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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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揍敌客家员工宿舍的这段日子，我与田亚希那个仅只十二岁的小女孩也渐渐成为了好朋友。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她所隐藏的秘密而有任何的破裂，虽然不晓得她为什么要对我与刘汉斯有些微的隐瞒，但我们的关系确实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的热络了起来。
事实上，先撇开田亚希隐瞒揍敌客家为什么会答应她帮忙找寻我们的下落先不说，田亚希这个小女孩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可爱且聪明的。
就像刘汉斯之前所推论出来的，这个小女孩显然不笨。
在员工宿舍居住的这段日子，我发觉她对警觉性的灵敏度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当伊尔谜现身在我们附近的时候，亚希她总是可以很迅速的就反应过来。
我想这多少跟她常看刘汉斯在日本的所有剑道比赛有些微的关连。
田亚希，她恐怕也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至于伊尔谜所要求的两个月推开试练之门的事情，现在的我也已经越来越觉得这或许是件还有可能成功的一件事情。
动画里，小杰他们是花了二十天的时间推开试练之门的，虽然我敢笃定我们绝对不可能像主角们那样只花二十天的时间就能推开试练之门，但我却不敢说，这两个月我们连门的一小点隙缝也推不开。
是的，尤其是在接受了员工宿舍里的各式大小的生活之后，我开始觉得，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员工宿舍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附有重量的物品，一开始我像动画里的小杰他们一样，连水杯也举不起来，甚至还差点造成手腕的轻微扭伤。
但时间久了，我也渐渐能举起附有些微重量的水杯了。
据田亚希那个小女孩所说，她当初也只花费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适应了员工宿舍里的生活。一开始我还不怎么敢相信小孩子的言语，但时间一久，连我也举起杯子时，我就相信了她的口述。
不过，直到后来，我才发现，田亚希之所以能在比我短的时间内举起水杯，多少与她曾获得女子剑道冠军的优胜有关。
我记得她当时还有些害羞又带点憧憬的对我说：「刘汉斯一直是我的目标！」
听到她这般毫不掩藏憧憬的话语，我除了无可奈何还真是无可奈何。因为，刘汉斯那家伙，大概压根也不会注意到有个小女孩在后头追着他吧。
在我们练习适应员工宿舍里的生活期间，伊尔谜不是从未来看过我们。就像我先前所讲的，他总是会在我们之中的有一个人发现时，他才会现身。
伊尔谜总是用他那双猫般的眼睛瞪大的看着我们，而他也每次都会看着我与刘汉斯迟迟不说任何一句话。
对于他那双宛如看待死人的眼睛，我现在也稍稍适应了起来。因为，时间久了，我发觉他的眼神也不太像起初那样一潭死水。
应该说，伊尔谜的眼神，就像是在研究某种不可思议的小动物一样。
我常常在想，他究竟为什么坚持要我们推开试练之门不可，这究竟是席巴的命令，还是他们一家人的某样计划？
说计划或许还太过牵强，因为我也根本就想不出我们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是值得他们这样用尽方法去夺取的。
在想这些事情的途中，我不是没有想过在半夜的时候敲响那名少年的房门，但每当我站在那名少年的房门前时，手也只是一昧的插在口袋罢了。
不想一直依靠刘汉斯，非常不想。
尤其是在发觉田亚希也在追寻着刘汉斯的背影时，更不想了。
刘汉斯虽然没有表述对于有关田亚希的任何想法，但我却知道一点。刘汉斯还是在本能的排斥着有关他日本的一切。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日本的一切事情。
不过，竟然刘汉斯他不想讲，那我想我也就永远不会知道。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对待这件事情，可以这么无所谓。但我就是无法完全忽视心里的某个声音。那个声音清晰的说着──不要知道比较好，那背后是妳永远也支撑不起的重量。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而我仍是保持着推开门的一半又一半的隙縫。刘汉斯就比我好多了，他已经可以推开门的一大半。我想他再过不了多久，大概就可以推开第一扇门了。
伊尔谜再次来看我们的那一天，带来了一个小孩子。
这让我有些小惊讶，因为那孩子有一头乱翘的银发，身高大概比现在的小杰高了一点点。奇犽穿着一身的黑色长袖衣，脸上贴了几个创可贴。
小男孩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伊尔谜的身后，他的双眼有些无神。这个模样的小男孩我见过，那就像是动画里杀了鲍得罗时的奇犽。
「这是我弟弟。」伊尔谜说：「他是揍敌客家里历代最附有天资的杀手。」
…………
伊尔谜的语气不像是在炫耀，也不像是在称赞。毫无态度的语气，有时却像是更伤人的毒药。让我深深的无法自拔。
是，我在替那个想像普通孩子一样玩耍的小男孩心痛。
要说我爱装善良也可以，要说我只是说说表面话也罢。但我对于揍敌客家这种强烈又冷酷的爱，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爱，他们的自私。但同样的，我也有我的爱，我的想法。
「你好。」我看着奇犽笑笑的说，但奇犽依旧没给我一个眼神。咬着下唇，我股起勇气走到他面前，稍稍蹲低了身子，我尽量与男孩平视：「你好。」
奇犽仍是没有搭理我，但他有动作了，像是因为我说了那句「你好」而有些微的反应，他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他看着我，像是在看着什么人。
「好了，奇犽。」伊尔谜突然拍了拍奇犽的头，用应该可以说是温柔的语气这么说：「你自己去单人牢房吧。」
话才听到这里，我就反射性的插了嘴：「为什么要去单人牢房？」
伊尔谜转过身看了我一眼，他用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盯着我良久才轻吐一句：「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奇犽犯了错，理所当然是要去受罚的。」
……………
过不了多久，伊尔谜和奇犽就又往揍敌客家的总管室方向先走去了。我则是被刘汉斯紧紧的握住了手。
这时我才知道，刚刚的我想做些什么。
我想，甩那个男人一巴掌。
我想甩伊尔谜一巴掌，这想法让我深深吓了一大跳。
我竟想……甩他一巴掌。
或许是伊尔谜有感受到我当下的冲动，又或是他注意到我那时些微不对劲的眼神，他在临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没看懂他眼里的意思，他的眼睛仍是一般的漆黑，我什么也没看清。
自那之后，我没有再看见奇犽，也没再看见伊尔谜，一直到满两个月的那一天。那一天有好多人来到了员工宿舍，以致田亚希与清洁工伯伯和那名打猎的猎人都小小的惊讶了下。
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揍敌客一家人的几个罢了。
有留着一头银色长卷发的席巴，还有像小杰一样的朝天发且胸前挂着「一日一杀」布条的桀诺。除了这两个存在感感极强的人，甚至连那个个子矮小，长相有些奇特的马哈都来了。
小孩子们也来了几个，来的人正是穿着和服的柯特和仍是穿着黑色长袖衣，脸上也仍是贴着创可贴的奇犽。
没等我想些什么，我就听到桀诺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这么说：「少年，眼神还不错。」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揍敌客一家人都在注视我身旁的刘汉斯。连伊尔谜这个站在最后面，险些没让我发现的人都仍注视着他。
这让我感到有些许的疑惑，揍敌客一家人没见过刘汉斯这个人就算了，伊尔谜已见过刘汉斯那么多次了，还有好奇之心嘛。
这么想着，我更肆无忌惮的看向伊尔谜，露出了一种「我很鄙视」你的眼神。
「今天是来看成果的。」伊尔谜说，他突然把眼神转向我，早已有心理准备的我没怎么被吓到。把手插在口袋里，我中指的指甲不停的刺进我拇指的指甲里。
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颤抖，我的自尊还不容许我这么做。
首先站到试练之门面前的是刘汉斯，当刘汉斯站在那壮观的门前，我像运动大会给孩子们加油的父母一样，不由自主的喊了声：「加油。」
周遭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我的这句话而有什么改变，但我其中还是注意到奇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并没有转头给他一个微笑，虽然奇犽好像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但碍于他的家人都在现场，我也不好多做些什么。
毕竟我并不是他的什么人。
刘汉斯则也看了我一眼，他竟还先对我点了个头，接着才把手轻放在门的中间施力点。少年像清洁工伯伯所教导的，把手先放在施力点中心，然后──开始使劲力气的推。
刘汉斯推得很辛苦，毕竟他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力气非常大的男生。但当他比平常都还要卖力的推开试练之门时，我吓到了，我不懂他为何比平常都还要努力。
先前他不是没有推开过试练之门，但那都是他状况极好的时候才有成功过。
而这次，虽然是推开了，但我总觉得，他在向揍敌客一家人证明些什么。
「可以。」伊尔谜拍了拍手，露出了个应该可以说算是满意的表情：「接下来──」
注意到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我。
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中指指甲又情不自禁得刺得更深了。
感到些许的慌张，我只觉得心里又有某个声音这样对我说：怎么办，我能推开吗？
是，它拼命的对我说：我能推开吗？
从未推开试练之门过的我，拼命努力之后，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我，能推开吗？
我，能推开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