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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与真千金的第一次交锋 “四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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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哎呀,您怎么就亲自来了!”身旁随从谄媚地弓着腰笑,一路恭迎着这位被旁人私下称作“土皇帝”的顾招。
她来不过半月,就分走了宋家10%的财产。
宋纸怜闻言侧了侧身,抬脚出了飘着淡药味的病房,特意寻这位刚回宋家的真千金谈谈。
病房里的宋木虽微阖着眼睑,指尖却悄悄蜷起,余光始终黏着她离去的背影,这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正是她满心愁苦的根源。
宋纸怜理了理衣襟边角,脸上漾开得体的浅笑。“四小姐。”
眼前的真千金气质和宋木截然相反,霸道又炙热,眉眼间反倒更肖似宋父几分。
顾招指尖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一双明亮热情的狐狸眼狡黠地转了转,开口问道:“你是…”
“我叫宋纸怜,很高兴认识四小姐。”宋纸怜说着,主动伸出了手。
顾招欣然抬手回握,却故意将宋纸怜的手压在了下方。
这本是同辈合作时,下属敬上峰的握手礼,稍有差池便成了以下犯上,换做旁人早该慌了,可顾招半分怯意都没有。
宋纸怜只当眼前这年纪相仿的姑娘,是痴心妄想想压自己一头。
顾招挑眉,慢悠悠开口:“哦,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最近在外面混得还好吗?”
“挺好的。”宋纸怜淡淡应道。
顾招脸上笑意未减,骨子里透着不服输的劲儿。
下一秒忽然上前一步拉近距离,凑到宋纸怜耳边,狐狸眼淬着几分狠劲,语气狠戾:
“我告诉你,宋木是我罩的,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老娘第一个拿你开刀,正好我那花盆里,还缺些骨灰当肥料。”
她直起身,笑容如沐春风,显然是觉得吓唬够了人,又问道:“你说对不对?”
宋纸怜微微偏头躲开她的低语,语气平静:“四小姐,还没介绍自己的名字呢。”
“我叫顾招,随我妈姓。
顾招说着把鬓边发丝别到耳后,随手掏出小镜子理了理妆容。
宋纸怜见状开口挽留:“我话还没说完呢,别走啊。”
顾招脚步一顿回头,宋纸怜看着她,直白道:“四小姐,你有口臭哦,下次离我远一点。”
顾招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方才还凑在一旁想谄媚的随从早溜得没影了,她攥紧指尖咬着牙骂:“装什么清高,笑面虎。”
宋纸怜本就带着几分骄傲,笑面虎本就是最会隐藏、最不惹人怀疑的角色,即便常被曲解成懦弱也无妨,她坦然接话:“多谢夸奖。”
顿了顿,她又问:“对了,你这次来,是为了探望谁?”
顾招冷笑一声,大步就往病房里走,头也不回地答:“还能为了谁?你不是猜到了嘛?聪明人装什么傻瓜。”
病房里的宋木被外面的动静闹醒,看清来人,眼里先掠过一丝光亮,惊喜开口:“顾招?怎么是你?”
虽然是昔日同学,但惊喜转瞬就被无底洞里蔓延的无力吞噬,无力虚弱将她紧紧裹住。
她重新打量着顾招,指尖松了又紧,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漠然。
顾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只当她是身体不适心情欠佳,扬了扬眉:“是我,你不惊讶吗?Surprise!”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拎出一块小蛋糕,凑到宋木床边,狐狸眼不自觉软了些,放柔了声音低声问:“我知道你病了,不清楚你现在能不能吃蛋糕?”
宋木指尖攥着床单,垂着眼沉默着没吭声。
还是别碰的好,这真千金刚回宋家,未必清楚宋家内里的水深,自己跟她牵扯太多,只会连累她惹祸上身。
顾招瞧着她一脸内心挣扎的模样,没再勉强,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好吧,看来你现在不想吃。”
“等你想吃了,再吃。”
她顿了顿,又故作随意地别开眼,补了句:“好好养病,我就是客套一下,等你出院了可别当真。”
宋纸怜悄悄用眼神隐晦扫过宋木的手背,指尖轻轻将她自残受伤的手往被子里拢了拢藏好。
顾招面色如常,在她眼里,宋木不过是个在宋家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同学。
宋木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像浮沉的羽毛,小声道了句:“谢谢。”
顾招嘴上说得无情,眼底那份浓得藏不住的不舍,却骗不了人。
她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父亲应该对你很好,你好好孝敬他。”
顾招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加重了语气,攥了攥戒指,一字一句道:“好,我会好好‘孝敬’他老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