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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给我妹道歉! 李听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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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听鸣和谢满川认识纯属意外。
那天她在竞技场门口没等来他哥一起回家,反而被一只鹦鹉啄了脑袋。
李听鸣不记得自己以前惹过什么鹦鹉,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要叨自己。关键下嘴忒狠,扯掉几根头发不说,还把她哥给她梳的辫子扯散了。
这只鹦鹉就停在半空,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这样就算了,等她一个梯云纵往上跳的时候又拍拍翅膀往上,挑衅似的,让李听鸣差一点点就可以抓住它。随后屁股一扭,飞远了。
事出无因,李听鸣哪里受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呢?往前流浪的时候虽说饥一顿饱一顿,好歹没受过欺负;被她哥杨青霭捡回去的时候更是没吃过苦,一点气也不曾受过。
看着那鹦鹉一上一下飞远了,李听鸣开始共情隔壁奶花了——要不奶花在竞技场被天策逼急了出门就写小传,说“天策的暗器是他的子宫”云云聊以泄愤呢,她要是知道这只鹦鹉是谁的她也写,写成菜谱,创一道百炼水煮鹦鹉。
今天杨青霭给她梳了两个小髻,余下的头发又梳了两个麻花辫,饰了宝石拼成的蝶形小坠,这会头发被鹦鹉叨散了一半,丝丝缕缕地垂下来,贴在脸边,好不狼狈。
李听鸣也不会自己梳,只站在原地,眼泪蓄满了眼眶,死死盯着这只鹦鹉。
怎么这么坏啊?这可是她哥花了好久给她扎的小辫,她还没给师姐看过呢!
巧就巧在杨青霭这会一步一颤地出来了,显然是在竞技场被揍得茫茫岁月分不清何处是归期了,李听鸣也不用收着眼眶里的小珍珠了,当即哇哇大哭:“哥——哥——!”
这边杨青霭还没缓过神呢,给李听鸣一下扑在腰上狠狠一抱,“唔噗”一声险些再撞出内伤,像是给小羊拿五方顶了一下。妹妹眼泪鼻涕全擦自己衣服上了,当即也不管竞技场掉段了晚些挨师父骂了,拿出手帕给妹妹擦了把脸,待她一边抽噎一边将缘由讲述。
杨青霭:有这事?等会我就拿琴把这个鹦鹉拍成鹦鹉小饼给你当挂件。
那鹦鹉也没飞远,李听鸣跟杨青霭走过去的时候它正窝在一个青年头上,慢条斯理地理着翅膀。
那青年扎着高马尾,身姿挺拔秀颀,抱着绝地天通刀,思绪放空,甚至没注意到他二人。
李听鸣就缩在杨青霭身后,一面摇着杨青霭的手,意思是就是他头上窝着的这只鹦鹉叨的她。
哥哥不给妹妹撑场子那谁还能给妹妹撑场子啊?
那鹦鹉睁着乌豆般的眼睛,歪着头,看着来者。
“玛雅大姐,这素在……?”
杨青霭:?
好一招先声夺人。这坏鸟一张口成都腔太浓,导致杨青霭准备好的措辞刹那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带着看向眼前这刀宗弟子的眼神中都带着三分怀疑三分不解三分震惊一分无语。
什么人养什么鸟呗,杨青霭不想跟这个死鸟多说一句,把李听鸣往身后放放,道:“你的鸟啄了我妹妹,道歉!”
李听鸣这会有人撑腰了,扒拉了她哥一下,从他腰后边探出半个头,附和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