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个苹果 昨日x的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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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哈鲁维特总人口只有十几万，身为一个自治国，维持三十多年没有新生儿出现，全靠外来者加入维持人口。
现如今，原本的统治者大概率已经死亡，由这位所谓的祭祀掌权，他上位后废除一系列奇怪条约，更颁布了生子政策，普通民众表示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祭祀掌权有五年之久，在他妻子的配药下，每年莫约有两千名新生儿现世，祭祀夫妇很关心传承，每户新生儿都会由他们亲自上门登记。
以上是我在这里住了两天得到的消息，这里面有个最大的漏洞——时间。
三年前，这里的掌权者仍然在大众面前露过脸，居民却说五年前他就因病去世。
放出有宝藏的消息应当是吸引别人加入这个国家，也只是小范围的传播，是前任掌权者的手段。
祭祀上位后大范围传播，并且他并不满足普通人的加入，他需要念能力者的念力，于是便有了提高念力的消息，也就是猎人协会是在一年前检测到的异样，而时间对不上。
除非，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也意味着这个空间是自立存在，并不在地图的某处，此条件反倒是有利于我。
“啧。”我安抚胸口的躁动，“知道你激动，但先别急，很快就让你见见老朋友。”
各种猜测不久后就得到准确的证实，深夜，我的房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有事？”我保持坐在床上的动作，没有率先行动。
不请自来的兜帽女人摘下帽子：“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时间。”
“为了不被姐夫发现，我只能在这个时间点到来。”
要说这个那可精神了，我示意她坐下：“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
“关于我的姐姐和姐夫，也就是祭司夫妇。”来者眉眼之间确实和那位脸色苍白的夫人相像，她开门见山，“我知道千寻小姐是名猎人，也不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猎人。”
我依旧没有动弹，既然决定找上门，她定然要先亮出底牌。
“我的念能力能够查看一个人的大部分信息，千寻·尼特罗，一星特异猎人，能力为[万物入沧海]，可以吞噬别人的念能力。”
“知道的不少。”我没有被窥探隐私的愤怒，站起身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这能力还挺有意思。”
不必多问，之前被忽悠来这的念能力者，能被快速解决，定是有她的帮助。
“千寻小姐很强，我有预感您能阻止姐姐和姐夫，我今天是来拜托您留下他们的命。”她突然跪下来，“我的能力可以送给您。”
“送给我?”我俯身与她对视，“你知道我的能力发动条件吗？”
“不知。”
“条件是杀了能力拥有者，这就是‘吞噬’的真相。”
女人无畏，依旧坚定:“只要千寻小姐想要，我的命给您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安妮·埃文斯。”
“既然在乎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合作，和家人站在一个战线，不是更好吗？”
“他们的选择会让很多无辜的家庭受害。”安妮·埃文斯开始流泪，“我爱姐姐，可姐夫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二十六
祭司皮笑肉不笑:“千寻小姐，您最近貌似没有按时吃药。”
行呗，他要装，那我自然也要装下去:“主要是孩子爸闹脾气，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即使面容控制得再好，他的眼底仍是抹不开的阴鸷:“是这个原因吗，那我派人帮忙寻找如何？”
我面不改色:“再好不过。”
他倒是装模作样找个下属在耳边低语，下一秒面前的男人一把捏碎手里的杯子，勃然大怒：“你的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来这场谈判没有必要进行下去。”
我处变不惊看他表演：“所以呢？”
“既然坏了规矩，你的命就得留在这里。”桌子随之裂开 ，祭司的掌风袭来，我轻而易举地躲开，只不过这个动作使我与他拉开距离，一股强悍的风接踵而至。
“原来是放出系。”故意先利用桌子的冲击力逼我不先近战，有利于他的远程攻击。
“现在猜到有什么用。”祭司从身上掏出半页纸，执笔快速写字，“我马上送你去死。”
“果然剩下的那部分在你身上。”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身影消散前我留下模棱两可的“待会见”三个字。
祭司的脊柱骨蔓延凉意至全身，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个女人的同伴据探测接近神明所在地，应该已被吞入腹中，现在自己也被他抹除，一切都尘埃落定，为什么他却心慌得突突跳。
恍若远古巨怪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空间，回应他的心慌，祭司面目狰狞：“该死，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说自己什么都没做有人信吗？最多只是给眼前这个大家伙来顿按摩，至少目前是这样，我与半人半蛇的家伙面面相觑。
单看上半身，妖艳的面孔，波浪卷的头发如大海泛起的波纹般柔美，顺着婀娜的身材往下，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蛇尾，目测接近百米长，被海水打湿的蛇皮花纹似乎在闪耀着。
方才和祭司谈判之际，我与她交手一轮，至于是如何办到同时进行的，我说过——分身这个技能很好用的。
显而易见，我落了下风，这家伙发出的声音并不是疼痛呻吟，是快感，她当然不是抖m，纯粹是看见的仇人的罢了，姑且算是仇人，十岁那年我亲手杀了她。
“是你。”蛇尾甩动掀起浪潮，庞然大物口吐人言，“于日落时分，禁忌空间内，所念之人必将重逢。”
“哈哈哈——我的预言从未出错，你果然出现这。”
我没有畏惧，哪怕此刻的我看起来格外渺小，反问道：“她呢？”
“呵呵……多招笑的提问，懦弱的家伙不是早就被你亲手终结？若不是因为那个废物，我怎么可能会败在你的手下。”
我捏捏手上发红的关节，抬起头黄昏的太阳温暖又不会灼伤人，就像被我亲手了结性命的少女一样。
“她和我不一样，雅有自己的名字，她喜欢自己的名字。”我发动异能重重的一拳砸在半人半蛇的身上，“你的语言太刺耳，把嘴闭上。”
“最没有资格生气的人明明是你。”拉弥亚没有躲闪，反倒是主动和我打近距离，“你在给我挠痒痒吗？一段时间不见变弱了，和那个废物一样……”
眼前这只半人半蛇的家伙，名为拉弥亚，喜欢以儿童为食，现如今借用某个媒介吸收大量念能力，力量提升好几个阶层。
我不想多说废话：“磨磨唧唧的，既然听不懂人话，我就手动帮你闭嘴。”
拉弥亚嗤笑：“感受到我源源不断的力量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
“[罪恶之人，愤恨之泪，无悔之意，昼夜更替]。”我的嘴里念出一串咒语，黄色的符文逐渐蔓延至全身。
场上的蛇形生物，从一只变为两只。
二十七
“甲244今日数据正常，明天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甲249今日数据小幅度波动后趋于稳定，仍需观察。”
研究员将数据录入完毕，乖巧躺在试验台上的黑发女孩起身，面带笑容询问着什么。
身穿白色大褂的人员没有反对：“数据都还算不错，可以给你们半小时，半小时后进行隔离。”
“谢谢，我们会遵守规则的。”黑发少女朝矮她一个头的小姑娘走去，后者正躺在实验台上一动不动。
“小A，我们今天有半小时的相处时间，陪我说说话嘛。”
“嗯，今天你想说什么？”我转动眼珠子，池田雅一跃而上坐在我身旁。
甲249就是池田雅，此时的我正值九岁，她比我大六岁，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有八面玲珑的本领，在人体实验中活下来，出色完成任务，哄得研究员和上头对她开放一些其他实验体没有的权限。
“我听说实验室迎来了新的甲级实验体，是个五岁的小男孩。”池田雅轻轻挑开我脸庞的几缕发丝，“安然无恙通过初步试验，天分很强大呢。”
我眉头微蹙：“和我比起来呢？”
池田雅“噗呲”一笑：“小a怎么突然在这方面较劲？”
“只是觉得雅对他很关注，有点在意。”
“哈哈我的小A是吃醋了吗？”
“没有人天赋比你更好了，毕竟……”未尽的话语她没有说出口，我明白雅的意思，毕竟我从出生起就在这里，我是为实验而诞生的，和其他实验体的起点本身就不一样。
她的眼底透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心疼吗，可她为什么会心疼我?包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我这么特别，甚至是对我极为照顾。
我不喜欢把疑惑留给自己，便开口问她。
“小孩子的天地本身就不该困在这里，况且我和小A是甲级实验唯二的幸存者，没有人跟我说话会很寂寞的。”池田雅一步步引诱我，“新来的甲258肯定也会寂寞的，等他稳定下来，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随便。”
“上次我从外面带给你的糖果，可以拿几颗给新朋友哟。”
我心虚目移，没有吱声。
“这么快就都吃完了?”池田雅叨叨絮絮，“要小心蛀牙，幸好我这边还剩不少……”
二十八
“她没有名字，从出生起伴随她的只有编号。”
“我进入实验室那年，她才五岁，小小的一只躺在实验台上，眼神空洞，只会听从指令。”
“我开始接近她，给她取了个称呼——A，我当然想过为她寻找合适的名字，但小A都不喜欢，偏爱这个字母。”
用卡牌堆成的金字塔层数不低，服装怪异的男人无所事事，正往上继续叠加卡牌，依旧没有坍塌。
“这位先生，你有在听吗？”虚幻的影子象征着说话者并非活人，她身前的泡沫正在播放回忆画面。
“嗯哼。”西索撑下巴点评，“迷你版的小A是很可爱，不过故事太无趣。”
他的眼睛上挑，藏不住的锐利锋芒直冲那道幻影：“我的耐心告急了，池田小姐。”
池田雅也不是吃素的，这场面哪能恐吓到她：“我嗅到谎言的味道，西索先生。”
“你不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少女，对着体型强壮的成年人说出这样老成的话，场面不免有些滑稽。
“不要着急，我的故事即将结束，承诺也会兑现。”
池田雅认为西索不是她心目中能与我并肩同行之人，但……她的预言从未出错，连自己的死期也不例外。
人体实验，自古都是悄无声息进行，它是违反道德，反人类的，更何况是将堪比神明存在的能量体植入容器中，少部分容器是克隆的产物，称不上真正的人类。
巧的是，在同一所实验室里的甲244，甲249，甲258，原本都是人类。
在战争中失去家人的甲249，主动加入实验计划，甲258则是被暴力的手段，强行带入其中，而甲244……
克隆产物实验的成功率极低，人类的肉身反倒与能量体更为适配，研究员有了新的想法，如果极具天赋的人类生下孩子，让其自出生起便进行实验项目，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最独特的人形兵器就此诞生，我几乎不会出现与能量体相斥的状况。
就算是自身异能与[拉弥亚]相当适配的池田雅，也无法做到这个程度。
能量一旦失控，她完全走投无路，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原谅我的自私，小A。”
“我活不过今天的，但我想选择终结自己生命的对象。”
“我只想死在你的手上，动手好吗？”
“如你所愿，雅。”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自那以后，我被转移到西方大陆，霓虹的实验所竭力研究甲258与[荒霸吐]，没多久便传来实验所被一场爆炸销毁的讯息。
我再次孤身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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