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酒醒之后(修) 头疼,头好 ...
-
舒适的温度,安静的环境,还有让人分不清时间的遮光帘,祁愿这一觉睡的太沉了。
“滴滴……”
刷卡开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明显,祁愿有了要醒来的征兆。
头疼,头好疼啊!这是祁愿的第一感觉,后脑连着头顶一片都在疼,还伴随着阵阵的眩晕感,他连坐起来都很费劲。
“你醒啦!”一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祁愿强忍不适坐起来。
“是你。”
领班看祁愿痛苦的样子,好心的上前扶他,却被一把推开。
他也不在意,转移话题道:“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早餐上来。”
祁愿对他的话置若未闻,转而打量起自己身处的地方来。
“这是哪儿?”
听到祁愿沙哑的声音,领班很有眼力见的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这里是兰桂坊啊,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祁愿一顿,他只记得沈南星一直在和那个叫盛宇的眉来眼去,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他心里发闷,就一直低头喝酒,只是没想到那酒的度数那么高,竟然不知不觉就喝醉了。
“给,喝点水吧。”领班把水杯递给他。
祁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了杯子。
喝完了水的祁愿,总算不是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动作却突然一顿,被子下的自己,竟然□□!
“……我的衣服呢?”
这种狗血剧情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祁愿大囧,还好他的身边没有别人,不然的话就不只是狗血,而是惊悚了。眼看他脸色又要变得阴沉,领班赶紧指了指自己刚才推进来的小推车,道:“你的衣服昨天被你吐脏了,让保洁拿去洗了,喏,在这儿,我全都给你带过来了。”
祁愿转头忿忿瞪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领班却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
随即一乐,“你小子,还挺害羞啊,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走到一旁背过视线,留给祁愿穿衣服的空间。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过后,祁愿穿戴整齐。
“昨天的事……算了,我先走了。”祁愿开口,发现也没什么好说的,索性就不提了,说完就自顾自的朝门边走去。
见他动作如此迅速,领班赶紧上前拦住他,“等等,咋这么急呢,小伙子,我还有话和你说呢。”
祁愿皱眉,“你要说什么?”
领班脸上又挂起笑容,“嘿嘿”笑了一声,看得祁愿心头发毛,高声质问,“你不说我就走了。”
“我就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领班见祁愿着急,不敢再卖关子。
祁愿不解的看着他,眼中饱含警惕,“你问我这个干嘛?”
领班深叹一口气,“今晚还有一场呢,沈总昨儿没尽兴,吩咐了今晚继续,你说,她要求那么高,我到哪儿找人去。”说着,他的眉头深深皱起,确实像是非常苦恼的样子。
祁愿沉默半晌,不知在想什么。
“你要肯来的话,还是酒水全免,随便喝怎么样?”他继续诱惑道。
祁愿当即拒绝,“不必了。”说完绕开领班就要打开房门。
领班见状也没办法,他把祁愿带到门口,在他上车之际,塞了张纸条到他口袋,“要是改变主意了,就打这个号码。”
他冲祁愿挤眉弄眼,祁愿也不以为意,毫不留恋的让司机开车。
送走了祁愿,领班收起了笑容,他转身进了电梯,按了最高一层的按钮。
“刚刚送上车,一醒来就要走,也不要司机送,连早饭都没吃,好像是要赶到哪个亲戚家去。”领班半躬着身子汇报祁愿的情况。
说完,半晌没有声音,领班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正慵懒的趴在沙发床上享受按摩,朝向这边的脸上满是餍足,微眯的眼睛体现出她此刻的惬意。
“知道了,辛苦你了。”沈南星并没多大反应。
领班摸不出她的想法,也不敢肆意揣摩,听话的退了出去。
“祁愿!你要我怎么说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祁母的数落让祁愿再没心思去想别的事,只是一味的催促司机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小伙子,别催了,就只能这么快,我也急着回家呢,要不是顺路,我都不会接你这单。”
祁愿只好又跟司机道歉,一边还不忘给他哥发信息,让他帮忙安抚老妈。
【哥!救我!!!】
祁愿大哥:【你什么情况,昨儿一夜没回?歇哪儿了,朋友家?】
祁愿:【哥,你先别问了,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先帮我哄哄老妈吧。】
早上他们一家人吃早餐时,才发现祁愿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每年初一回乡下老家是传统,祁母要先过去和妯娌们一起准备食材,耽误不了,一家人就先过去了。
祁愿看到那么多未接电话,才想起来这件事,不可避免的是祁母的一顿骂,好在顾及着大过年的,又有祁愿爸爸和哥嫂在一边劝,才勉强被放过。
祁愿到的时候,祁父和叔叔伯伯们聚在一起打扑克聊天,祁母在厨房里跟他的婶婶们忙活着,他换上一副笑脸,嘴甜的见人就喊,好不容易才哄得祁母重展笑颜。
看着人高马大还硬凑到自己跟前撒娇的小儿子,心底一阵柔软,却仍然严肃的警告:“下不为例,知道吗?”
“遵命!”祁愿做出立正姿势,祁母没憋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祁愿大哥却没那么好打发,趁着还没开饭,把祁愿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你告诉大哥,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他比祁愿大不少,小的时候,父母工作忙,祁愿都是他带着的,他这个弟弟空长了一副聪明相,实际上并没什么心眼,至少他的心思在自己跟前是一览无余的。
祁愿躲开他哥的审视,揣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凉凉的金属物体,“啊,没什么,就是喝多了在朋友家住了一宿。”
“是吗?”大哥似乎并不相信。
祁愿用力握紧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金属装饰物,肯定的说道:”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我朋友说人家送他的好酒,非要拉我尝尝,我没喝过不知道那酒度数高,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醉的起不来,只好留在他家睡了一晚。”怕他哥不信,还半真半假的补充。
这回他哥看起来有点相信了,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开始盘问一些别的细节,“你这朋友是男是女啊,就你们俩喝的吗?”
祁愿还来不及松口气,只好又继续编,“当然不是,好几个人呢,有俩我熟,还有几个不太熟的,是他的朋友,他们都是没回老家的,昨儿就聚在一起过年了。”
“这样啊。”他哥听完这才放心。
兄弟俩正说着,一个人从后面拍了两人的肩膀,“你们两兄弟躲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堂哥。”祁愿转身喊人。
“小愿这个子是不是又长高了,老远看着都没认出来。”另一个人从别处走过来,看着祁愿说道。
祁愿又喊了一声“堂哥”,摆手拒绝了堂哥递来的烟,他是同辈中最小的一个,不接也不会被说。
果然,刚刚那个堂哥就帮他说话了,“小愿才多大,你别带坏他。”
“我带坏他,小愿他们那个圈子的,可比咱们知道的肮脏多了,你说是不是?”堂哥不屑的笑道。
此话一出,祁愿还没什么反应,他哥先不干了,他点起烟吞吐几下,冷冷道:“其他人我管不着,只要我弟弟自己行得端走得正就成。”
先前那个堂哥看出祁愿他哥的不悦,赶紧打了圆场,“那是,咱们祁愿多好啊,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们自家人还不知道吗?”说完对另一个堂哥使眼色。
那个堂哥也反应过来了,“对不住小愿,哥哥嘴笨,哥给你道歉。”祁愿比他们小不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祁愿坦然一笑,“堂哥说的没错,我那个圈子确实复杂,不过也不是绝对的,凡事都有例外嘛。”
都是一家人,这件事很快就揭过去了,不过祁愿他哥却记仇,等到了吃饭的时候,瞄准了那个堂哥猛灌,直把他喝的叫苦不迭。
祁愿和他哥对视一笑,低下头,碗里是老妈夹的他爱吃的菜,心中一暖,昨晚发生的事被他抛之脑后,再也不去回想。
深夜,灯红酒绿的兰桂坊比昨天还要热闹。
“老大,怎么了,累了?”秦信时见歪在沙发上的沈南星兴致缺缺,上前询问原因。
沈南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频频看向大门处,仿佛在等什么人。
秦信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招手叫来领班。
“昨晚抬到楼上的那小子哪儿去了,怎么不过来陪沈总喝酒。”
领班一愣,然后如实回答,“他,他下午离开之后就没回来了。”
秦信时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做事的?竟然把人放走了。”
领班苦不堪言,腿长在他身上,难不成自己还能强行不让人走啊,再说,让他走也是沈总的意思,但他不敢这样回秦信时,只好陪笑道:“今晚的质量比昨天要好上不少了,要不我让别人过来?”
秦信时朝旁边看过去,昨晚那个盛宇正看着这边跃跃欲试,他嫌弃的移开视线,“那个人,下次不要让他来了。”
领班顺着秦信时指的看过去,迟疑道:“您说的,是盛宇?”
秦信时点燃一只香烟,没有否认。
领班疑惑,“可是他……”
秦信时不等他说完,就又勾勾手,领班会意的低下头,“我告诉你,沈总不爱这种经验丰富的,懂了没?”
领班被秦信时夹在指间的烟熏得睁不开眼睛,耳朵却把他说的每个字都听清了,“我明白了,秦总。”原来是嫌脏,他看向盛宇,长得不错,性格也好,可惜了呀。
两人刚说完悄悄话,沈南星就突然起身,朝秦信时丢下一句,“累了。”就离开了。
秦信时来不及拉住她,却反手揪住了领班的衣领,“明天把那小子叫来,听见没有?”
领班忍受着胸前微微的窒息感,扯出一丝笑意保证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
秦信时这才放手,转而去追沈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