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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思 谢临渊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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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已经八日没来了。
白疏坐在书案前,笔尖的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黑渍像一朵独特的花。他盯着那团墨迹发了会儿呆,忽然把毛笔重重搁在砚台上。
"殿下,您今日已经写坏三张纸了。"阿七在一旁小声提醒。
白疏冷冷瞥他一眼:"多嘴,我又不傻。"
话虽这么说,他却站起身,走到院中开始练剑。一招一式凌厉如风,仿佛要把胸中那股无名火都发泄出来。可练到一半,他又觉得没意思,把剑一扔,转身去了厨房。
最近他开始练武功,谁也不知道原因听他说好像是要保护好自己。
阿七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子一口气吃了两碟桂花糕、三块枣泥酥,还喝了一整壶蜂蜜茶。
"殿下......"阿七弱弱地开口,"吃这么多甜食您胃会难受的。"
白疏不理他,又拿起一块杏仁饼。这时白映寒拎着食盒走进来,见状挑眉:"哟,化悲愤为食欲了?"
她打开食盒,里头是刚出炉的玫瑰酥,香气扑鼻。白疏凑过去闻了闻,撇嘴道:"没谢临渊带的好吃。"
白映寒脸色一沉,"啪"地合上食盒:"爱吃不吃!我去喂狗!"说完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顺走了桌上剩下的半盘枣泥酥。
阿七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结果被兄妹俩人同时瞪了一眼,顿时委屈地扁扁嘴:"我、我去院子扫地行了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白疏整个人一僵,有点意想不到,反应过来就赶紧跑到门口。他猛地拉开门——
谢临渊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发梢还沾着夜露。
"谢临渊你——"
话未说完,白疏已经一头扎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闷声道:"怎么这么久不来......"
谢临渊被他撞得后退半步,随即低笑出声,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府中有事耽搁了几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城南王记的桂花糕,刚出炉的。"
白疏接过糕点,眼睛却瞟向他手中的其他东西:"那些是什么?"
谢临渊一样样拿出来:一对青玉镇纸,一支狼毫笔,还有——
一把崭新的骨扇。
白疏呼吸一滞。扇骨是用上等白玉雕成,扇面绘着墨竹,与他之前那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做工更为精致。
"你......"白疏耳尖泛红,"你知道我用扇子救人的事?"
这件事得在前几天说起,白疏觉得府里太闷所以去大街上闲逛,结果看见一位男子想对一位妇女图谋不轨,就用扇子格挡顺便“教育”了这位男子。
他很喜欢用扇子,因为觉得不仅很优雅,而且不费力气。
谢临渊就点头:"陛下前几天提起的。"
白疏的脸更红了,像抹了胭脂。谢临渊以为他热,还体贴地用手给他扇风:"进屋吧,外头暑气重。"
阿七和白映寒在廊下齐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傻子都能看出来人家害羞了,这个谢临渊跟木头桩子一样。
谢临渊突然又从怀中掏出个毛茸茸的东西——
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
小猫"喵"了一声,歪着头看向白疏,碧蓝的眼睛像两汪清泉。
白疏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这、这是......"
"路上捡的。"谢临渊把小猫递给他,"想着你会喜欢。"
其实是挑了好久,好不容易买到的。
白疏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猫立刻在他掌心蹭了蹭,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都要化了。他从小就喜欢猫,却因怕照顾不好一直没养。
"它有名字吗?"白疏轻声问。
谢临渊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道:"你取。"
白疏想了想:"叫雪团好不好?"
小猫像是听懂了似的,"喵呜"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白映寒实在看不下去了,拽着阿七就走:"再看下去我眼睛要瞎了。"
阿七一边被拖走一边回头张望,满脸写着"我家主子终于有人要了"的欣慰。
谢临渊看着白疏逗猫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七日的奔波都值了。他伸手揉了揉白疏的发顶:"以后我若有事不能来,就让雪团陪你。"
白疏抬头看他,眼里盛着细碎的星光:"那你......要常来。"
春风拂过庭院,梨花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八日不见,相思成疾
而今,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