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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是个“坑” 任意哲命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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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从凳子上站起来,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任意哲趁着这个空隙低下头偷吃辣条,江怀刚写完字转回来刚准备开口,就看见任意哲鬼鬼祟祟的在桌子底下,又仔细一闻,一股辣条的味道。
江怀笑了笑,教室里寂静无声,任意哲顿感不对劲,抬头往讲台上看去,恰好与江怀的目光对视上,吓得孩子从凳子上掉下去,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江怀拍了拍桌子,示意安静,然后说道:“任意哲,吃辣条,下个星期每人一包。”
“老班…通融一下嘛~”
“没得商量,好了,继续上课”
任意哲自认倒霉,偷偷的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给任郁宁发消息。
任郁宁正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呢,手机上方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点进去一看:任意哲(不孝侄)
任意哲:老任,好姑姑,我在学校闯祸了。
难解:又干了什么?
任意哲:上课偷吃辣条,被老班抓了,她让我买给全班。
难解:。。。
难解:活该,滚去上课
任意哲:得令~
江怀看见任意哲低着头趴在课桌上,顺手折了一段粉笔,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投中任意哲的脑袋…
“我靠!谁啊!这么没…”任意哲声音渐渐弱下去…心里:完啦!
“任意哲,拿着书,滚外面站着去”江怀吼道,任意哲老老实实地照做,下课铃响后,其他人都去吃饭了,江怀抱着书从教室走出来,伸出手,示意任意哲。
“什么啊…”任意哲道。
“手机拿出来。”
“我没带啊…”任意哲表面淡定,心里慌得一批。直到江怀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任郁宁发来的聊天记录。任意哲自认栽,便把手机交上去。
江怀收好手机,让他去吃饭后,自己开车回去了。
任郁宁在家里百无聊赖的度过了一上午,只听见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她飞快的从沙发上下来,等江怀一开门,就上前抱住江怀…
“嗯…”江怀推开任郁宁,给了她一巴掌。“你干什么?”任小狗看着流泪的小朋友,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我还要!”丝毫没顾及自己脸的疼痛。江怀没理,转身就走进厨房做饭。
任郁宁就这么跟在江怀身后。江怀心里:“有病……”等江怀一走,任郁宁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公司。
任郁宁坐在办公椅上,江佳瑞敲了敲门,手里抱着文件。
“任总,上次甲方提出的建议……”“别管,按原计划做。”
任郁宁一边说一边点起一支烟,平静的看着文件内容。
“好”江佳瑞说完还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吞云吐雾的任总。“还有什么事?”
任郁宁抬眸。“嗯……甲方那边…”“我处理”任郁宁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江佳瑞吃了一颗定心丸,江佳瑞点头,便出了办公室。
煜槐:怀宝,老板又抽烟了,臭死了。
江怀正在上自习,看到消息就回了回去。病态:知道了,我现在在上课。
煜槐:好【爱心】
江怀回了一个表情,等到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便走进办公室,给任郁宁打了一个电话,任郁宁寻思江怀怎么给她打电话了,她接起便听见江怀阴森森的声音“郁宁啊……听说你抽烟了?”
任郁宁吓的冷汗直流,话都说得不利索了。“没…没有啊”
“真的?江佳瑞都跟我说了,还要狡辩么?”江怀默默在屏幕面前白了一眼。
“老婆,你再听我狡辩…呸!解释。”“不想听。”任郁宁话没说出口手机里便传出忙音,任郁宁自认倒霉,心里:早知道不抽了,挨江怀一顿骂。过了一会,手机又开始震动,任总接起电话“喂?”
“任总,为什么不按照我的方案去做?!”这声音带着质问与愤怒。
“陈总,你的方案会大大增加成本,结构又不稳固,一旦发生事故是您担责还是我啊?”
那人不说话,办公室沉寂一片,却又听到了任郁宁的一阵冷笑:“陈亿鸣,别把你的自以为是放在我面前,如果你的想法还是跟之前一样,那么不好意思,我将单方面终止合作。”
陈亿鸣听后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任总,我觉得我的话说错了,还是按照您的方案来办,我还有事,先挂了。”等陈亿鸣挂了电话,任宇宁暗骂一声:傻X,闭上眼一堆事情浮现,睁眼——离江怀下班还有六个小时,任郁宁烦躁地将文件往桌上一拍,古人云:睡一觉什么烦恼都没了。任总毯子一盖,睡觉去了。
今天这个手机格外闹挺任郁宁眯了一会就又有人来电,她就这么趴着,左手在桌面上摸索,没摸着手机,她抬头看了一眼,才摸着手机,接通后……“干什么?”
任郁宁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任意哲委屈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姑姑~老师让你来学校。”
“哪个老师?你都初中的人了,哭什么哭。”任郁宁揉了揉眼睛,又将眼镜带上,身上还披着江怀钩的毯子。
“姑姑,你凶我!数学老师让家长来一趟。”任郁宁嘴里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突出一口白烟,才继续说道:“江怀呢?你让她去。”
任意哲有些无语,大声叫着语气中带着埋怨:“江老师有事出去了!不然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啊!”任郁宁这个小傻瓜听到这一声吼,才突然清醒:对哦…江怀在的话也不会叫自己去学校的。
她起身,拿着车钥匙下楼开车…
等任意哲挂了电话,走进办公室,便看见自己数学老师斜眼看自己,又带着不属于自己的骂声:“一天天的,搞什么幺蛾子,我儿子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任意哲坚定的说:“不是,这是我姑姑送的,更何况我家也不缺一块表。”
那人呸了一声,道:“还嘴硬,你家里人就是这么教你的?没教养的小东西。”
任意哲心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额头还肿着一个包“我…我…”
江怀率先抵达办公室,看见任意哲这个样子,略皱了皱眉,随后任郁宁也到了,两个人就用同一种目光打量着任意哲,然后又看了看站在数学老师旁边趾高气扬的小胖墩。
办公室里没了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安静。没过了多久,那数学老师率先开口:“江老师啊,你看看你教出什么学生来了?还学会偷东西的啦,你们班风就是这样子的吗?太失败了。”
江怀听了之后满脸不爽:“偷东西?任意哲数学不是你教的么?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这么说你的脸要不要?”林国志脸色一黑,他儿子却开口道:“这sb偷我表!”
而江怀心里:【江错世:啧,麻烦】【江沐辰:这咋整啊?】【尘偃之:横箬一中不是盛华集团在四年前建的么?那个设计图肯定有监控摆放位置,让那只狗查一下不就好了。】【江挽:牛逼啊,错世快快】江怀思绪回笼,她问任意哲在哪起的冲突,又让任郁宁找了设计图,查监控位置,江怀看着电脑屏幕,然后莞尔一笑,林国志冷眼看着江怀的笑,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怎么?捣鼓半天,弄了个寂寞?”
江怀听着这冷嘲热讽,只是拍了拍任意哲的肩膀,道:“林老师,我们去趟保安室吧,去了就知道了。”
林国志听后看了看自家儿子,心想:反正是她们家里然有错在先,影子正不怕鼻子歪。然后站起来,吼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众人来到监控室,江怀娴熟的调着监控,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段影像,只见监控里林志鸿把自己的表摔了,去抢任意哲的表,任意哲想跑,却被林志鸿逮住头发往墙上撞。
那保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景象连连啧叹:“哦呦……现在的小孩都这个样子的呦。”林国志听后,那傲气的脸瞬间苍老了几分,脸色也十分难看,而他的儿子却破罐子破摔,粗暴地将手表摔在地上,大声吼道:“人是我打的又能怎么样?现在表坏了。”
江怀切了一声,她脸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任郁宁心里也泛着怒火,但看到江怀这个样子,那双狠得能吃人的眼睛,默默将任意哲拉了出去,任意哲一头雾水地看着任郁宁,问:“就这么算了?”任郁宁小声地说:“你江老师要发飙了,再不走连你一起骂。”
江怀看着地上被摔坏的表,双十交叉抱胸,冷眼看着面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道:“林国志,都说你教子有方,原来是这么教子的啊…真精彩,至于你儿子干出的光彩事,你有什么要说的么?算了,我说,1.对你儿子的行为,造成我家孩子受伤,可构成校园欺凌。2.损坏他人财物,虽然我不想拿发律压你,但我向你提个醒,损坏他人财物,有5000元以上的可立案追究,算你倒霉,这表我从国外订的,当时我的朋友还给我打折了。”林国志脸色铁青,最后憋出一句:“我可以让林志鸿当着全校的面向任意哲道歉,但赔偿可以少点吗?”“行啊,你给8500了事。”江怀道,林国志点点头,黑着脸拉着林志鸿走出了保安室。
任意哲见那父子出来,林志鸿幽怨的盯着任意哲,江怀随后也从保安室走出来,任意哲故作惨兮兮的捂着额头,江怀白了任意哲一眼,对任郁宁说道:“带他去医院做检查,我让他赔了8500,。”任意哲瞪大了双眼:“不是?!那玩意才5000,你让他们赔了8500?!”“粘度宝,医药费呢?精神损失费呢?”江怀抬头看了看手机“这会老宋还在,让他给你们挂号,我还要上课。”
晚上放学前,宋晨林笑着对江怀说:“老班,你不是说给我们讲化学的吗?”“对啊”全班都开始起哄。江怀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前几天我看你们考了试卷,就那张我挑几题讲。”
“好耶!”
任郁宁把任意哲送回家,坐在自己家里等了好久,江怀都没回来,只有一个落寞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老婆还没回家,小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