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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怪不得能搞师徒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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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唧的,我认不出来你,我认不死你!”徐荣月一巴掌拍到她头上拍的徐怀瑾都有些脑袋懵懵的。
“你以为你的内丹我会随意给旁人?”
“管你走到天南海北。你老姐我一定是第一个认出你的人。”
徐怀锦被这股子翻涌而上的热浪鸡的脑袋蒙蒙,后脑勺隐隐作痛。偏偏第一次安下心来。
“所以你确定你是我姐姐?”
那双漂亮的狗狗眼眨呀眨的。亮晶晶的。金黄在这一刻忽然翻涌上来。她曾经也是怕的。
怕对不住这份真挚的爱护。
怕说出这真相就被赶出宗门。
“我不确定,你确定啊?谁知道你这记性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在外头走了一遭,回来连姐姐都不认识了。瞧你吓的那样。”徐荣月自然而然的给她盖上被子也好,然后接着又拿起第二碗滚烫的药咬在勺子里一口一口的塞到徐怀进嘴里。
烫的她直咳嗽,咳嗽出短促的笑,咳嗽到眼底的眼泪滚落出来。咳嗽到徐荣月把那个瓷碗重新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始至终孟瑜都站在屏风那个地方,没有被驱逐,反倒像是被正常纳入了领地。
[可信的,可我又不能全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原书里那样的事儿,我要对师尊做。这不开国际玩笑呢吗?]
[贪心就算了,还贪生怕死,若是换了我,哪怕自个送命,也绝对不能把师尊一个人抛在那里啊。]
[奇怪的要死。可是徐荣月这样的人也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那种恍惚自然的亲近是真的。我感觉得到。]
[可我分明是个现代人。]
孟瑜听到她的心声,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即使到了这样本该高兴的时日,她竟也在脑子里怀疑着。为什么会丢下自己吗?
[我又何德何能呢?]
[得到这样一颗诚挚真心。]
……
接下来的日子,徐怀瑾卧床静养。一碗又一碗苦涩的药汤被我强行灌下去。身体便立刻变得暖融融的。
灵气多的要溢散出来,孟瑜就握着她的手,引着她的灵力运转几个小周天。
她在这个世界是个新生儿。于是从引气入体开始。女人的手托在她的小腹。引着她的。指关节触上去跟她说。“还记得吗?这里是丹田。”
徐怀瑾了然的点点头,看着她雪白的衣袖落在她的大腿上。“明白了。”
冰凉的水淋漓从头顶穿过关窍。一点一点运转到丹田。然后再送往全身冰凉凉的一下子就冲散了药劲的热和烈。
师尊就朝着她笑,细细讲解。
她冰凉的手指就放在两耳尖连线与头正中线交点处。冰的窝在床上的徐怀锦一机灵。连带着那点懒散的驼背也消了干净,只仰着头仔细听讲。
“灵气(或内气)多从此处纳入,再沿任督下行至丹田,继而布散全身。”
“你试一试。”孟瑜却是难得的宽容,少了在学堂里的一贯严厉,任由着这个学生懒懒散散的靠在被子上。坐直了些,反倒让她皱了眉。“你要不再靠着些,痛不痛?”
徐怀瑾光是见她皱眉。就忍不住笑开了。坐的更直,像是尽力表现什么似的。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我没事儿的,师尊,坐直一点,灵力运转也更顺畅嘛。”
[师尊怎么这么好啊?]
[我还以为她没发现我偷懒呢。]
[结果是怕我疼。]
[虽然伤的是手腕,可上次被那个什么虎打的外伤也没好干净。青青紫紫的痛。]
[但修道之人嘛,对这种事情过分在乎就显得脆弱娇气的,过分多少要扭转一下师尊和姐姐的印象。]
[我都装没事儿了,她还这么纵着我,谁懂啊?]
[孟瑜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宠?怪不得能搞师徒恋。]
孟瑜在一旁有些忍俊不禁的微微扬起唇角,这会又想起是师徒恋了。当时非缠着要拜师,小狗似的绕着那晃晃悠悠的转。还以为是什么乖宝宝呢。
瞧着她,笨拙的引着灵力一点一点的动。为了让师尊瞧的清楚,徐怀瑾甚至刻意用了法子叫灵力显形。
如徐怀瑾一般的金黄掺着火红。热闹的很,暖融融的舒服。像是一棵火红的树,脑袋上面是树冠。然后根系脉络扎在丹田。
徐怀瑾紧紧闭着眼。一派从容随意。与灵气几乎融为一体。如今一个人运转伶俐,竟也能将这样多宝物混杂在一起的爆裂火系灵力自然炼化只微微皱眉头。
慢归慢。真正用了几分心思,就有了一股子稳扎稳打的气势。对灵力的控制几乎到了扎根的地步。
孟瑜忍不住夸赞她。等她微微抖了抖,重新睁开眼睛,朝着她笑的时候。“练的不错,很稳妥。后头再学其她的时候。就很好控制了。”
徐怀瑾眼睛像小狗似的。亮晶晶的朝着孟瑜笑,嘴里却吐不出来象牙。“那肯定,也不看看我是谁。”
心里却小狗似的狂摇尾巴。
[啊,师尊夸我了,师尊夸我了,师尊夸我了——]
[也太幸福了吧。]
[今天晚上再多看两个时辰书,我说的。]
孟瑜柔和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这位新婚妻子会说话的眼睛上
好漂亮,黑曜石一样的。又带着点火系伶俐描出的红色的边。
漂亮的不可思议。
不过是一句简单夸赞,就这样高兴了。修道之人求稳心态上不宜过多起伏,可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什么同其她弟子一般训诫的话,只愿她一直这样热烈高兴就好。
她的灵力运转已经足够稳妥了。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成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难得这样兴高采烈的笑。却也只是微微牵动着嘴角。
又乖又好满足。从哪里传出纨绔的名声来。若是多少,只怕她从前是被旁人夺了舍。分明是个乖兮兮的小土狗。哪里就成了咬人的恶犬。
孟瑜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真乖。”
“我们家怀瑾好厉害。”既然开心的话,那就再多开心一点吧。若是初学,这样的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徐怀瑾藏在发丝底下的耳朵爆红,手却不由自主的将梦鱼落在她头上的手推开。“师尊,你干嘛?!”
[救命,救命,救命,师尊刚刚是摸了我的头吗?]
[我还甩开她了?]
[她夸我好厉害耶!]
[也太幸福了。]
[要是学的再快一点就好了。这样师尊教我花的时间少一些,就能多一些时间自己练剑。]
好奇怪,她自己本来不是这样的性子,可是后头越过就越多了些羞赧傲娇。
稍稍受不了就想逃跑。
孟瑜闷闷的笑,却在听到她最后一句时有些微微惊诧,桥巷稍远些的书案上杂乱分开的的书籍。怪不得学的这样快,自己大约也是下了功夫。
砚台里墨痕未干。上头几支笔?上都还沾着墨呢。
初春的气候湿润些。
偏偏这人的屋子里近日主人喝的药多,就火气凌力旺盛就干燥的很。
为着她舒服,孟瑜就想方设法的每日散些水系灵力中和。好叫这人在时不时咳嗽的时候,嗓子舒服些。
于是两相中和反倒跟外头院子里差的不多了。
听着她心里这样想,孟瑜骤然惊觉徐怀瑾是不高兴自己在这人身上花了太多时间。忍不住朝她笑,然后侧身出了门。
“我舞剑给你看。”
徐怀瑾这人贪得无厌,知晓自己是原主之后便大方泼辣的多。
立即叫侍女拿着令牌去给师尊裁了几身新衣裳。
孟瑜今日穿的是件黄色的衣裙。有树秀。离地三寸。很是漂亮。混着地上落英缤纷。英姿飒爽。
㸌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平日里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到了这会反倒顾盼神飞。叫人见之忘俗。
这样凌厉的剑气竟是连花瓣都没伤着。只是纷纷扬扬下雪似的,柔柔的落在地上。任由着她一步步翩悬着。在地上吹出一片空地来。衣袂翻飞,裙摆飘逸。兼具剑的凌厉与舞的柔美。
[这算练剑吗?当着她面舞一场,她会不会开心?]
修道之徒不过是修心。
守在这人身侧。哪里算得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