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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似乎有些丢人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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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一脚踹开酒馆的门,老板吓得大惊失色,刚想发火却见那位不速之客正是温叙。
“欸,大人,您又来了啊。”酒馆老板把擦过汗的帕子塞进袖中。“这次又要什么样的酒啊?”他笑道。
“不多,把馆里的新品和仓库里的搬一半就好,新品全搬了。”温叙笑吟吟的。
酒馆老板太阳穴一突。这他妈也能叫不多??!!等搬完之后他这酒馆还能叫酒馆吗?!
温叙身后的侍卫飞速地记着账。
”大人啊!您这酒瘾,该戒戒了啊!”老板苦着脸,道。
温叙“哦”了一声,见另一个侍卫带着处理完伤口、换了新衣服的少年过来了。
“这身不错啊,也是那老太婆那小破摊的新款?”温叙看着那少年。
侍卫点头,“是的大人。”
酒馆老板好奇的探头看过来,“大人,这又是您捡来的?”
“那当然了。”温叙说,“从几个傻逼拳头底下捡过来的。”
少年似乎有些畏生,缩了缩脖子。
温叙见状,道:“那就先这样了,等回头我让我殿里人去把酒搬过来啊。你告诉他们酒在哪就行,别自己去搬,也不看看你的腰都成什么样了。”
酒馆老板无奈笑笑:“嗐,还不是去田里干活不小心扭伤的嘛。过了这么些天我以为好了,就顺便去帮你们的人搬酒了,结果还是……”
温叙挥了下手,“到时候我找人看住你啊,你家里还有个儿子呢,他就你这么一个父亲,万一你伤得生活不能自理那他还怎么办啊?”
老板哑口无言。
回到殿里,温叙问了下少年的忌口便叫他们去做饭了。
“过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温叙说。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温叙:“大人,小的……姓江,名安,没有字。”
“江安。”温叙在口中念叨了一遍,“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对了,你多大了……?”
“小的今年十八……”
温叙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你他妈才十八???看着不像啊!!”
江安这幅样子确实不像是十八的模样。他身形瘦弱,没有多余的脂肪,还养成了对别人哈腰点头的习惯,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愣是弯到了一米七多。
“身高看着不像吗……?”江安问。
温叙现在至少一米七五,他的剑灵弑王却是足足长到了一米八八。
温叙:“……”身高高很了不起吗?
“行了,等吃完饭,我让几个侍卫去把你身上这些习惯都给改掉。”温叙无奈。
“是……”
温叙本来以为江安是那种软弱无能、畏手畏脚的人,但经过侍卫的带领和影响下,竟把原有的天性给释放出来。也不像之前那样畏手畏脚了。
温叙把手中的酒壶壶口朝下倒了倒,里面的酒都喝光了。“江安,你去给我拿一坛酒来。”
江安应了,连忙走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又想到了简年那个凡人。啧,已经几个月了。不过他现在都已经回了魔界,以后应当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简年从榻上醒来,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光滑的胸膛。
他似有心理感应般,朝温叙的方向看了一眼。
“徐道友,你又在想什么呢?”简年的视线停在温叙给他的那两块玉上,他拿起玉来。
“报!!”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赶来,打断了正在聊天的两人。
许是真的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那侍卫行礼时,单膝跪地都跪成了双膝跪地。
“什么事这么急?何必行此大礼?”温叙摆了摆手。
“周……周戮大人他在燕坪山那块地方等您!”侍卫道。
燕坪山在魔界位于边界线中,离周戮领地的范围极近,差不多就是翻过燕坪山就到了。
温叙赶来的路上,发现不少士兵百姓都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死周戮,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温叙提着剑,怒道。
周戮慢悠悠地从树后出来了,手上把玩着一片叶子,又被他捏碎。“好久不见啊,魔尊大人。”
“同为魔尊,你就这么对我界内子民?要不要改天我去你那放火烧了你魔宫啊?!”温叙咬牙道。
“嗐,他们只是暂时晕过去了而已,不然我怎么见你嘛?”周戮笑着,视线转到温叙手上那把剑。“弑王?挺久没见你用过他了,真怀念啊。我甚至有些想念被他伤到是什么感觉呢。”
温叙阴沉着脸看他,“老子现在没空听你废话,你他妈到底找我干什么?”
“哦。那道士是你杀的?”周戮问他。
温叙没否认,“是我杀的。”
周戮点点头,他拔出刀来,“你把他们杀了,可就没有人给我提供法力了啊。”
“柩灵?”温叙盯着他的刀,喃喃道。
周戮向他砍来,笑道:“柩灵也挺久没有见到你了吧?当初你和我争夺地盘的时候,我就是用它把你砍成重伤的。”
温叙稳稳接过他的招式,“就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用弑王把你伤到濒死的感觉。”
两人法力冲撞,激得地上的灰都飞起来,树也被影响得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连几个回合过去,周戮似是有些扛不住,看着温叙身上爆发出来的魔气,他震惊道:“我去?!你来真的啊??!!”
周戮差点被他刺中。
温叙此时已经起了杀心,不和周戮打个两败俱伤是肯定不会甘休的。周戮暗骂一声,拿出一张符纸来撕掉,顿时法力大增。
江安赶来时,被他们的法力冲击创得肥出去几十米。
温叙无声骂人。
“大人!!大人!”江安顾不上身上的灰,连忙爬起来叫道。
周戮扶着树站起来,“哟,你殿里人来接你了。”
温叙只给他留了个背影,闻言,他随手把弑王甩向后方。弑王稳稳的刺在周戮放在树上的那只手,周戮惨叫出声。
“回家找你道侣哭诉去吧。”温叙淡淡道,弑王回到了他手里。
江安拍拍手上的灰,想要去扶温叙。“大人有没有受伤?”
温叙笑着搂过他的肩,“自然没有,还有你怎么来了?”
江安如实道:“我怕大人出什么事,就赶紧跟过来了。我应该没有给大人添什么麻烦吧……?哦对了!大人你最后那一下砍他的手真帅!!我好崇拜你啊大人!!!!”
温叙笑着,正欲开口,忽然两眼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柩灵的伤害还是太大了……温叙想。为什么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人家江安刚夸完他他就晕?
最后还是江安帮着他换了衣服,洗掉身上的血迹。温叙受了重伤,似乎很疼,就连晕着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江安连忙去找了大夫过来。
简年在摊位上挑选着奇异的玩具,他的胸口有些灼热。他似是感觉到什么,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摔了。简年没了逛街的兴致,付了钱便匆匆离开。
三个时辰后,夕阳下,简年排着长长的队。在检查是否为修仙者后,他进入了魔界。
魔气弥漫,把简年都刺激出了眼泪。
有人见了,笑话他:“这位公子受不了就走吧!这魔界哪是你们能受得了的地方?回去找你爹娘哭诉这魔界是如此让人难以忍受!”
简年没理会,他无视身上的异常,朝着心中所属方向走起。渐渐地,周身的魔气变得温和起来。
他来到一座豪华的宫殿前,被殿前的侍卫拦下来。
那人问:“前方是魔尊大人的宫殿,你来作甚?”
简年看着他:“你可知有一位叫徐珂的人?我找他。”
侍卫讶然:“你知道他的小名?”他上下打量简年几眼,然后凑过去和另一个侍卫说了什么。
简年见状,心中了然。
看来徐道友在温叙身边颇有地位了。
“我应当算徐珂的朋友,你可否放我进去?我有能与他联系的符纸,现在感觉到他受了重伤,有些担忧他。”简年说。
侍卫思考片刻,侧身让他进来。“那你随我一同去找他罢。”
但简年跟在侍卫后面走了没一会就溜了。他现在在温叙的地盘,可能那魔尊看上了徐珂,他打算找个更好的办法去找徐珂。
简年朝着符纸位置走去,前面忽然来了人。那人看起来在找什么东西,见到简年还问他:“你有耳坠吗?”
“耳坠?”简年有些疑惑,“公子,请容我一问。要耳坠有什么作用?”
那人答:“自然是去伺候那位大人。耳坠是为了吸引那位大人的目光的。”
“是徐大人?”简年问。
那人沉思片刻,点点头:“也算是。怎么,这位公子,你也想去?”
有直接能接触到徐珂的方法简年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于是他应下。
那人道:“行吧,看在今日我心情好的份上,勉强带你去了。”
他换了个方向走,“跟我来,你先去换一身衣服。”
简年委婉地拒绝了他递过来一件件颜色艳丽且露/骨的服装,挑选了件角落不起眼的纯白衣服。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你这换了和没换有什么区别吗?”
简年正欲说什么,那人弯着腰,手里拿着剪子笑嘻嘻地说给他改一下衣服。
“……”
简年有些不自在地把布料往下拉,那衣服露肩、露腰、露腿,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穿。
简年把自己的东西整理放好,便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那人把简年带到了一件房,房里男男女女都有,衣着极其暴/露。
其中有一个人见了,笑道:“哟你从哪拐来这么俊俏的公子?他嘴巴甜吗?不会说好话的人,可是会掉脑袋的。”
简年用扇子挡住了自己大半脸,那人道:“他脸好看不就行了?”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嘛。”方才说话的那人手捻着兰花指,“算了,现在该去见大人了。”
简年跟在一行人末尾,他还算不太习惯这身衣服,但为了徐珂还是忍了。很快他们从这座宫殿去到了另一座宫殿,为首的人推门而入,他们整齐的进入殿里。殿里有个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
温叙百般无聊,听见动静,他面不改色地用木签插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这又是谁给他安排的人?身上布料那么少是干啥的?!他这里可不是青/楼啊喂!!
温叙本想换个姿势躺着,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欸大人!伤口刚上完药还是小心点,别乱动。”江安连忙过来扶他。
温叙看他:“我是重伤,又不是残了。”
江安叹了口气,“大人啊……你怎么就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
温叙敷衍地应他几声,然后挥手把屏风分开。他迅速扫视了底下一群人,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那他妈怎么是简年啊??!
他大惊失色,忙换成了徐珂的模样。江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换了一副样子,还是道:“大人这样也好看。”
简年看见屏风后的人,无声松了口气,冲温叙笑了一下。
为首的人见屏风被拉开,对温叙行了个礼,开始夸赞温叙。
简年:“≧◉◡◉≦?”
温叙:“(°ロ°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