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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陪练生涯
时谷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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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谷谷直接逃了下午的课直奔金正跆拳道馆。
其实,一切都很圆满,唯一的遗憾是去黄海路97号得经过“啡言非语”。倒霉孩子,这不是还没有改头换面的资金吗,那地方跟个定时炸弹差不多。时谷谷恨不能变黑头像隐身,还好公交忽的一声就从那儿穿过了,不过她的心还是“砰砰砰”漏跳了几拍。
到那儿一看,金正竟然不是一个单纯的跆拳道馆,整整一幢楼上各种培训项目应有尽有。时谷谷在门卫处问了一下才知道,跆拳道教室是在三楼。这时代无聊的人太多了,明明不是休息日,金正培训馆里也是人来人往。三楼有七八个教室,也不知道那间是跆拳道教室,时谷谷又问了个人才找到一个负责人。
“你好,请问你们要找跆拳道陪练吗?”
那人见了时谷谷分明很是惊讶说:“陪练?可我们不招女的。”
“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了,您可不能搞性别歧视。而且我有做陪练的经验,要不您就让我试试吧!”
“这……”
那人还在犹豫,时谷谷看见办公桌旁面的纸箱里就放着几套护具,她也不等那人同意就往身上套,那人见她穿起来颇为熟练说:“好吧,四点钟就有一个班,你先试试。不过这可不是个轻松地活,你自己要有数。”
时谷谷连忙点头哈腰说:“谢谢,谢谢!我会用心做的。请问,小朋友们待会儿用哪个教室?”
“小朋友……?”
“算了,还是我自己找吧。谢谢了!”
“哎……”
那人好像还说了什么,可都被坚硬的头盔挡在外面了,时谷谷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出了办公室,时谷谷就专挑没人的房间走。可找了几间,间间都是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她都缩了回来。太恐怖了,被那些人踹一脚,还不得晕过去。终于,在最边上,让她发现了一个貌似没人的教室。进去一看,有一个人正靠在墙上喝水。
呵呵,太好了!这人个子不高,大约1米6左右吧,长得粉粉嫩嫩的,清秀得像个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大人骄纵得身体弱了所以来学跆拳道的,这样的一个人还不手到擒来。
“你是谁?”
“我是你的陪练。”时谷谷走上前去,用看邻居家上幼儿园的小可的眼神看着他说。
“陪练?我什么时候有陪练了?”那人皱了下眉头。
“我今天刚来的,我叫时谷谷。”依旧眸光闪烁,再近点她就要摸摸他的头以示讨好了。
“噢,我叫严若璟。”
“那我们现在先练一会儿吧?”
“你真的是我的陪练?”严若璟再次指了指自己问道。
“是的是的,你没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吗?”时谷谷晃了晃手,示意他看自己的装备。
“那好,就练一会儿吧,我刚好休息够了,请多多指教!”他行了个礼就摆好了架势。
时谷谷照样学样,她正准备摆好架势后开始跳动找目标。一个黑影旋风似的扫来,她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就感到头部一阵剧痛,啪的一声倒地了。在晕过去的时候她只想到一个词——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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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谷谷绝对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一看墙上的摆设就知道还在“金正”里面,可稍一转动就觉得脖子钻心的痛,“斯~~~”完了,残了!门口处传来脚步声,时谷谷木头人似地转动眼珠循声望去,进来的男孩子赫然就是罪魁祸首是也。他没有发现时谷谷已经醒了,还在讲电话。
“小叔,我真的只踢了一脚。什么……给她钱,为什么我得给钱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一听到“钱”字,时谷谷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看来还真是喜欢拿钱砸人的有钱人。呵呵,她就喜欢别人拿钱砸她。嘿嘿,看看就是一孩子,还不由着自己糊弄。她僵着头侧了下身子,努力做出娇弱的样子。
严若璟并不知道,就在刚刚某人的心里已经百回千转,他见时谷谷身子动了动问道:“醒了?”
时谷谷心里暗骂:她爸爸的妈妈,忒没礼貌,果然是个欠教的富家子。哼,看在钱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哎呀,痛!我怎么了,这是哪里?呜呜……”她头都没能抬起来就流下了眼泪,这眼泪可不是友情出演,纯粹是痛的啊!你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跟肥韭菜前的吴姣有一拼。
“醒了就走吧!”
“走?去哪里?”
美好的希望瞬间破灭,很明显他一点也没有要做物质赔偿的意思。这就想打发她走,真当她是傻蛋啊!看来装柔弱并不是时时有用的,她撅着嘴瘫在床上,目光直视屋顶,一副无赖地样子说:“我饿了,走不动!”
“随你。”严若璟看着床上披头散发的女人撇了撇嘴,转身就准备离开。
时谷谷见他真的打算放手不管了,立马从床上窜了下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说实话,她本来想揪住他的衣服的,谁知道冲得太猛没刹的住,索性就抱住腰了。
严若璟的身体瞬间僵化了,背上两团柔软紧紧贴了上来便火一般地烧开,他全身的血液开始不安分得沸腾起来,空气好像成了巨大的固体,呼不出去也吸不进来。
原来来自异性的拥抱是这样的感觉,暖暖的仿若饥饿时白米饭的味道。从来没有被这样抱过,并不是说没有女孩子喜欢他,只是他所见过的女孩子,不管是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包括自己的妹妹,每次见他总是优雅地站着,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可那距离,那样友善那样疏远。不管为了什么原因,怎么就从来没有人想过抱他一次呢?
真的无法呼吸了!严若璟下意识地去拨时谷谷的手。
时谷谷见他想要挣脱,手又紧了紧。她可没像严若璟那样想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的脖子还很痛,肚子很饿,而兜里只有早上买糕条剩下的10块5毛了,可是还得过八天才能收到下个月的零花钱,蹭一顿是一顿啊!
“放开!”严若璟见她越抱越紧,脸更红了。
“我饿了!”
时谷谷其实心底也小小地鄙视了自己一把,跟一个孩子耍赖似乎有点无耻,可是没办法啊,有钱的是大爷不是,不揪住行吗?
“你放开,我带你去吃东西。”
时谷谷这才松开了手,说:“真的?我要吃韭菜炒鸡蛋和麻婆豆腐。”
“想吃就走!”
严若璟一获自由,便甩火球似的径自向外走去。时谷谷见他真要带自己去吃东西,也喜滋滋地跟上了。
出了门才知道,外面已经暗了好久了。马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商店,恰似那刚刚梳妆的娇俏少女,摇动着晃眼的头饰,抖动着悦耳的金铃,让这繁华的都市显得更是活跃、轻灵。
一阵风吹来,时谷谷打了个冷战,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缩了缩脖子,谁知道又是一阵酸痛。
唉,真是不公平啊,有人在繁华的街道里为了买哪件衣服,吃哪种菜而烦恼;也有人为了一顿饭拽着一个孩子耍赖。时谷谷嘿嘿一笑看向走在前面的男孩,也就在这时她才发现,这个男孩子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瘦小,至少看他的背影只需平视而已。看他走路的气势,啧啧还真有点那什么……反正,这是一棵根正苗红的韭菜苗呀,总有一天能长成肥硕韭菜,可惜到那时候自己早成臭鸡蛋了。不过,自己的脖子还有点疼,吃他一顿也不算什么,愧疚感可以减轻点了。
严若璟不经意地回头,只见那个明显比自己年纪大却还耍赖的女孩子,此刻一头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只穿了一件薄T恤的身体僵硬地抖索着,却也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他瞥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重型机车,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哦。哎,你可别想溜!”时谷谷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说,“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某人:对的,是300度的雪亮眼睛!时谷谷:拆穿我?滚!)
“知道了,真是的。”
严若璟并没有走远,他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了一辆红色轿车。
“哇,轿车!还是红色的,好高档啊!”某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疯叫着冲过去,跑得太快振得脖子又是一痛,不过她太过激动,所以那痛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已经有人向这边看过来了,严若璟有点赫然,恨不得举个牌子写上“此人与我无关”几个字。他飞快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见时谷谷还在膜拜车的外形,鄙夷地扁了扁嘴说:“汽车高不高档不是看颜色的好不好?快上车也太丢人了。”
时谷谷屁颠屁颠地上了车,紧接着又为车子里的真皮座椅狠狠地惊叹了一把。至于严若璟,实在是不耻某人的模样,索性踩足了油门,把车子狠狠地射进了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