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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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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杰家居住的这段日子,我除了帮米特做一些她口头上的杂工之外,还会在平常与小杰一起念书,学习这世界的文字以及通用语。
虽说是念书,其实也只不过是刘汉斯那家伙为我制定的一系列日文功课罢了。
米特所谓的杂工真的很轻松,除了偶尔在酒吧里顾店之外,就是下山去城镇上买一些日常用品以及食材等的东西。
当然,顾店以及买食材,名义上说是做杂工,实际上是米特与刘汉斯希望我能够与人多接触交谈。因为米特自从得知我不会说通用语之后,就立马跟刘汉斯建议我多听多说通用语。
毕竟多听多说,我的日语才能够像某个不负责任的翻译机一样好。
相对的,跟我比起来,刘汉斯的工作就不怎么轻松了。
他在向米特以及来酒吧的客人之中获得了工作的讯息之后,就一个人下山跑去找工作了。事实上,他打从我们居住在小杰家的第一天之后,他就异常独立,非坚持尽快赚到钱,搬出小杰家不可。
对于他那么的努力工作,我起初也打算快点学好日语并且与他一起去镇上找工作,殊不知,那家伙听到之后,便皱起了眉头,冷冷告诉我一句:「也对,毕竟我没有必要连妳的那份也一起努力。」
害得我现在竟有了一股想赌气的心态,让他自己一个人赚够钱的小孩子心态……
这一切,也不能完全说是我的错,谁叫这家伙,真是有够没礼貌的。
表面话和客套话,这家伙从未多说过一句。
但看在他一边打了好几份零工还要与小杰和米特学习这世界的通用文字份上,我还是不与他计较了,我开心的想。
刘汉斯是个聪明人。
打从还在现实世界念书的时候,我就听过有关那家伙的许多传言。例如他功课很好,还拿过剑道冠军等等的传言,反正他就是那种传说中走在路上,也能引起许多女人或女孩观看搭讪的那种家伙。
但他虽然聪明却也异常冷淡,是宛如小说中比喻的那种冷淡如冰的男人。
居住在小杰家的这段日子,我的这种感觉,显然更甚了。
那家伙除了偶尔走过来向我打个招呼之外,其余的话一概不会多说。对小杰和米特一家人更是如此。这让我觉得,如果我不是与他一样是被死神选上之人,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与他相识。
那个男人,真的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我有的时候亦会想,人活着的这一生究竟是要追求什么,在这漫长追求的日子当中,我又到底获得了些什么。
像刘汉斯那样只活在自己世界的日子,我也不是没有过。但曾经的自己,为了弟弟、为了家人,多少必须强迫自己坚强,并且要求自己不要对这追求未知的世界而感到绝望。
但现在倒好了,我被死神选上了,并且还被迫加入这场没有胜利标准且无终结的游戏。
除了无奈之外,我竟然有了一丝的兴奋。
还是许久未尝感觉过的兴奋,我想不是这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股名为好奇之心的鬼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它告诉我,它想知道,刘汉斯那家伙对这世界又是怎么想的……
「好想知道……」我轻声喃喃自语着。
「知道些什么?现在这时间不是由妳来顾店嘛。」
…………
说人人到的家伙。
我僵硬的转过身子,手里还拿着刚刚用来梳头发的梳子,我顿时才想起刚刚因为洗漱完毕,所以就跑来镜子前梳我那头因为刚睡起而有些凌乱不堪的中长发。
结果梳到后来,就变成自己一个人在思索这些人生大道理了……
尤其,我压跟没想过会有人突然回我的话……
也压跟没想过,有人会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更没想过那个人还是某个混蛋家伙……
「我是说,我们就这样被送到这里来,如果家人担心起来该怎么办,好想知道啊这样……」我有些尴尬的开始胡言乱扯:「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心吧,毕竟你是那么的……」
「我没有家人。」刘汉斯冷淡的打断我的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他走过我身旁,进了浴室间,冷淡的声音慢悠悠的传到我耳里:「与其思考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我劝告妳还是快点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以妳的智商应该还能多少考虑到我们接下来所要做的许多事情吧,林若萍?」
「你什么意思……」我学习起他先前的冷淡,低着头,我看着地板,有些生气的说:「我弟弟如果知道我被送来了这鬼地方,他会怎么想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没有必要的事情,你这个人也未免太过冷静一点了吧!?就算没有家人,你也应该仔细想想那些总是陪伴在你周围的朋友们吧!?」
语毕,我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冷静点之后,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慢慢抬起头,正想为自己的冲动而道歉,映入我眼帘的画面却让我绷紧了身体,一动也不动。
映入我眼帘的正是刘汉斯秀气的脸蛋,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良久,我听到他用比我更冷的声音这么说着:「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如何能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他走了。
而我则是被他刚刚的气势吓到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着的地步。
靠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我笑了,笑得有些难看:「什么嘛……」
早上顾店的工作很轻松,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早上的时候来店里喝酒,除了有些客人买酒回去庆祝些什么的之外,多半是没有什么客人的。
今天更是如此,所以我的心思也有点胡乱飞来飞去。
直到小杰笑嘻嘻的问我怎么了,我才拿起镜子看看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么的差。
那脸色差到连米特和她的妈妈都走来问我是不是在这里住得不习惯,听到他们每个人都这么关心我,我又突然想起早上刘汉斯那比平常都还要冷淡的面容。
什么嘛那家伙……
「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简短的描述自己的情况,我擦起吧台的桌子,尽量不去看他们的眼睛,因为我怕小杰察觉得出来我在说谎。
「嗯,我知道了。」小杰充满活力的声音接着说:「那这样我带姐姐去找我的朋友玩好了,可以吗,米特阿姨?」
「啊?」
我还在脑海里拼凑着小杰所说的日语词汇时,他已经经过米特笑着点头的许可,快速拉过我的手,把我从吧台里牵出来。
我们在初升的太阳下奔跑着,小杰小心翼翼的牵着我的手,带我在森林里跑来跑去。
看着阳光照耀在小杰的身上,我的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
「事实上,我跟刘汉斯吵架了呢,小杰。」跟在小杰的后方跑着,我尽量用简单的词汇诉说起早上的情况:「小杰,如果我和某人的天平两端上放着的是对等的两样重要东西,但此时必须要倾斜它,那你会怎么选择呢?」
听了我的话,小杰停止了奔跑,他放开了我的手,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就在我放弃了问题想与他说话时,他开口了,小杰说:「每个人都有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如果真是那样,米特阿姨说过,要了解一个人,首先要知道对方讨厌些什么,这也是我最喜欢的话。」
「所以呢……」我傻笑着,这跟问题有关联嘛……,我貌似开始有些后悔问他这么个深奥的问题了。
「所以,一个人一个天平就好了嘛。」小杰对我吐了个舌头,突然,他正视着我的眼睛,露出了颇坚定的神色:「姐姐重要的东西和汉斯哥哥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用来做比较呢。」
呵……
「谢谢你了,小杰。」
「我很高兴姐姐能问我问题呀,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呢。」阳光下的小杰,彷佛又与动漫里那个耀眼的男孩合而为一。
「汉斯哥哥其实跟姐姐有些相像呢。」
「啊?」我有些不了解小杰突然的话语。
「是秘密哦。」小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又再度拉起我的右手,带我往森林里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而我则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小杰话里的意思。
我和刘汉斯那家伙会相像,哪里呢,我搞不懂。
「喂!小杰!告诉我嘛!我哪里和你的汉斯哥哥相像了!」我在他后头大喊着:「我跟他一点也不相像吧,我怎么看也比他和善许多吧喂!」
「不告诉姐姐呦!是秘密秘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