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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怀疑 无轩闻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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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轩闻言顿时失语,又觉尴尬,只得放开她端坐于她对面,侧头干咳两声,正色道:“休得胡说,本王只要一声令下便有千万个女人蜂拥而至,何须本王去勾引像你这样一个女娃,未免失了本王的体面。”
白苏听闻女娃二字,立时蹙眉不悦,反驳道:“女娃?你说我是女娃?好说我也已经活了二十一年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女娃呢,”一语道完,又摸起了下巴做打量状,完全一副瘪子样,道,“倒是你,我说,你行过弱冠礼没有?还是说还要再等个两三年,如果是这样,那你也不过是个男娃罢了。”
此时修养极好的轩王爷也怒了,低吼道:“大胆,本王去年已行过弱冠礼,怎能说本王是男娃,你可知罪?”
“诶,别生气呀,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有必要那么激动吗?”白苏还是见好就收,赶紧安抚着,也准备转过一个话题,刚才一时忘了现如今这副身体的确是一个女娃,竟然说活了二十一年,要是等下他问起来,不死也得死呀,要是没人信的话,那可同等于欺君之罪。
“对了,你说去饮鸠湖,为什么叫饮鸠湖呀,应该有个很动人的故事吧,不如说来听听?”小心翼翼地看着无轩,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追问我呀!
可人家轩王爷的记忆可不只有三秒钟的,当下顾不得治罪又问:“你说你活了二十一年,怎么回事,你不是刚及笄吗,怎会与本王同龄呢,快说,你到底是不是白苏,为何要假冒她,难道又是白蔹那个匹夫的把戏?”
“OH,MY GOD!”白苏惊叹一声,终究还是问了。
“你说什么呢,快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估摸着无轩的耐心也快用完了。
“没什么,我就是白苏,我不是白苏我是谁呀,不过……,不过是失忆了而已。”说到最后连她都有点心虚得说不下去了。
“失……”
“王爷,饮鸠湖到了!”外面车夫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无轩的说话。无轩睨了白苏一眼,冷哼了一声,华丽丽地一甩衣袖便跳下了车。想任由白苏自己一个人从高高的马车上爬下来。白苏也不恼,想让她爬着下来,笑话,他会跳,难道她就不会跳么,亦或是说不能跳?
白苏转念一想,的确,对于女子来说是很不雅的动作,但她今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挑衅一下这位轩王爷,给他来个下马威,不然以后的生活指不定成什么样呢。对于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句话还是深信不疑的。
无轩看见白苏公然从马车上跳下来,完全没有女子该有的礼数,眉毛差点都拧一块去了,明显不悦,心里也思量着是不是该给她点什么教训,不然以后王府还不得被她给闹翻了。所谓娶妻当娶贤,他现在可没看见她有哪一点贤了。于是两人各怀心思地踏上了游舫。
刚待坐定于桌边,就有侍女奉茶上来了,白苏一眼瞧见了杯中琥珀色的茶水,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不由得便脱口而出,道:“人生就像茶水,终将浸入杯具!”说完不禁轻笑一声,这是什么话呢。
无轩也不禁蹙眉,这白苏怎么那么奇怪,一会儿觉得她是睿智的,一会儿又觉得她是糊涂的,一会儿又觉得她是深沉的,一会儿又觉得她是单纯的。但不待他开口,白苏就启口问:“可否问你一个问题?”说得是那样的郑重其事,让无轩误以为是那样慎重的问题,结果……
“你知不知道杯具拿去洗会怎么样?”白苏忍住笑问他。
“……”无轩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问题,当他是三岁小孩来耍么,不仅有些恼怒,道:“谁知道它会怎么样,本王又没有洗过。”
“呵呵……”白苏终于开怀地笑了,果然都是一些榆木脑袋,古人就是古人呀。
这下无轩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了,又是哪出呀。
白苏不紧不慢地跟他解释道:“当然是悲喜交加啦,果然都是一些榆木脑袋,古人就是古人呀。”白苏一不小心又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看着无轩阴沉的脸色,愣了一下,才发觉又说多了,顿时腾跳起来,准备退避三舍。
说时迟,那时快,无轩一个箭步冲上来,扼住了白苏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道:“白苏,你有没有想过要穿什么衣服下葬,本王好帮你准备!”
白苏之所以会怕他,无非就是因为武斗斗不过人家,而且这厮显然喜欢武力解决,不喜欢玩心理战,所谓的阴晴不定说的就是这样的家伙呀。白苏干笑了一下,道:“王爷,是我不懂礼数,一时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宽宏大量不要计较那么多,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哼,你冒犯本王冒犯得还少吗,还有就是本王可是很小气的你不知道么?”这厮现在也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这样下去才能顺理成章不是。
白苏没料到他也会仗势欺人,好吧,现在在这种时代都是权利说了算,更何况自己的确冒犯了人家不少,也唯有认罪了,低声下气地问道:“是,王爷说的是,既然是我有罪在先,又屡犯不悔,现在愿王爷治罪。”
“当真?”无轩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殊不知这句话却泄露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白苏抬头眯起了眼睛打量他,又复低头时却在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继续低声下气地说道:“当真,我可是记得按照天朝律法,屡次冒犯嫡皇族者,当判其死罪,罪诛三族,在此,不求王爷能轻判,只求王爷能让我死得好受一点便可。”天朝的律法很维护皇族的,所以才会将罪责判得那么严重。罪诛三族,白苏笑了,她现在是轩王妃,诛三族的话自然不会少了他轩王爷,现在看他怎么收场。
无轩一时无语,本来想教训一下她的,没想到反被她给摆了一道,叹息一声,他现在是气不上来了,放开她坐回了位置上道:“罢了,刚才不过是本王一时气急罢了,没想过真要治你的罪,何以你就是不肯告诉本王呢?”
白苏依旧是见好就收,也坐了回去,无辜地说道:“王爷可是问了我什么问题我没有回答么?”
“好吧,那我问你,你到底是谁?是不是白苏?何以堂堂的护国将军的宝贝女儿落魄到要去经商成为商人,我可是从小听说护国将军最宝贝他的小女儿了。我也是见过白苏的,知道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
“王爷可是听说过魂附体?”白苏知道必瞒不住无轩,如今说过去了,日后还是会怀疑的,倒不如现在循循善诱,告诉他一部分,她自然是不会全部告诉他。
无轩听到魂附体三个字顿时露出鄙夷的目光,道:“那种荒蛮巫术怎可相信呢,我朝开国不多时的时候有过一位皇帝就是相信这种巫术,想让自己的皇后复活,结果皇后没复活过来倒赔了自己的性命。你难不成想跟本王说你是魂附体?”
“呃……这个嘛,”白苏一时也有些难为了,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却在这时无轩又说话了,道:“不过本王也不是一点都不相信,本王曾听说过民间有这样一个怪人。曾因为自杀救治无法已经断气半个时辰了,正在大夫准备最后把一次脉确定然后离去之时,这人却又有脉搏了,并且越来越强,最后醒来的时候却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别人都以为他疯了,但是没想到他恢复后竟然真的像变一个人似的,以前大字不识一个,醒来后文采堪比状元。”
白苏愕然,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不过也好,这对于自己来说就像一颗定心丸,也没那么多顾虑了,道:“真有这样的事?那这人在哪里?我想见见他,可不可以?”
“不过这与你要说的事情又有何干?”无轩又将问题转了回来,“你难道你要对本王说你也是魂附体不成?你最好别胡说,这可是欺君之罪,少不了你们家那几刀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