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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他这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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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没什么感情,偏偏陈炤他们还真安静了,甚至气氛变得很诡异,陈炤眨巴了两下眼睛,变得无措。
“对不……”
“没什么,”薛降极快的打断陈炤,把启瓶器扔到陈炤面前,“你先管你自己吧。”
陈炤用启瓶器开了瓶酒,闷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进去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流,何疏看的心里不是滋味,拍拍陈炤的背。
店里人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也带起来了他们的气氛,烤鱼的香味十分吸引人,老板娘还给他们送了好几盘菜,大桌子都要装不下。
薛降勾着何疏的裤链玩,他没什么低落情绪,食欲也不是很高,只吃了几口就放筷子了,杯子里的饮料也没动多少,何疏心念他,在桌子底下偷偷去握他的手,薛降戳了一下他手心然后又去玩裤链了。
陈炤没怎么喝过酒,喝了杯啤酒觉得难喝,还是伸手去要雪碧可乐。
陈炤吃到一半就去发信息,他姐姐回的很慢,估计还在忙,但是信息断断续续的也表明了立场,她比陈炤要冷静的多,也坚韧的多。
“我姐说让我好好学习,然后读大学,”陈炤吸了吸鼻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哭出来,“她说她供着我。”
何疏被他搂着哭,陈炤边哭边给他道歉,说对不起这潮流货,何疏哭笑不得的拍拍他的肩说:“潮流货能给你擦眼泪也算是值了。”
“行了,哭这么久喝点吧来。”安子喆坐在陈炤对面,推过去一杯水,“别老喝饮料了。”
“咱姐多好的人啊。”
这话许多奇不说还好,一说陈炤又起劲了,他一扭头把头埋到何疏胳膊上:“我小时候还欺负我姐,早知道我就不欺负她了……”
“咱姐不怪你啊,你就听她的好好学就行了,别的别多想,有什么你就来找我。”郝盛的气也顺过来了,他放下手机揉了揉发红的脸,疼的嘶了一声,“你小子下手真黑。”
这些事他们都不好插手,只能看陈炤自己怎么想,一顿饭吃了能有三个小时,一群人吃完饭冒了一身汗,乌泱泱的走出饭店,陈炤眼泪也流的差不多了,估计明天起来眼睛就肿的和核桃一样了。
何疏他们回去的方向相反,打了个招呼就往身后走了。
回去路上天已经黑了,薛降走在前边,何疏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正好走进路灯覆盖范围外,身边一切都黑了下来。
何疏加快步伐,半个身子都贴在了薛降身后,他伸手揽住薛降,手从他肩膀绕过去摁住薛降的胸前,薛降侧头看他,淡淡的说:“你链子好凉啊。”
“蹭到你了?”何疏低头看了一下,因为两个人紧紧挨着所以何疏的链子已经挨到了薛降的膝窝,何疏忽然起了坏心思,不轻不重的弯起腿顶了一下。
“嘶——”薛降不得不屈膝,想往前走挣脱又被何疏一把抓住手腕,何疏微凉的手挤进薛降手表的表带和皮肤之间,另只胳膊稳稳圈住了薛降。
“怎么了?”薛降觉得他不太对劲,偏头感受着身后紧紧贴着的何疏,“心情不好?”
“应该是你怎么了。”何疏的手指从薛降的表带下穿过,轻轻的挠到了薛降的手心,在盛夏里,薛降的手依旧很凉,何疏声音哑哑的,“你不高兴。”
薛降的身体在何疏怀里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轻轻叹了口气,气息在夜晚的风里几乎听不见:“很明显吗?”
“他们看不出来。”何疏闷闷的,温热的气息毫无遮拦地扑在薛降的耳廓与颈侧,“别担心。”
薛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更沉地向后靠去,完全倚进何疏的怀抱里,这种完全的依赖何疏很难在薛降身上感受到,他紧了紧胳膊,侧过脸轻轻的蹭了蹭薛降的脸。
薛降拍了拍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边安抚边说:“以后说。”
……
“好。”
薛降的耳洞在暑假的时候并不是空的,透明的耳钉带着并不是很明显,何疏看的心痒痒。
“打耳洞什么感觉?”
薛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听到身后人的询问,思索了片刻说:“挺好玩的。”
比起结果来,那时候的他估计更享受出格的过程。
“你带耳钉什么样啊?”何疏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什么变化,还是这张脸,”说完他就开始赶人,“行了潮男,大晚上的赶紧回家睡觉吧,明天见明天见。”
何疏趁机偷亲了一口,还偷偷摸摸往里面看薛逞在没在客厅,逗得薛降踢他一下让他赶紧走,等人下了这层楼梯看不见了才关上门。
何疏也没把带耳钉这事放在心上,回家后先洗了个澡,然后又洗衣服收拾东西,等他弄完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都到凌晨了他才有空拿起放着音乐的手机,只看薛降五分钟之前刚给他发了信息。
是一张图片。
估计只开了一盏台灯,图片里只有薛降的左耳,在唯一光源下耳钉十分闪,从上往下是蓝钻银圈和黑十字耳坠,何疏看到他穿的衣服,是今天穿的无袖,那就是刚刚拍的。
[Rainier:不止拍了一张吧。]
[西月:嗯,拍了很多张,没有挑到喜欢的。]
[Rainier:发过来我给你挑。]
薛降又没声了,何疏保存了他的图片,在床上滚了一圈之后又打开手机,薛降又发来的信息让他哐一下坐了起来。
“我操。”
他只有半张脸上有光,最显眼的是他耳朵上的爆闪耳钉,闪着蓝光,右耳在黑暗里,只能看到长耳坠的反射的银光,一张冷冽的脸在仰拍视角下十分有冲击力。
只是薛降看镜头的眼神极其勾人,他微微抬头,眼睛并没有正眼看镜头,眼睛狭长眼尾上扬,半眯着眼更像是随意一瞥的样子,是他一贯的风味。
何疏没动静了,薛降等了一会儿,没回复,于是他起身去洗漱了。
他都准备躺床上睡觉了,手机却突然响了,薛降一看是何疏打来的电话。
“喂?”
“……开门。”
“?”
薛降迟疑的打开门,门刚刚推开一条缝何疏就挤了进来,扯着薛降的手往自己怀里带,薛降赶紧压低声音:“薛逞还在屋里呢!”
“你也知道薛逞在屋里!”何疏黑暗里亮晶晶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薛降,“你惹我干什么?”
“我哪儿惹你了?”薛降被他硌得难受,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推了一下,“放开放开。”
“你就这么跑过来的?!”薛降离远了一看何疏穿着的睡衣,惊讶的差点失声。
“我上衣长,看不出来。”
何疏脑子一热就跑过来了,现在显然还没冷静,推着薛降进屋,熟练的打开了台灯的开关,最大亮度的台灯一亮两个人都眯了眯眼。
薛降耳钉还没摘,比起照片里,现在的他因为眼神和神情显得很温良,低头时耳坠摇摇晃晃,惹得何疏心痒痒。
薛降被他看的发毛,这耳钉都是小时候按照江辙的审美买的,薛降看不出来个所以然,现在看来江辙审美怪好的。
何疏的手是温暖的,摸到带着耳钉的耳洞时微凉的触感让何疏蜷缩了一下手指才再度摸上去,他大概比薛降更喜欢这些耳钉,眼睛紧紧盯着。
“何疏,”薛降突然出声喊他,等何疏回神看他,他直勾勾的看着何疏说,“大晚上跑过来就是为了来摸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