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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初见 相见不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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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杀气,你要是不小心吓到了我,我手这么微微抖一下,你们的大家长可就死定了。”白鹤淮语气中隐隐有威胁。
苏暮雨没有说话,慕远徵面具后面的眼神则紧紧的看向白鹤淮,这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名义上的姐姐。
白鹤淮长袖一挥,那十几根银针便又落回了她的掌中,女子低头一看,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嗅了嗅,便一把将那些银针甩了出去。
”雪落一枝梅。“
”没错。“
”你怎么做到还活着的。“
”哼哈哈哈,我的傀替我挡住了那一枝梅,我只中了半朵梅花,再加上有巳蛇路上给我压制,还能勉强撑着。“
大家长看向苏暮雨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欣赏,白鹤淮听此也诧异地看向了苏暮雨和慕远徵。
“这可是唐门唐二老爷的独门奇毒,号称唐门第一,天下第二,仅次于温家家主的镜花月,据说,除了唐二老爷之外,无人能解此毒,唐二老爷人呢?”白鹤淮问道。
“被我杀了。”大家长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她微微皱眉,“暗河大家长,也要接杀人的任务?”
“敢问姑娘,是否能医?”苏暮雨忽然开口问道,打断了白鹤淮的询问。
“我们药王谷的名言便是,只要没死便可以医!只是……”红衣女子手摸了摸下巴。
慕远徵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二人之间的磨磨唧唧,插嘴问:“姑娘有何需求,但说无妨。”
“就等你这句话了,医,当然可以医,只要……”
“只要?”
“只要银子管够。”白鹤淮双手一摊,眼睛放光,看着慕远徵。
“咳咳咳,放心,管够。”
慕远徵心中默念,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白鹤淮给大家长施完针,收起药箱,背在身上,“行了,你帮我找一个住的地方吧,这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
苏暮雨看了一眼大家长,又看了一眼白鹤淮,最后仍然犹豫地问道:“不再让你师父来看看了吗?”
慕远徵听此,愣了一下,随后右手轻轻的拽了一下苏暮雨衣袖。
白鹤淮收起了笑容,挠了挠头:“我师父?早就入土为安了,你们怎么老想着要他从地底下爬起来呢?”
苏暮雨没有在意慕远徵的提醒,一惊:“什么!辛百草的小师叔,已经死了?”
慕远徵听此,扶了扶额,无奈了,雨哥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的地方犯傻
“哈哈哈,暮雨,你错了。”老者笑道,“这位就是辛百草的小师叔,前代药王的师妹,药王谷初代谷主李雨珍的关门弟子。”
“医者白鹤淮,见过暗河大家长,见过——”红衣女子躬身行礼,抬头看了鬼面人一眼,幽幽地说道,“见过暗河的傀大人和巳蛇大人。”
苏暮雨领着白鹤淮走出了那间偏房,慕远徵紧跟其后,屋内的大家长服下了白鹤淮给的一粒药丸,已经昏睡了过去,三人朝着道观正殿行去。
“傀大人,我饿了。”
慕远徵听此,招呼慕雨墨,“卯兔,给神医烤只兔子吃吧!我跟傀大人有要事相商。“
”好的。“
说罢,慕雨墨就带着白鹤淮去了庭院。
“远徵,怎么了。“
“雨哥,你知道了吗?”
“什么事情?”
“提魂殿传信给三家,若大家长身死,谁若能率先夺得眠龙剑,回到提魂殿复命,谁便是新任的大家长。”
“提魂殿这是要让暗河大乱!”
“没事的,雨哥,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好。“
”还有一事,雨哥,我不是跟你说过白鹤淮的名字和身份吗?你怎么会……”
苏暮雨有些心虚,“我没有忘记,但是大家长说是药王谷的小师叔,又是故人,便以为是……”
“好吧,不过,我这素未谋面的姐姐也明白目前的局势,怎么会来给大家长医治,她应该还带有别的目的。“
“那我去套个话。”
“雨哥,你还是别去了,我去吧,只要我没有暴露容貌,她一时间不会想到其他地方去。”
“行,你小心,我去换身衣服。”
“好。”
慕远徵过去之时,白鹤淮刚刚接过慕雨墨递给她的兔子腿.
“卯兔,你先去休整一番,随时准备走,神医这边我收拾。”
“好。”
慕雨墨也转头就走,只留下白鹤淮和慕远徵二人。
慕远徵也不多话,直接把剩下的兔肉分成两份,一份是给白鹤淮的,一份是带给苏暮雨的。
“神医慢用,我去去就回。”
听此,白鹤淮急忙站起身,“哎,你要不等我吃完再走吧。”
“好的。”
“你这人怎么跟傀大人一样冷冰冰的,无趣。”
慕远徵未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白鹤淮。
“哎呀,算了也不指望你能说什么,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看出来你们身份的。”
“并未,既然神医和大家长是旧识,想必也听说过我们。”
白鹤淮并没有慕远徵那扎心的两个字,只是默默地解释:“小时候,师父为了哄我好好学医,便给我讲故事,他的故事里便经常出现一个叫做暗河的组织。据说那是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组织,由三姓家族组成,分别是苏家、谢家和慕家。其中三家统率者称大家长,大家长座下有直属杀手团蛛影,其中最强的十二人以地支十二肖为代号,即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今日我见到的这些人以生肖为面,剑柄之处刻着十二地支,未免太过于明显了吧。而带我来的那个人戴红色恶鬼面具,随侍大家长身旁,自然便是这蛛影的首领——傀了!”白鹤淮吃完了一个兔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神医对我们的了解比想象中更深。“
白鹤淮听此,鼻子都更翘了些。
“我还知道,每一任的傀都是当做现任大家长培养的,这上一任的傀呢?他,死了?”
白鹤淮一脸期望的看着慕远徵,慕远徵听此,眼底闪过一缕错愕。
他没有想到白鹤淮冒险参与这场斗争是为了找苏喆。
”抱歉,这些隐匿之事,无法与神医细说。“
”可是上一任傀,他是我的父亲,这也不能问吗?“
白鹤淮眼中闪着期许,她希望慕远徵告诉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