲像将丢去一件沉重的包袱一样,丢给了周奉贤。
他母亲对他毫无留恋,他亦是如此,也对母亲没有任何眷恋。
他忘掉了在俄罗斯的过去,没有谁,会铭记痛苦的过往。
陆宴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周瑾风竟这么不愿意回忆过去。
可明明记忆中的那个乡村夏天,他们如此快乐。
陆宴州从身后抱住周瑾风,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他。
周瑾风表面上风流无羁,却实际上“守身如玉”,别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性/生活了,他连自我“安慰”的时候都很少。
他过得极近克制般的禁欲。
刚刚激烈的情事过后,周瑾风就这样被陆宴州霸道地抱在怀里,炙热的温度温暖他冰凉的身体。
他竟一时有点难以抗拒这样的抚摸。
“还记得,我们还一起洗过澡。”陆宴州回忆道,他嗅闻周瑾风的黑色长发,“那时候你还没留长发,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我忘了。”周瑾风说。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陆宴州吻他的脸颊,扳过他的身体,与他直视,“小风风,这次,我绝不会再放你走了。”
周瑾风意态缱绻,身体慵懒,他实在困,手拨开陆宴州的脸,只想睡觉。
临睡前,他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将阳台封死,刚刚阳台门没关,让该死的陆宴州有机可乘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