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醒也会被霸总盯上么》渡鳞书

9、第 9 章 李院长一脸

　　李院长一脸追忆，看着宋漾的方向，说起往事。
　　“宋漾的母亲是一位警察，叫宋妤，九年前，京市出现了一起重大的福利院儿童拐卖案，是宋妤带头破获，救下了那群孩子，那一家福利院被查封，孩子们被转送到这里。”
　　“自那以后，孩子们给宋妤叫送妈妈，漾漾那孩子也时常跟着宋妤过来，孩子们都叫她姐姐。”
　　李院长说着，蔺让川望向宋漾的目光越发深不可测，树丛另一边，宋漾察觉到异样的注视，侧目望去。
　　四目相对，宋漾略带嫌弃移开视线。
　　在这里还能遇到那只公孔雀，她还怪倒霉的。
　　“李院长，就按当初谈好的来，下周会陆续派遣人来交涉新馆建设和市一中学生指标问题。”
　　蔺让川说着这话，目光一直没放过宋漾，说完后，补充说：“能有这样的故事，我相信李院长会善待那群孩子。”
　　李院长总觉得话里有话，但她年纪大了，又是个不太了解年轻人想法的老派人，笑着点头答应。
　　宋漾注意到蔺让川一行人离开，才起身，悄悄跟过去。
　　等李院长送走他们后，她轻悄悄上前：“他们来做什么的？”
　　“哎呦！”
　　李院长身后冷不丁出声，吓得她往后退一步，埋怨似的瞪宋漾。
　　“你这孩子！走路没声儿么！”
　　宋漾不好意思地道歉，又问蔺让川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来捐图书和器材，还能给孩子们几个市一中的指标。”李院长总结，“大老板嘛，发达了就来做做慈善，兴许还得配合他们公司宣传部拍照采访呢。”
　　李院长管理福利院这么多年，也是熟悉了大老板们的想法。
　　宋漾同李院长又进去，一起聊了会儿天，等孩子们下课，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她被李院长开车送回了家。
　　回到万和小区北门，宋漾先去了趟麻将馆，刚进去，就看到宋光盛抱着个矿泉水瓶，宝贝似的，一小口一小口抿，收银台上是花生米。
　　宋漾黑眸稍冷。
　　酒鬼的习性是改不了呗？
　　她站在麻将馆门口，双臂环胸，直勾勾盯着宋光盛。
　　纤瘦身影披瀑一身冷清和不悦。
　　正在喜滋滋偷喝的宋光盛后背一凉，感觉冷飕飕的，小声抱怨一句：“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抬起头，对上大女儿淡漠的眸子，他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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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爸爸不是故意偷喝的，是你王叔，他打麻将没带钱，非说拿他儿子酒坊的酒换，街坊邻居的……”
　　小区楼下，宋光盛跟在宋漾身后，低声下气地解释，引得邻居纷纷侧目。
　　宋漾懒得理会，上了电梯，盯着跳动的数字，就是不理会吭气的宋光盛。
　　打开入户门，宋光盛见宋漾进了卫生间，撇撇嘴，滚进厨房做饭去了。
　　他一边做饭，一边观察去客厅看新闻的宋漾，然后打通和陆勋的视频：“唉，你说说，浅浅她姐就是不给人活路，谁还没犯错……”
　　医院，陆勋躺在病床上，身边是赵明月送来的各种床单被单水壶，还有最新款游戏机，他哭丧着脸：“宋叔，你说得对，宋漾她就是不给人活路！”
　　二人不是父子，胜似父子，一人一句，开启了“宋漾批斗大会”。
　　宋光盛剁菜：“我不就是喝了两口酒吗！我犯法了吗！”
　　陆勋拍病床：“我不就是被联姻对象照顾了吗，我难道就不爱浅浅了吗！”
　　宋光盛咬牙：“就没见过她这种独裁的女儿！”
　　陆勋深表赞同：“就没见过她这种霸道的大姨子！”
　　宋光盛发泄完，教训起陆勋：“你都有我们家浅浅了，还跟联姻对象藕断丝连，我们漾漾不让浅浅过去怎么了？你没点自知之明吗？”
　　陆勋看他变脸，冷笑一声，恼火地戳他老底：“你喝酒耽误过多少事，你不清楚？当初不就是在酒桌上被人忽悠当了法人？上周喝酒耽误麻将馆开门，宋漾不让你喝酒才对！”
　　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如此的脆弱，两人大吵起来。
　　客厅里，宋漾看完新闻联播，估摸着晚饭一时半会儿做不好，又找出宋浅在网上买的拼豆，趴在茶几上慢悠悠拼起来。
　　电视柜上，宋家的动静实时转播到十三寸的平板上。
　　昏暗的环境中，隐约听到一声轻笑。
　　“真是只有意思的布偶猫……”男人望向窝在宝贝纸壳子里名贵布偶猫，它脖子上挂了一颗纯粹漂亮的宝石铭牌，“该配更纯净的宝石才对。”
　　这句话，不知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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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漾到底不能放任陆勋，她挑了一个天气晴朗的白天，去了医院。
　　因为赵明月的缘故，陆勋的普通病房升级为私人病房，宽敞的房间有电视机和电冰箱，还有沙发座椅。
　　“叩叩”
　　“滚！”里面传来暴躁声。
　　宋漾没在意，推开门，正好看到陆勋举着枕头，一脸怒气要朝她砸过来。
　　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刻，陆勋眼神清澈：“宋漾？我以为是赵明月。”
　　宋漾迷茫又震惊。
　　是赵明月就能砸么？陆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进了病房，宋漾直接说明来意：“我想确定一件事。”
　　陆勋忐忑，紧张地大脑高速运转，毕竟和宋漾讲话，完全不能凭借情感——人类的情感打动不了这个冰冷的女人！
　　“你和宋浅打算怎么办？”宋漾问。
　　陆勋坐直身体，舔舔嘴唇：“我只爱浅浅，我绝对不会和赵明月回去！”
　　宋漾点头，问：“你有能力保证宋浅不受伤害吗？如果宋浅被诬陷做了某件坏事，你会站在她这边吗？以及，你目前能给宋浅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分手又能否各自安好，没有报复心？”
　　陆勋：“……”
　　谈恋爱要考虑这么多么？再多考虑一点，他是不是得想好和宋浅的棺材买什么颜色？
　　“回答我。”宋漾盯着陆勋。
　　陆勋憋屈的咬咬唇，他能回答什么？就那么一长串问题，哪个成年人能记住？
　　“我能做到。”他笼统保证，“如果不能，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宋漾得了保证，马不停蹄离开，房门关闭时，陆勋气得给宋浅打电话告状。
　　“你姐她根本就不是诚心来看我！”
　　刚出房门，宋漾就和光鲜靓丽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女人短发利索，个子比她小一些，拎着小羊皮包包，桀骜的抬着下巴，一副拽里拽起的模样。
　　她想起原书对赵明月的描写：一个雷厉风行、精明能干，却极度恋爱脑的总裁女士。
　　如今亲眼所见，确实有总裁的干练。
　　“宋漾，幸会。”赵明月摘下墨镜，气势自在，笑容自信张扬，“听说过你的事迹，有时间聊聊吗？”
　　“荣幸之至。”
　　安全通道里，宋漾和赵明月面对面而立，赵明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向宋漾。
　　“宋家的家庭条件我了解过，与其让你妹妹谈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不如拿到应有的补偿，提前离开，找与她相配的人。”
　　赵明月长甲轻点卡片。
　　“这笔钱足够支撑你家换一套市中心的大房子，也足够你们姐妹上学或者留学。摸得到的前程不比瞬息万变的男人强吗？”
　　这话宋漾同样想问赵明月：“你喜欢陆勋什么？”
　　赵明月俏皮眨眨眼：“很多呀，他长得帅气，年轻，有学历，家世好，懂公司管理，但志向不高，不会吞我赵家的产业，他是圈子里最适合结婚的男人。”
　　宋漾沉默许久。
　　原来，是这样务实的反派吗？
　　她想起蔺让川，于是问出口。
　　“蔺变态？”赵明月漂亮脸蛋皱成一团，“我赵家基业不算太大，可也禁不住他的算计，皮囊再漂亮，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二人针对陆勋和宋浅的恋情达不成一致看法。
　　赵明月放话威胁：“宋漾，你是聪明人，和我争没有好下场，把这话转告你妹妹。”
　　在安全通道缓了一会儿，宋漾觉得这个世界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如果只是爱恨情仇，她还有办法给赵明月做局，可没有那么简单。
　　赵明月不是个善茬，她在原书里就足够疯，现在又摊牌说一定会争取陆勋到底，恐怕手段会更厉害。
　　不过，也有一个意外收获。
　　原来她讨厌的人，也被大家一起讨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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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集团办公室里，蔺让川拿着平板，皱眉描摹那张精致病气又带笑容的脸蛋。
　　已经一个小时了，她从外面回来，一直在做拼豆，甚至哼着莫名的调子。
　　她在高兴吗？
　　有什么事值得她这样表露情绪？
　　“叮~”
　　平板里传来门铃声，画面中睡衣睡裤的宋漾放下小镊子和拼豆，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红色制服快递员，戴着帽子，递过一个方形盒子：“401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宋漾看了一眼手机尾号，是宋光盛的，再看盒子大小，应该不可能买的酒。
　　签收后，她把盒子放到玄关的鞋柜上，取出拆快递的小刀，割开宽胶带。
　　露出一个十分有质感的红丝绒方盒，看样子像是盛放首饰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