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咳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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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冬雪才是荷官，双方筹码持平，荷官就是上帝。
陆援手心满是冷汗，等待谢冬雪到来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指尖不断的碾过手机屏幕，湿湿腻腻，直到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陆援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冬雪站在门口，很紧的裹着一件真丝睡袍，腰间胡乱系着一个单结，走动间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
她肉眼可见的慌张，按照时间来算，谢冬雪几乎是挂了那通电话不足五分钟就出门了。
陆援不想这么快引起注意，便垂着头喝茶水，粉色的马蹄跟RV在她眼前一起一落。
怨不得秦郁凉爱的起心动念，陆援这个时候才品出来一点意味。
比起来她和秦郁凉这般刻意模糊了性别培养的继承人，谢冬雪就像一面镜子倒映出那些她们曾经拥有过的血肉。
腹腔里充斥着灼烧感和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疼痛，秦郁凉撑在桌边手指尖都在发抖。
谢冬雪快步走过去，扶着秦郁凉坐下，半跪在椅子边，眼里再度含上泪水。
“你疯了吗？秦郁凉。”女人的声音很低已经是质问，“你怎么敢的！”
她费力的抚上谢冬雪的脸，满是怜惜“跑这么急，小心点……”
那人面上霜白一片，手心额角都是冷汗，声音嘶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连呼吸都断成一截一截，却还是在关心她跑的急。
“你！”谢冬雪气急，险些落下泪来，却又生生忍住。
她咬咬牙，放开秦郁凉的手站起身向前迈了一步，扬声道：“喝酒是吧，我也能喝！用不着她替我！”
王斓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没想过今夜谢冬雪会出现。
她确实和大部分生意人一样，在生意场上用些无耻的手段。可就连她自己都知道无耻，怎么能让她的女儿知道呢？
大抵是东亚或者整个世界赋予了母亲这个角色太多神圣的意义，王斓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经营多年的形象受损。
“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顶撞我？”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诘问响起，这是她第一次打女儿耳光。
谢冬雪的右脸迅速浮起一片粉红，被打的偏过头去。
秦郁凉抬手去阻止过了，只不过她已经被这几杯酒耗空了力气，并没拦住反倒是自己被甩的一个踉跄。
陆援也没想到王斓会动手，赶忙上去扶住了秦郁凉，又把这两人隔开。“斓姨，这可使不得。”
王斓到底是顾忌着还有外人在场，强压下些火气坐下了。
屋内的争吵声不小，想必外面已经知道了，陆援和秦郁凉交换了一个眼神出门处理。
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起伏不平的喘息声。
谢冬雪把秦郁凉揽在身侧，紧紧盯着自己的母亲，仿佛王斓是什么洪水猛兽。
从此刻起，王斓已经棋差半招。
女人站起身，目光扫过女儿泛红的脸颊，意味深长的在秦郁凉脸上扫过一圈，“小秦总，奉劝你好自为之。”
高跟鞋稳稳的踏过瓷砖，王斓扬长而去，她没有认输，只是今夜暂避锋芒。
谢冬雪是女儿，更是她这半生的杰作，造物主怎能不爱自己的缪斯。
眼见王斓离开，秦郁凉再也压不住这具破败身体里作祟的病痛，偏过头去，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直到呕出一蓬艳色的血来，才稍稍止住，谢冬雪这个时候已经六神无主，拿着手机半天拨不出去120。
“血？秦郁凉，你不要吓我！”谢冬雪彻底不能自持，“秦郁凉！你咳血了？！”
“120，打120……”
眼见着谢冬雪要拨出去，秦郁凉抬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不用，援姐没喝酒，让她送我去医院就行。”
“好，好，我去叫她，你忍一忍。”谢冬雪急匆匆起身，向门外跑去，迎面撞上了正要进来的陆援“援姐！郁凉她咳血了……”
“什么？！”饶是陆援心里有数，闻言也是眼瞳一缩，她没想过秦郁凉居然玩的这么大。
就这三两句话的功夫，秦郁凉的袖口上又多了两片血迹，但至少神志还算清醒。
“援姐，麻烦你帮人帮到底，送我去个医院。”秦郁凉用力按着胃，指节分明的手几乎要按穿那个千疮百孔的脏器，说话已经是丝丝缕缕的气音。
“苍天！冬雪你扶她下楼，我去开车。”陆援抓起凳子上的手包夺门而出。
车开起来时，秦郁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被冷汗浸的浑身湿凉，冒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倚靠在谢冬雪怀里不断发抖。
过于差劲的凝血机制让她的失血量迅速达到400毫升，且愈演愈烈。
谢冬雪的衣袖前襟还有手上全都是秦郁凉呕出的鲜血，滚热粘腻，腥甜。
那人不断的浸出冷汗，浑身透湿，疼得忍不住蜷缩，屏息的时候嘴唇被咬的出血。眼瞳就算已经难以聚焦，也要盯着谢冬雪不放。
“咬我。”谢冬雪趁着秦郁凉张口喘息，把手腕送到了她唇边。
秦郁凉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咬，后面疼得缺氧，昏沉间咬了上去。
犬齿刺破谢冬雪的手腕，疼得她一个哆嗦，生理性泪水瞬间就涌出来，却还远不及怀里这人万一。
“咳咳…呃！”秦郁凉又偏过头咳出些血沫子，落在那人素白的腕子上，触目惊心。
秦郁凉动了动唇说出一段破碎的气音，谢冬雪便垂下头去听。
她说：对不起，弄脏你了。
“疯子，真他妈疯了！”谢冬雪又气又急快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一把抹掉秦郁凉唇边的血迹，垂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咳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