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家的鬼王》小团子一口一个

37、阿无~ 月彦闹

　　月彦闹了一下，没成功吃掉蝴蝶忍。
　　因为紫藤花毒真的有点浓，下不去嘴。
　　“先放个血好了。”月彦去够蝴蝶忍的手，被蝴蝶忍反抓着放回去。
　　“我需要吃掉你呀，小忍。”鬼王在撒娇。
　　“会有其他方法的，月彦先生。如果你一定要再次重启时间，在这一次吃掉我们之前，请让我们先给你出谋划策，制定方案。”
　　“好吧……”

　　【猫头鹰是一种很执着的生物。
　　此处特指杏寿郎。
　　杏寿郎带着他那正到发邪的信念就找上月彦。
　　“月彦先生，我已经了解你的身份了，昨天非常抱歉。”杏寿郎拿出他自己研究的红薯波波奶茶，递给月彦。
　　这小崽子上道，月彦很满意的接受供奉，“说吧，什么事。”
　　杏寿郎非常好声好气的认真请求，“麻烦你去死。”】
　　月彦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弯起来，“好杏寿郎的话呀。”
　　“您不想杀了我吗？”炼狱杏寿郎问。
　　“想的。”
　　不想吧，炼狱杏寿郎认为是这样，“如果我可以死去再活过来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轻松杀掉我，对吧？月彦先生。”
　　周围几个人一时之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时透无一郎瞪了他一眼，“月彦先生的身体撑不住重启时间线，几分钟也不行。”
　　“非常抱歉！”
　　“如果是游戏就好了呀。”月彦的声音飘忽忽的，“屠村完再进入游戏，NPC们就都会回来。”
　　炼狱杏寿郎定定看了他几秒钟，“真难办啊，月彦先生。”
　　如果你是个凡人，或许喝个酒就可以陷入虚幻中肆意发泄怒火。
　　如果你能够接受世界第一不是你，或许就可以在其他人的幻境里杀我千百万次。
　　但是，“如果游戏里杀我太多次的话，现实里一不小心也会杀掉吧。”
　　“所以我不杀。”
　　所以你只是想我痛苦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段时间，然后若无其事的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继续做你的小崽子。
　　那是不可能的。

　　【月彦：又来?
　　“非常抱歉，但我这个提议是非常认真的！”
　　最后还是红薯奶茶挽救了杏寿郎。
　　月彦:哦对，这个你拿着玩
　　拿到小月彦的杏寿郎:唔姆?了解，我不会让他晒到太阳的
　　一口一个请去死，结果把小月彦照顾的很好，还买了小衣服每天给换。
　　月彦:……】
　　哄孩子。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月彦给出小月彦的意思是什么了，就是给小崽子掐着玩的。
　　小月彦缩在甘露寺蜜璃那边头都不抬，唯恐本体想起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分身应该也是月彦的性格，小月彦却格外的胆小怕事，还相当的亲人。
　　要说是让月彦丢出去哄孩子，掐死掐太多次了，那胆小怕事也能理解。
　　可为什么还会亲近人？
　　难道是月彦的性格底色？他从来都是那样亲近其他人的性格吗？
　　“高高在上的亲近人。”宇髄天元说，“和小分身不一样，小分身是扑过去的那一种。
　　嘴上不饶人，会发脾气，但是会扑上去的那一种。”
　　月彦看过来了，应该是思考几秒钟宇髄天元说的人是谁，而后才揉揉搓搓怀里的时透无一郎，往后靠了点，没说话。
　　不记得，什么千年前的事，只有痛苦的回忆是不需要记得的。
　　时透无一郎浅浅垂下眼帘，很快又拉开，若无其事。
　　大脑是有极限的，五个大脑也有极限，神经元可以储存的记忆就是这么多。
　　其实……如果真的不喜欢，直接把那些失败周目中的记忆放弃不就好了吗？月彦先生。
　　只需要记得你想要的记忆，剩下的神经元都替换掉吧，月彦先生, 别像定时炸弹一样封印在脑袋里。

　　【“果然大家都很喜欢月彦先生呢。”香奈惠说。
　　“要死的那一种喜欢?”
　　“先生似乎并不真的生气。”有机会的时候，香奈惠做事总是有把握才出动，现在便是，
　　“您吊宇髓炼狱，封我们口，都并非生气做下的，纯粹是烦，是嫌和我们沟通累，对吗？”
　　真正的生气…只那次主公吧？
　　月彦没说话，支着脑袋继续看杏寿郎吭哧吭哧拿布给小月彦做枕头。
　　‘知道还问?’心音传过去，‘累死了赶紧给我闭嘴。’
　　香奈惠莞尔。】
　　“不是好顺毛吗？”不死川实弥有些困惑。
　　“很好顺毛。”宇髄天元接话，“好到好像根本没有生气，原来是这样啊……”
　　只是累，只是厌。
　　暴怒对月彦是奢侈品，只有小月彦可以做到的奢侈情感。
　　可小月彦并非真正的他。
　　“那个，不管怎么说，月彦先生在那周目也和大家关系一点点变好真是太好了！”甘露寺蜜璃插话。
　　“倒也确实。”伊黑小芭内附和。

　　正感慨着气氛的美好平和，情况急转直下。
　　【“月彦先生！”
　　好烦啊，这妹妹，总这样大声叫他。
　　月彦不耐烦的想。
　　“——”你吓到她了，月彦先生。
　　杏寿郎漏出一个气音，很可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音的意思。
　　至少香奈惠不懂，赶到月彦身边后，几乎是惊恐的想把杏寿郎从月彦手里抢过来。
　　准确来说，是濒死的杏寿郎。】
　　“诶？”
　　猫头鹰呆滞jpg
　　“我死了？”
　　“看上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宇髄天元点头证明他没看错。
　　“需要发表一下遗言吗？”伊黑小芭内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作为第一个被月彦先生进食的对象。”
　　“那真是相当奇特，”炼狱杏寿郎抱臂，手指暗中敲敲打打着，完全思考不过来啊，这种事情，“月彦先生不想加入鬼杀队，而是单纯留在产屋敷家，太正常了。”
　　“怎么说？”
　　“因为我们会和他朝夕相处，而不是游戏里的人偶。”
　　然后，我们死掉了。
　　尸体由月彦先生解决，吃掉或者变成鬼，都是由月彦先生来决定的。
　　宇髄天元轻笑一声，“只是小崽子罢了，根本无名无姓，说不定都不记得我们的性格。”
　　“那应该还是有划分的。”炼狱杏寿郎这样认为，“性格温和的小崽子，性格暴躁的小崽子，需要哄的小崽子，不需要搭理到小崽子，这样子。”
　　“那还真是……好啊。”
　　但我们是从何时开始对你产生意义的呢？宇髄天元吐出一口气，遥遥看一眼正在发呆的月彦。
　　何时从小崽子变成小猫头鹰
　　从小崽子变成小忍者，
　　从小崽子变成——
　　“阿无啊唔~一下。”月彦在玩时透无一郎。
　　我们何时在你的眼里有了特点和面孔？

　　【“嘘，小声点。”月彦轻轻禁锢住香奈惠，然后夺走杏寿郎最后的生命力，那轻极柔极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平静的让香奈惠绝望，她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炼狱先生的儿子，死了。
　　月彦先生，是切实的鬼。】
　　“这画面跳转的……”蝴蝶忍揉揉额心，感到有些头疼。
　　“别吃我，月彦先生。”她下意识的又回头警告一声。
　　“虽然分解紫藤花毒有些损耗，”月彦托腮，“但是总体来说，吃了你还是赚的。”
　　“很难吃吧。”
　　“但我最后还是需要你啊。”
　　好软的声音，蝴蝶忍怔怔看两秒钟，转头搜寻起缘一来。
　　月彦先生在熟人面前一直如此吗？

　　缘一在产屋敷耀哉旁边待着。
　　“他很好说话的，”缘一端坐着，还有点问责的意味在，“只要是他认为不会影响到他的未来的事，都能轻松答应，虽然不一定会去完成……但确实答应了。”
　　“……我还不知道原委。”产屋敷耀哉稍微含糊一下，“或许是我们的做法，但是我并不觉得割舍一切过往是好事。”
　　“但你会这样做。”
　　“我会这样做。”

　　旁白讲述中，片段浮现。
　　【“月彦先生，要去尝尝正宗大阪烧吗？”年轻的小猫头鹰活力四射，今天又是一大早的就来蝶屋找月彦。
　　烦得有起床气的月彦伸手，“死吧。”
　　“申请明天再死。”
　　无意义的处死争论中，他们来到大阪。
　　然后杏寿郎就死了“——还没那么快。”
　　揣着杏寿郎小分身的月彦盘条腿支条腿，随意坐在书房里。
　　“而且不算死了，哝。”月彦随意把小猫头鹰分身丢给槙寿郎，“你家孩子，给你带回来了。”
　　老炎柱似乎失去了力气，怔怔看着小家伙努力爬起来，跌跌撞撞往他这边跑。
　　“为什么？”槙寿郎问。
　　“死犟死犟的不愿意变鬼，就吃掉啦~好烦啊你们。”
　　“为什么？”他接着问。】
　　“原来是这样被吃的！”炼狱杏寿郎那个恍然大悟啊，“这就没办法了。”
　　“喂喂你来真的吗？”宇髄天元一脑袋黑线，“就算是不愿意变鬼，一定会死，死无全尸和有尸体能埋还是很不一样的吧。”
　　“毕竟月彦先生需要把我带回给父亲。”
　　“但这样不就是变样的变成鬼吗？只是从你变成稍微独立的鬼转成，你变成完全不独立的，属于鬼王小分身的鬼了啊！”
　　炼狱杏寿郎陷入沉思。
　　对哦。
　　月彦在那边也陷入沉思，抱紧时透无一郎，抿嘴。
　　“先生。”
　　他的小崽儿在说话。
　　“如果是变成你手底下的鬼，我会很乐意。先生，等我们这周目结束，下周目解决问题，再之后，去其他世界吧。”
　　啊，又是驱逐。产屋敷月彦想，难得有一段完整的记忆翻出来。
　　当时正常的抱着茶茶丸刷手机，等着缘一他们剿灭其他鬼王回来，和之前四百多年一样的聊聊天，讽一下，疗个伤。
　　然后缘一说——‘月彦，到你的死期了。’
　　记忆犹新的月彦:……
　　作为分身同步了记忆的时透无一郎:……“月彦先生，我支持你杀了他。”
　　“不要。”
　　“可恶。”
　　小崽儿的愤愤不平传上来，月彦没忍住，去拿茶杯砸了缘一。
　　当然的被缘一躲过去了。
　　他就没再砸的打算。
　　缘一僵硬一下，小声问产屋敷耀哉，“刚刚是不是不应该躲？”
　　“好像是的。”

　　【大阪是个好地方。
　　甜点铺子多，剧院杂七杂八开着，还有好些个占卜屋。
　　虽然今天是大晴天，很难找到鬼，杏寿郎仍旧非常认真的出任务。
　　月彦到地后就不再管他，左右有小月彦跟着，随时可传送过去。
　　他在大阪随意游走，逛占卜屋，买小吃。
　　买完感觉小月彦似乎被杏寿郎藏衣服里去了，过去看看。】
　　多好的日常啊。
　　其他人在惴惴不安的感慨，知道杏寿郎很快会死，看得认真。
　　缘一没有和他们一样去看那些细节，只是看着屏幕里天上那太阳想，月彦应该在疼。
　　太冷疼太热疼，很少有让月彦不冷不热的好天气。
　　这么大的太阳真不应该出来，这边的小炼狱太胡闹。
　　“包街下来让月彦逛才是。”缘一突兀冒出来句话，“之前都是这样。”
　　“那就不是逛街了。”悲鸣屿行冥难得开口。
　　“不要以你们的思维揣测月彦，”缘一说，“他不在意这些街上的热闹是否真实，他只是喜欢享受生活。”
　　“虚假的生活也可以吗？”
　　“自然。”
　　悲鸣屿行冥没有再说话，炼狱杏寿郎却紧接着开口，“和有些贵族养老虎会在府里造园林一个样子啊。”
　　缘一:……啊
　　炼狱杏寿郎: ('ᵕ')
　　“缘一前辈不是这个意思啊，哈哈哈。”
　　缘一:……
　　你别笑了我感觉你是白切黑，ooc了吧你。

　　【然后就在竹林间的亭中看见了跪坐在棋盘前思考的黑死牟。
　　和棋盘对面一子天元的杏寿郎。
　　杏寿郎：虽然母亲去世后就没下过了，反正记住要放在格子上不是格子里就对了！
　　黑死牟：…算了……难得有人
　　“啪”“严胜啊，快帮我拿一下东西。”月彦非常自然的就把小吃丢黑死牟身上。
　　黑死牟：???】
　　“同一批手下？”富冈义勇看向缘一。
　　不看月彦，感觉月彦情况不好，不打扰他。
　　缘一接通他的脑电波，“我不确定，但这确实是兄长大人变鬼后的样子。
　　月彦的手下上百人，不一定能对上。”
　　“排除正统鬼杀队剑士。”
　　“兄长大人就是。”
　　“实力从高到低排。”
　　“那下一个是你。”
　　富冈义勇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我？”
　　“对，历年来真有天赋的水柱。你入队后不久，在位置上待了两百多年的上一任水柱迫不及待的让月彦吃了，转世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