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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植物+人≠植物人 刚吃完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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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饭的白苏经过一番梳洗之后,悠闲地躺在软榻上吃水果,见射影进来了,无意中便唤她:“射影!”
“有什么事,小姐?”射影答得甚是恭敬,却让白苏有些犹豫不决了,上次一涉及到含沙这两字射影就哭得一塌糊涂,不知所谓,但她的好奇心又怎会因为射影的哭泣而作废呢,她自认她还不算是一个软心肠的人,而且是不吃软也不吃硬。
“那个含沙……”白苏的话在尾音才刚拖了两秒钟之后射影就马上扑上来握着白苏的手激动地问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这当即让白苏感到有些为难,果然还是不该问吗?只能尴尬地笑着说:“没有,只是想问既然你叫射影,那应该还有个含沙吧!那个,她在哪里呀?”
“她,她,”射影只是哽咽,亦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道:“她代替小姐嫁到了王府!”此时只怕是生死不明了,这句话射影没敢说出来,毕竟含沙和她照顾了白苏这么多年,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哦,”白苏仿佛无意识地应了一句,没有任何感情或情绪。而射影诧异地抬头看她,只觉心下寒凉。有那么一瞬的错觉,仿佛白苏并不是她所识的白苏,像个陌生人,即使是失忆也不可能让射影连对她的感觉也变得陌生呀!
一个多月后,白苏的伤终于痊愈了,这段时间她也终于知道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缘由。白苏之所以会割腕自杀就是因为不满古代的男婚女嫁,她不愿意嫁给天朝的轩王爷无轩,之所以不想嫁,并不是她眼界高到连天朝的轩王爷都看不上,而是人家心里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才会逃婚,逃不掉就以死相逼,所以才有了割腕自杀这一出,她想想这女子还真是刚烈呀!听说还是两情相悦,准备做一对苦命鸳鸯的。而这都不算什么,最让她震惊无比的是这厮竟然是将军府的侍卫长叫客卿什么的,挟带白苏私奔不成之后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可以继续做侍卫长,虽然人家当天就辞官了!白苏就很纳闷为什么这些人的名字都那么奇怪,姓更奇怪。国姓竟然姓无,然后她这副身体姓白,结果这个侍卫长姓客,还直接叫客卿了,连想都不用想。还有就是那个国号什么不叫,好死不死的竟然叫镜。据传说是开国皇帝睡觉时,一名仙人托梦给了他一面镜子,要他记住那句有点像李世民说的那些以人为镜的话,那开国皇帝醒过来的时候在床头居然真的发现了一面镜子,结果连国号就成了镜,这真让她怀疑梦中那仙人是不是李世民!但她现在发现有一件事可以让她更郁闷!
某日清晨,白苏正在享受着阳光浴,一名叫白术的美男幽幽地飘了过来凑热闹,白苏美少女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家人的名字有点奇怪呀?”
“因为都是单字?”白术像白苏一样横躺在藤椅上侧头看她,如是问。
“唔唔唔,不止!”
“哎,苏儿,我好生伤心呀,你竟然忘记了呀?”白术立刻装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却让白苏一副狂恶的样子,这下白术也装不下去了,白苏才如是问:“为什么?我都说了,我又不是真的白苏,只是魂附体,我都没有她的记忆,哪来的忘记呀!”
“错了,苏儿,不管是不是魂附体,对我来说,只要与我有着血脉相连的极像我的倾城倾国的女子就是我的苏儿,所以苏儿忘记了就是忘记了!”白术的神色在听到那一句话时暗了一下,随后又亮了起来,笑道:“既然忘记了,那哥就告诉苏儿,苏儿可不能再忘记了哦!”
白苏也跟着笑着,说:“放心,除非再让我失忆一次,不然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不行!”白术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就算是再一次失忆了也不能忘记,也不能忘记哥,不能忘记爹娘和姐姐,其它的你想忘就忘了吧!”
“呵呵,好好好,我不会,就算再失忆一次也不会,”白苏为他这一刻的小孩子气感到好笑。
“爹的名字白蔹是一种多年生蔓生藤本植物的名字!
“这样啊!”白苏只觉得脑子短路了三秒钟,为虾米是这样,植物的名字,难怪她会觉得这么奇怪,而且她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白术后面说的话不会是好话,起码不会是她想听的,“那我们的呢?”
“我们的呢,姐姐的名字白芷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的名字!”白术笑着看她的反应,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更觉开心了,当初他知道这个事时也狠狠地惊讶了一回,何况是她呢。
“……”果然,白苏感觉从头顶爬下来了一只蜘蛛!
“我的呢,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的名字,不过为了好听一点,也是为了苏儿你,就把音给改了,跟苏儿的差不多哦!”
“……”白苏感觉头顶飞过了一只乌鸦!还很嚣张地叫了两声,而那只蜘蛛还在!
“苏儿的呢,是一种一年生草本植物的名字,所以全家人的名字都是由植物命名而来的。爹的是藤本植物,因为是爹,所以自然是不会与我们的相同的,所以我们三个的都是草本植物的名字。因为娘是嫁进来的人,也自然是不同的。而因为最小的就是苏儿,所以给了苏儿一个一年生植物的名字,这就是对苏儿的特殊关心关爱呀,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好生嫉妒呀!”白术说完一时又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白苏感觉头顶又飞过一群乌鸦,而那只蜘蛛依然在!现在她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植物+人≠植物人!
“射影,要是你再做不好我就不要你了!”一小厮模样的小生正在对一位翩翩佳公子模样的美男子说教!所谓说教的小厮就是白苏,而那位翩翩佳公子就是射影。射影正低着头接受指责呢,这两个人怪异地站在路中间已经引得众人注目了,而颠倒过来的礼数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是只有主人才可以对下人说教吗?这怎么颠倒过来了呢?虽然引人注目,但俩当事人却完全没有低调的自觉!
“小姐,”射影都快哭了!她没想到白苏竟然会做得出这种荒唐的事来,要是让白蔹知道她非被扒掉一层皮不可,而白苏也从此被终身禁足,还不如直接叫她自己一个人扫完整个将军府得了。
“什么?你刚才叫我做什么?”白苏的声音因为激动,不觉又高了几分,随后再次说话时却已差不多噤若寒蝉了,但也简直被气得跳脚,“小声一点,你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呀,而且这般打扮你还……算了,总之,你要是再没有做少爷的自觉我就,我就把你送青楼去!”狠狠的威胁进入射影耳中,射影真是欲哭无泪呀,几乎都快要给白苏下跪了,从未见过白苏竟然这般胡闹。
白苏见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呀。射影马上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翩翩佳公子,那气势,那魅惑的眼神怕是没有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了呀。白苏在想如果射影是男的必定也是一个人间极品,更是一个祸害。白苏也立刻变成了恭前仰后的小厮,与射影一前一后地漫步在街上,一时间引得不少女子的瞩目,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两百呀!
他们两想去干嘛呢?没想,他们就是要去玩,去疯,去挥霍。不过白苏一想到一穿越就想去逛青楼的巨恶桥段马上就想吐。没事逛什么青楼呀,而且她觉得青楼是很危险的地方,要是一不小心被识破女儿身份,肯定会被当成是想落跑的姑娘,而且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英雄救美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那么幸运被人救的,所以呢,她哪里都可以去逛,就是不会去逛青楼!
“小,小白,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玩呢?”射影的声音突然自前方想起,白苏一听到小白两个字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了,愣了一下,马上捂嘴偷笑了老半天。虽然她一直很喜欢小白这个名字,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那么好笑地用在自己身上。射影没有等到回答奇怪地回望一眼,正瞧见白苏笑个不停,一时间怔窘不已。
白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定了定神,摆出小厮一贯该有的恭敬,道:“少爷,您不是说想坐画舫游湖,感受一下文人墨客的雅致吗?”
不料射影却是受宠若惊一般,回头看了白苏许久后才应起来:“好,好啊,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吧!”现在就是白苏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只要别把她送青楼就好。
射影定了定神,回身正准备迈开步子,孰料在白苏的一声惊呼声中硬生生地撞上了一白衣女子。射影本能地抱住跌落的身体,只觉羞愧,把人扶将起来后只忙着一个劲地道歉:“姑娘,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是在下鲁莽,不小心撞上了姑娘,还望姑娘原谅呀!”射影因一直低着头未看清对方长相,许久不见有人做声,却听见了后边传来了白苏低低的笑声,诧异地抬头,好死不死地瞧见了那白衣女子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了,样子好不害羞,当下弄得射影更加无措了。
射影尴尬地再唤一声:“姑娘?”而那白衣女子好像一个受惊的小鹿一样有点慌乱,脸也更加红艳了,话也说得不大完整:“啊,公子,不是公子的错,是小女子不好,冲撞了公子,让公子见笑了!”一说完竟然扑向身后的丫鬟不再说话,意思很明显,剩下的抛给那丫鬟处理,自己只等结果了。
白苏笑得更欢了,没想到能遇上这档子事,看看那女子,再看看射影,略略思索一下,便上前一步,看见射影投来感激的眼神,恭敬地出声:“姑娘,”那女子发现不是刚才的声音,诧异地抬头,眉间的失落之态尽数落入白苏眼中,“方才我家少爷撞倒了姑娘,想要赔罪,苦于不知姑娘芳名,且今天未多带银两,所以特派我前来询问,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到寒舍一坐?顺便看看有没有撞伤了姑娘哪里。”话一出,让射影脸色突变,射影那是比死还难看的苦瓜脸,而对面的主仆两人却是一脸的惊讶与错愕,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看他们的衣着,莫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当下亦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我家小姐姓无名君祁!”待主仆两人商量一阵后,那小丫鬟得了那名叫无君祁的女子的指示后有些害羞地答与白苏听,白苏自然晓得这小丫鬟被自己迷住了,其实说实话,白苏着男装的样子一如着女装一样比射影不知好看千百倍。
白苏正欲说话,却发现射影拧眉地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切不可玩过头,其实就是示意她不要闹事,白苏回望一眼只若未闻,不好气地拍掉她的手,声音压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到:“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惹麻烦的,你认为那无君祁会来我们家吗,真是笨!”转而对无君祁作揖了一下,道:“可是有无的无?”见丫鬟点头,又道:“还请姐姐转告无姑娘,我家少爷姓白单字一个苏,如果无姑娘今日不方便,可改日再谈!”
无君祁一听有要走的意思,当下也顾不得害羞了,忙抬起头道:“方便,自然方便,只是不知白公子住在何处?”
白苏正欲再次图谋不轨地诓骗无君祁时,却与所有人一样同时发现有另一墨衣男子正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跟了一名小厮,目标很明显是无君祁。白苏想此人应该是亲哥堂哥表哥什么哥的吧,反正不可能会是老公,因为无君祁未梳发髻,她记得古代已婚女子是要梳发髻的。
而射影在那男子还离四人很远的时候脸色就有点泛白了,当下连尴尬都顾不上了,捂住还欲行骗的白苏的嘴,对无君祁笑道:“无姑娘若有兴致,那我们改日再聊,可好,今日在下还有要紧事不能作陪了,还请无姑娘见谅,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