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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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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身下的Alpha身体僵住一样没了动作,连呼吸都轻了。
小水獭趁机把套在脑袋上的衣服彻底拽下来,重获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快要落泪的眼睛。
半张脸在止咬器下,他只能轻触他的眼睛:“顾隋,你很好看,现在也很好看,别难过。”
顾隋视线偏开一瞬,再转回来时方才那点儿脆弱的神情已然消失殆尽。
他没说话,手掌径直移到Omega的后脑,重重地揉了一下后猛地将脑袋按向自己。
冰凉的鼻尖抵上颈侧温热的皮肤,他却不满足于此,仍固执地压着Omega后脑往自己身体的方向贴,嗓音低哑,仿佛带着水汽般的潮湿:“闻到我信息素了吗?喜欢这个味道吗?说喜欢……求你……”
两个字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实实在在地落进Omega耳朵里。
顾隋魔怔一样死死扣着Omega的后脑使他难以出声,却又执拗地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复。
不远处常亮的通讯器震动,消息提示闪过后,屏幕界面上是一张合照,主角正是此刻慷慨无私地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Omega。
合照里Omega一身晨光,眉眼舒展,而站在他对面的人握着他的手腕,两人视线交汇像是很多话尽在不言中。
“不。”顾隋眼睛被刺痛一样收回视线,努力遏制的暴戾情绪又占上风,“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你喜欢Omega,喜欢Beta,就是不喜欢我。”
他五指插进Omega的发间抓住他的头发,Omega摇头,发丝在他指尖凌乱,按在他脑后的手才稍稍松开。
Omega终于得以重新呼吸,本能地大口大口换气却还不忘安抚他:“我,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他又重新凑近,鼻尖贴上他的颈侧认真嗅了嗅,声音闷闷的带着软意:“你现在闻起来像潮湿的松木了,很好闻。”
房间内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空气仿佛都变得浓稠,Omega身体也开始发烫,忍不住哼唧着往顾隋粗糙的手掌里蹭,像只求抚慰的小动物。
顾隋眯起眼,一只手放任他蹭,另一只手又拽住他的头发,Omega脑袋被迫向后仰,脖颈绷出漂亮又脆弱的弧线。
“在干什么?”他声音有些走调,气息粗重。
要不是有止咬器,他一定已经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或者已经咬断了他的气管。
Omega不回答还是一个劲儿哼哼唧唧地往他手里拱。
抓着头发的手换了地方。
顾隋把人放到双|腿空隙的地毯上,捏住他两侧脸颊:“张嘴。”
……
被牙齿不经意碰到,顾隋蹙眉重重地叹息一声,看着人眼角憋出泪水又扣着脑袋往里挤了挤。
小水獭可怜又无助,挣脱不了只能艰难地呜咽着往下咽,十分十分吃力。
他能清楚感受到顾隋渐渐急促的呼吸,也将他再次浮现的,带着潮湿色气的神情尽收眼底。
顾隋替他揩去眼尾的泪水,手一抬又重重按到头顶,小水獭禁不住,本能地干呕,和他手劲儿的方向顶着想解脱出来。
“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喜欢我的信息素吗?挣什么,嗯?”顾隋语气很凶,“还是说,你就是个骗子?”
“……”这两个字小水獭着实听不得,胸口一紧。
见他不反抗了,眼泪汩汩地流了满脸,ALpha一时间慌了神,把人捞起来捏着后颈按在床上:“哭什么?”
小水獭心里藏着事儿自觉有愧,脸埋在被单里不吭声,只肩膀微微发抖。
顾隋把手伸进去揉揉他的下唇和嘴角,语气依旧不好但音调却低下来是在哄人:“难受了?对不起,他们没给你遥控器之类的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又照着小水獭的心窝子戳了,他执意要进来,再电他,水獭可做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他吸了吸鼻子还在单子上蹭了下眼泪,转过脸如实告诉他:“那个破东西被我丢在门口的柜子上了,才不要你被电。”
顾隋:“……”
他把裤子褪到大腿,带着鼻音:“哭不是因为不喜欢这样,是你说我是骗子,我就是骗子,你讨厌骗子。”
说着他又开始流眼泪。
“……”易感期还被自己喜欢的Omega以这样的姿势主动贴着,顾隋脑袋里很难想进去别的,敷衍着安慰一句,“随便你怎么骗,还有,没有套,别考验折磨我了。”
小水獭觉得更委屈了,他是诚心邀请,也是诚心想要帮助他,这个坏人还埋怨上了。
他背过手去,摸索着想把他脸上的止咬器取下来,边抽噎边说:“你亲亲我,没看到我在哭吗?我不想你戴着这个东西,碰到我又硬又凉,我不舒服。”
明明是嗔怒,可一切在顾隋眼里全是撒娇,他偏头躲过企图摘下止咬器的手,膝盖微微抵着他,嗓音低哑黏稠:“不想怀孕就别乱摘。”
松木信息素像缠人的藤蔓,一寸一寸将Omega的皮肤裹得密不透风。
顾隋胸腔振动,抵着他微微闭眼,拇指按住他舌头,比平日在床上更恶劣更难以入耳的话此刻张口就来。
小水獭被他手指搅得涎水直流,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
他觉得,易感期的顾隋实在是太可怕太讨厌了。
监测到顾隋信息素水平等各项数值都飙高的护士急急忙忙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梁森看了一眼数据面板,只问了缚手装置的情况、护士摇头,说没有开启记录。
鼻梁上的镜片微微反光,梁森没有给出其他指示,只淡淡道:“去忙别的吧。”
再次接到房间内的消息,已是第二天下午,顾隋亲自打过来,主动要求注射镇静剂。
梁森独自一个人去的,门一开,Alpha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后,止咬器也好好地扣在脸上。
唯有满身不属于他的信息素以及裸.露皮肤上遍布的吻痕,无声昭告着过去十几个小时这个房间内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提出要注射镇静剂?我再给您量个血压吧。”房间往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梁森什么也看不清。
“不用。”Alpha语速缓慢,整个人状态满足慵懒,像一头餍足的狮兽,“他晚上得回学校。”
梁森明白了,这是怕晚上他们来带人时狂躁发作,才提前注射镇静剂。
“您不想他走的话,我想他是不会拒绝您的。”针头没入皮肤,梁森话锋一转,“我看过他来了之后您的各项数据,信息素安抚、适当发泄,都比靠药物强行压制效果好。”
Alpha闭眼后仰,任由梁森又抽了他一管信息素:“马上考试了,要训练,他不能缺席。”
“……”此话一出,梁森实在没憋住,笑了一声,又很快补了句“抱歉”。
Alpha并未计较,把他带来的餐食接过后便关上了门,关门带起的风扑了梁森一脸。
顾隋提着那袋分不清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餐盒回到床边,床头昏黄的壁灯亮起,Omega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安稳,睡得毫无防备。
顾隋在床边坐下,抬手一按,止咬器咔哒一声应声脱落。
他俯下身,从Omega的腰侧开始,沿着手臂、肩骨,一路轻柔地吻到脸颊、唇角。
Omega被亲得迷迷糊糊醒来,眼神发直,一时没弄清状况,只顺应地张开嘴回应,等反应过来时,他推开Alpha的脸,语气里满是惊疑:“止咬器呢?”
“摘掉了。”顾隋很喜欢蹭他的鼻尖,这会儿他躲着问话,顾隋便缠着亲他的鼻梁,一下又一下。
“我……我知道摘掉了,可是为什么摘掉了?”
“不是你说的吗?想要我吻你。”
小水獭:“……”
这话是他说的不假,可刚刚那样焦急的时刻他向他索吻,这人明明凶巴巴地拒绝了,还说什么“不想怀孕就别乱动”。
“这会儿就不怕我怀孕了吗?”
这句话里带着气,顾隋又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两下,随即起身开了灯,把胳膊举到他面前。
小水獭不明所以,顺着他眼神看过去,才注意到他上臂外侧有个针眼,周围还泛着一点青紫。
一瞬间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他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底写满担忧:“他们给你打针了?”
“我自己要求的,镇静剂。”
被注射的对象语气平淡,倾听的人却像发生了天大的事,Omega坐进他怀里,安静地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窝里。
顾隋微怔,随即一股暖流将他心脏彻底包围,他揉着Omega的后颈,声音低下来:“干嘛?心疼我?”
Omega在他脖颈间拱了一下,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打针很痛,不想你痛。”
“……”闻言,顾隋将他搂紧了。
顾恺之和隋漫生放养他,即便是很小的时候磕了碰了,作为一个Alpha也没什么好喊痛的,他早就习惯如此。
可现在不过扎了一针,蠢蛋就这个反应让他怎么不心软。
“别心疼我。”他低头用牙在他脸颊上轻轻磨着,“我说了,这方面我不是个好人,被我欺负成这样了还心疼我?嘴还疼吗。”
Omega轻哼了一声:“疼。”
“对不起,下次不往你嘴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