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快乐不简

4、对峙 众人携证据

　　晨光刺破云层的那一刻，光海娱乐顶楼的董事会议室，气氛凝滞得像一潭死水。

　　方觉夏走在最前，怀里的证据袋被攥得发紧，封皮上的纸张都被手心的汗浸出了褶皱。裴听颂紧随其后，手机揣在兜里，屏幕亮了又暗，里面是江恪连夜整理好的转账流水和监控截图。贺子炎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在中间，指尖还在反复核对IP溯源报告的每一个字符，生怕出一点差错。凌一、江淼、路远和夏予扬跟在最后，四个人的脚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整齐又坚定的声响。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主位上的董事长正端着保温杯，李舟站在他身侧，看见一行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聚众闹事？”

　　“闹事？”裴听颂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会议桌前，将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上，“李总监，你先看看这个，再来说我们是不是闹事。”

　　屏幕上，李舟和盛华传媒对接人的转账记录赫然在目，50万的金额，备注栏里“合作费”三个字刺眼得很。紧接着，是他上周三深夜潜入文件库的监控截图，画面里的人影鬼鬼祟祟，动作和身形都与李舟分毫不差。

　　“这是伪造的！”李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裴听颂厉声嘶吼，“裴听颂，你少血口喷人！”

　　“伪造？”贺子炎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将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屏，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李总监，这个匿名登录文件库的IP，和你办公室的内网地址完全一致，登录时间正是《破阵》Demo泄露的前一晚。你要怎么解释？”

　　夏予扬紧跟着挤到桌前，将怀里的乐谱一股脑摊开，指尖划过那些标注着日期的修改痕迹：“还有这个！《破阵》从初稿到定稿的所有版本，每一次修改都有时间戳，最早的一版写于三个月前！星云少年的改编版，和弦走向和你外甥王浩买的那版废稿一模一样，这也是伪造的吗？”

　　凌一也把一沓打印纸拍在桌上，纸张翻飞间，露出粉丝爆料的截图和录音棚访客登记：“有人看见王浩在Demo泄露当天进过我们的录音棚，星云少年的粉丝都证实，他们的版本提前三天就流出去了！”

　　“我盯了你一晚上！”路远的声音带着怒火，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像要喷火，“你凌晨偷偷摸摸去财务室，是不是想销毁证据？！”

　　一条条证据，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李舟所有的伪装。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董事长的脸色越来越沉，手里的保温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李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我一个解释。”

　　李舟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颤声道：“是……是盛华传媒逼我的！他们说，不把《破阵》的Demo交出去，就撤掉对星芒的投资……我也是为了公司……”

　　“为了公司？”江淼嗤笑一声，“为了公司，就要牺牲我们的心血，就要毁掉一个团队？”

　　董事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满是疲惫和怒意：“从现在起，免去李舟星芒娱乐副总监一职，移交司法机关处理。盛华传媒那边，法务部立刻发律师函，追究侵权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六个少年，以及站在最后面的夏予扬，语气缓和了几分：“《破阵》的主打位不变，明天的回归预告按时发布。这件事，是公司对不住你们。”

　　悬在众人心头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走出会议室时，晨光正好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夏予扬兴奋地跳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们赢了！《破阵》保住了！”

　　贺子炎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路远挥了挥拳头，嚷嚷着要去吃庆功宴，江淼笑着拉住了他。

　　方觉夏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指尖轻轻拂过怀里的乐谱。裴听颂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温热的牛奶。

　　“愣着干什么？”裴听颂挑眉，“打赢了仗，不该高兴吗？”

　　方觉夏转过头，看着他，又看向身后欢呼的伙伴们，眼底终于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高兴。”他轻声说，“而且，我知道，《破阵》一定会火。”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远处的天际线，万里无云。属于他们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序幕。

　　需要我帮你写第五章舞台，聚焦《破阵》回归预告发布后的热度和首次舞台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