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旷野》治于

2、分数里的默契 第2章

　　第2章：分数里的默契

　　第二次周考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时，江何被围在人群外，指尖攥得有些发紧。
　　白顾凡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语气轻快：“走，看看我们的战果。”
　　江何跟着他挤进去，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搜寻。当看到“江何”后面跟着的数学、物理分数时，他愣了——数学从82冲到了115，物理也提了近二十分，总排名直接闯进年级前十。
　　而白顾凡的名字就在他下面两行，总分比上次高了三十多分，尤其是曾经拖后腿的语文，竟及格了。
　　“可以啊江何，”白顾凡笑着撞了撞他的肩，眼里闪着光，“你这进步比坐火箭还快。”
　　江何回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你也一样。” 这是他转来云野中学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周围有同学起哄：“凡哥，你这是被学霸带飞了啊！”
　　白顾凡挑眉，故意凑近江何，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是互相带飞，好不好？”
　　江何的耳尖悄悄发烫，别过脸去，却忍不住偷偷勾起了嘴角。阳光透过公告栏的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那些曾经的疏离与试探，好像都在这实打实的进步里，悄悄化成了默契。
　　考完试的傍晚，夕阳把云野中学的校道染成暖金色。江何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就看见白顾凡靠在栏杆上等他，手里还拎着两罐冰镇可乐。
　　“顺路，一起走？”白顾凡晃了晃手里的可乐，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已经结伴同行过无数次。
　　江何点头，接过可乐，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偶尔有晚风卷起落叶，擦着脚踝飘过。白顾凡没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反而聊起了复习时江何总爱皱着眉咬笔尖的习惯，逗得江何忍不住反驳：“你还不是总在草稿纸上画小人？”
　　“那不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嘛。”白顾凡笑着辩解，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家附近是不是有个老书店？我听说里面有绝版的物理竞赛题，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江何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他。白顾凡的侧脸被夕阳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平日里带点痞气的眼神，此刻显得格外认真。
　　“好啊。”江何轻声答应，耳尖又悄悄热了起来。
　　走到十字路口，该分道扬镳时，白顾凡忽然叫住他：“江何。”
　　江何回头，看见他递过来一颗水果糖，包装纸上印着小小的星星图案：“奖励你的，进步这么大。”
　　江何接过糖，攥在手心，甜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你也有。”他从书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是他妈妈早上塞给他的，“补充能量。”
　　白顾凡眼睛一亮，接过来立刻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甜！比可乐还甜。”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了最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