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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意外(下) 瞬间,她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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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她明白了一件事:这玩意不是真的。
瞬间,她也疑惑了一件事:我还没碰到好不好,怎么花瓣就掉了?
下意识地,她抬头飞快地侦察了下环境,并且以孙悟空翻筋斗的速度,捞起那孤独脱离了组织的花瓣藏到了裤袋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估计没用到2秒钟,可以刷新她考试时翻书的速度了。
放置妥当她长吁了口气,再次用两眼扫描了下四周。还是没人,呵呵,看来给街边的老乞丐五毛钱是对的,善有善报啊!
解除了警报,她心里那个叫做好奇地东东又蠢蠢欲动了。她想都没想就把刚刚那快到手的“伤残人士”捞了上来。
“喝,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质地的啊?看着还真像玉。”
“是玉的。”某个好心人士说。
“切~~~怎么可能?哪个傻帽会把这么大块贵重物品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是真的。”
“真的?”时谷谷见过的最大的一块玉就是挂在她妈妈脖子上的一尊玉佛了,那小小的一块就靠1000块了,这儿这么大的几块,还雕成了精美的莲花得多少钱啊?这要是挂到她妈妈脖子上,还不把她脖子挂歪了?
不是好孩子啊!一听是玉的,某人立马在心里比了一下自己口袋的大小。
“唉,袋到用时方恨小啊!”
“怎么?你还想偷不成?
“偷?谁偷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被人一语中的,时谷谷有点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来。
“轰”她被现实震晕了。就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三个人,后面两个低眉顺目显然是下手,而为首的那个长得很是眼熟,他的气场很强让人不敢正视,一副天生的压迫者的神态。
晕,自己的眼睛真是摆设啊,瞅了两回都没有发现三个目标这么明显的大活人,还不如瞎了算了。
“偷东西是犯法的。”
时谷谷心里心虚地抖了下,不过看到手里的莲花瞬间吃了定心丸,她举起手里的证据说:“谁偷东西了?”幸好口袋小啊!
“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
严讳话音未落,时谷谷大腿处那个硬质的物体便着火似地烧了起来,炙得她要尖叫。她一把捂住口袋,慌张地摇头说:“什么。。。。。。什么东西?什么也没有!”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有?”
很明显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对方的视线正如X光似的在她生上扫描,时谷谷开始有点腿软了,她徒劳地侧了侧身子说:“真的没有!再说了,你谁呀?多管闲事,哼!”
她想趁对方闪神时立马消失,可她一转身,两座人形大山便堵了过来。毫无退路,无奈只有转过身来继续面对严讳。
看着眼前这个如笼中受惊的小鸟般惊惶失措的丫头,严讳一下子觉得心情舒爽起来。其实就在时谷谷低头找水流的时候,他们就过来了。本来就因为厕所里受了她的闷气而一肚子火,没想到她竟然没走,等着撞上他的枪口,哼哼。。。。。。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个把贵重物品放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傻帽。”
“嘿嘿••••••”这人果然早就来了,时谷谷无言以对,只好寡笑装傻。心里暗暗祈祷:天呐,地啊,神啊,仙呐,赐我个福星救我出这水深火热呀~~~可是很明显,他们都双休了。
“拿出来。”严讳伸出一只手。
时谷谷心里说绝不能拿出来啊,可手却不听使唤,等她回过神来,那个瓷勺般大小的莲花瓣已经到严讳手中了。
严讳接过花瓣的手一收,冷冷地说:“哦,原来弄坏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你知道这一朵多少钱嘛?”
“不。。。。。。不知道。”
“呵呵,可不多。一万一个”
“一万?”时谷谷尖叫出声,她瞪圆了双目,“我。。。。。。我。。。。。。”刚刚猛吸的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她的脑袋麻得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回自己杀身卖肉也还不起了。
“我。。。。。。我只有500块。”时谷谷抖抖索索地从袋子里摸出早上刚取的“巨款”递了过去,一副割肉喂鹰的姿态。
严讳尖着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时谷谷手中抽出了她拽的死紧的红纸片。钱一失守,时谷谷的眼睛立马就红了。严讳不屑地看着手中的钱,居高临下地睨了眼时谷谷,嗤笑道:“500?500块能买什么?”他的声音如同结了冰的水面般平整,冰冷。可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他的嘴角竟然弯成了浅浅的笑。
马泽超和王涛见了,忍不住感怀得近乎热泪盈眶——老板不管对谁总是淡淡地,啥时候见过他和女人说过这么多话,还笑了,奇闻啊!
你看这两人,一个垂头耸肩,瑟瑟发抖,好像那暴雨下的小花,似乎只要轻轻抖抖脚,她就会趴下。
一个趾高气昂,盛气凌人,如那盘山巨石,掉一丁点就能把人砸的粉身碎骨。
经典的欺凌弱小的镜头。
两人开始老脸发红,那玉质莲花本就是别人赠送的,玉质易碎第一天就掉了一瓣,是用胶粘上的。可今天老板却装出从不知道的样子,奇怪了,自己这严肃如神般的老板,啥时候把欺负女孩子做得这么得心应手,得意洋洋了?
时谷谷见人家不相信,急得浑身冒汗,声音颤得已经带点哭腔了。
“我真的没有了,不信你摸。”她抖抖衣角,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暧昧。就在她一扯间,那件普通的T恤下露出了她盈可一握的小蛮腰,在暗黄的灯光下,那白嫩的一小截散发出了诱人的光芒,引起人无限的臆想,让看的人忍不住想要试试它的滑嫩程度。。。。。。
空气顿时一暖,严讳觉得自己的呼吸一滞,目光却又忍不住探了过去。眼前这个女人穿着宽松的T恤,长及腰部的直发胡乱地扎成个马尾,显得微胖且毫无特色。可刚刚她无意中露出的一截细腰,竟瓷器般白皙,散发着媚惑的光芒,似乎正宣示着主人有着怎样一副傲人的身材。
“咳咳。”某两人见老板的眸色发深,佯咳出声,立马迎来了眼刀冷刺,二人聪明地闭了嘴。
严讳回过神来,恼怒地暗骂了自己一句,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竟只为了一截小腰就动了心思?可能是好长时间没找女人了?一定是。
“哼,刚刚你不是很横吗?”
“刚刚?啊,原来刚刚衣冠不整,企图偷窥我上厕所的人就是你哦。”时谷谷恍然大悟,怪不得揪住自己不放,纯报复啊!
衣冠不整、偷窥?天,又是惊爆的消息,某二人对视一眼,耳朵猎犬般竖了起来。
“你!哼,本来看你不是故意的,想说就算了,可你实在可恶。。。。。。“
一听这话时谷谷恨不得把自己多嘴的舌头吞到肚子里去,“别啊!”她冲过去一把扯住严讳的袖子,恳求道:“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衣衫不整,企图偷窥你上厕所,您大人大量就原谅小的吧!”
严讳彻底崩溃,他一挥袖子抖开了她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照价赔偿一分也不能少!这个月内送过来。”接着转过身去吩咐道:“送这位小姐出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好像再待一分钟都是对他的折辱似的。
“求求你啦,原谅我这个可怜的穷人吧!”时谷谷扑上前去,她声音凄冽,就差泪如雨下了。
马泽超和王涛两人满头黑线,晕,用得着这么悲切吗?认识的都知道老板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雷声小了下冰雹的人。他如果声音大反而不用担心了,他如果冷冷地一句话不说那才吓人呢。
“小姐请。”
时谷谷还想再做挣扎,抬头一看,两团黑影压到眼前——这两人黑衣黑裤,短发墨镜,就差□□三个字刻脸上,她那准备耍赖撒泼的决心“噗”的一声瘪了,无可奈何啊,这是被压迫者的软弱~~~~(>_<)~~~~
她从二楼就被直接请出了“啡言非语”。
别瞎想,不是被扔的,真的是“请”——两黑衣大哥一前一后,颇为礼貌(没有恶言相向应该算是礼貌吧!)地领着她乘了一座直达地下车库的电梯,压货似的把她送上了出租车,连让她跟吴姣他们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