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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两个小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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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晃过三个月,江临欲进入孕中期,他对某些事情变得异常渴望和主动,就比如现在这样。
萧映澜一开始还会跟他讲道理,说频繁了不好,需要克制。但江临欲因为这个事委屈得想哭出来后,萧映澜就再也不提。只能默默地把人带到陆若枫那儿做了检查,在医生的许可下,萧映澜就随他去了。只要能保持好心情且不伤到身体,自己累一点儿也没关系的。
这般跟自己和解完,萧映澜便对上江临欲那双写满“想要”的眼睛,眼尾湿漉漉的,整个人还像虫子一样蛄蛹。
“咳……”萧映澜扶住他的腰,低咳一声,装作看不懂他眼里的意思,开口问,“宝宝今天是不是不乖?踢你了吗?”
江临欲立刻摇头,手覆上萧映澜的手背:“没有踢我,很乖的,一点也不闹。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乖。”
萧映澜“嗯”了一声,拇指在他的腰侧摩挲,又问:“那老婆乖,这个家只能有一个不乖的,你让让我。”
江临欲摇头:“不行。”
萧映澜岔开话题,眼底掠过笑意,他看着江临欲动情漂亮的脸,继续问些有的没的:“中午喝的奶茶,晚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临欲摇头,屁股又不安分起来:“没有,一点也没有,有的话我会和你说。”
“是吗?”萧映澜抬起手,拇指蹭过江临欲的下唇,语气平淡,“让我检查一下。”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他嘴里虽在吐槽,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对方的指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太要命了!
萧映澜呼吸一滞,指尖被口腔的温热柔软包裹。他稳了稳心神,慢慢抽出手指,上面裹了些亮晶晶的水渍。
他慢条斯理地蹭在江临欲的脖子上,继续逗他:“腿呢?酸不酸?要我给你按按吗?”
江临欲有点急了,抓住萧映澜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声音软了下去,带点控诉的意味:“萧映澜!你明明知道我想干什么。”
萧映澜装出一副刚明白过来的样子,眉梢微挑:“哦?宝贝想干什么?”
江临欲耳朵尖都红了,抿着唇不吭声,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自己的手还带着他的手。
萧映澜从善如流,手掌心贴着他隆起的肚子,感受着微弱的生命搏动。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哄小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宝宝想爸爸了?想要我摸一下?”
“不是……”江临欲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气音,他往前挪了挪。
萧映澜喉结滚动,看着江临欲瞬间漫上水汽的眼睛和红透的脸颊,终于收起逗他的心思。
“宝宝今天确实很乖,那我要奖励老婆,想要什么自己来。”
“那你可受住了。”
……
两人不知道闹腾了多久,直到昏暗的房间被阳光撕开一条缝隙才舍得歇息。
“你也快孕晚期了,公司我就不去了,一切能转线上的统统转,转不了的就交给贺年,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你和宝宝照顾好。”萧映澜揽着他的肩膀说。
“我有那么不行吗?一个人没什么问题的。”
萧映澜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个“ok”的手势,稍一发力,弹在江临欲的脑门上。
“唔……疼!你干嘛!”江临欲吃痛抗议。
“你这可是双胞胎,肚皮已经很大了,而且你的腿肿得这么厉害,你自己一个人能干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江临欲只能妥协:“那好吧。”
这天晚上,萧映澜伺候完江临欲洗漱,把人放在卧室的沙发上,拿来胎心检测仪给他:“老婆你先测着,我去洗漱,等我出来给你涂油。”
江临欲含含糊糊地点头,注意力全在检测仪上。他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要听一听两个小崽子的心跳才能安稳。
萧映澜没有立刻走,看见他找到其中一个胎心才放心离开。估摸十分钟,他就弄完出来了,出来时江临欲没有在听胎心,而是脚踩着脚。因为肚子的原因,他只能把两条腿尽力往前伸,同时脖子也要前伸才能看见,样子有些滑稽。
萧映澜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打量起他的脚,问道:“你的脚背痒?”
江临欲摇头,语气莫名愉悦:“老公,你看。”他说完便抬起左脚踩在右脚的脚背上,出现小坑后笑着伸到萧映澜的面前,“像不像一个窝窝头?”
萧映澜伸手握住,慢慢摩挲着凹下去的小窝,看着它一点一点回弹:“阿欲,辛苦你了。”
江临欲歪着头看他,不明白萧映澜怎么突然说这话:“怎么了?”
萧映澜没看他,开始按摩他的小腿:“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受好些罪。”
江临欲愣了一下,费力前倾,摸摸他的头:“怎么又在讲这些?孩子也是我想要的,就这么几个月而已,又不是天天受罪。”
“嗯。”萧映澜抬眼看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这种罪了。”
江临欲很认真地思考一下,小脸微红:那万一……下次、下次发生意外怎么办?”
萧映澜笃定地摇头:“不会出现意外。”
“嗯?”
“我戴,我戴,实在不行我就去医院打个结。”
江临欲被他逗笑:“哪有这么容易怀,你别忘了你可是标记我两个腺体才收获这两个小天使,也算是我们运气好,以后你戴就是,不用专门去找罪受。”他顿了顿,组织语言继续说道,“而且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不觉得辛苦。”
萧映澜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谢谢你,阿欲。”
其实江临欲怀孕,影响最大的还是贺年。萧映澜一休假,90%的事情都落到了他的身上,起初还有陈寒帮他分担一二,可陈寒不小心摔了一跤后便请了假。
于是,贺年跟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连轴转个不停,时不时还发消息跟江临欲吐槽。
【江少,你算是享受了,自在了,所有活全落到我这个悲催的打工人身上,我怀疑陈寒他们故意找的借口休息,太不是人了,大难临头放兄弟自己飞,一点都不讲义气!谴责!】
江临欲安慰他,且绘声绘色地画大饼:【辛苦我们贺助理了,你再撑两个月,我快了,到时候让你老板给你涨工资,加年终奖,怎么样?】
贺年客气几句:【不辛苦,就是有点命苦。如果说余额鼓起来的话,倒也是可以接受。不过还是得提前祝江少生产顺利,快放老板回来吧,我一个人支撑不住……】
江临欲:【快了快了,你再撑一会儿。】
“我快撑不住了,萧、萧映澜……疼……”江临欲扶着沙发,整个人才没摔坐下去,忍着疼朝着楼下的花园吼了一句。
听到动静的萧映澜丢下猫粮,急匆匆地上楼:“怎么了怎么了?阿欲你还好吗?”在看到地毯湿了一角时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是要生了,我们这就去医院。”说完他把人抱起来,拉过一旁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快速往医院赶。
萧映澜不放心地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陆若枫“啧”了一声:“我说你能不能先坐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碍眼。”
萧映澜停在他面前:“又不是你家生娃,你当然不急了。”
“你急你那两个小崽子就能立马出来啊?”
话虽如此,但萧映澜还是坐不住,继续走来走去,直到医生出来报喜他才松了一口气。
江临欲满脸笑意地看着两个小宝宝,左边的是妹妹,右边的是哥哥。两个孩子完美继承了父辈的优秀基因,哥哥气质和五官可以说是同萧映澜如出一辙。妹妹则相反,整体更像江临欲。
萧映澜合上故事书,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两小只都睡着后才起身。
江临欲抱住他,蹭蹭他的颈窝:“真是辛苦我们萧总了。”
萧映澜低头亲吻江临欲的脸颊,稍一用力把人抱起来往主卧走:“不辛苦。”
江临欲搂着他的脖子,唇瓣若有似无的掠过萧映澜鼻尖:“不辛苦的话,那我就不奖励你了。”
萧映澜哪能放过他,仰头吻上去,利用喘气的间隙说:“辛苦的,非常辛苦,需要老婆的奖励才能好。”
推开门,萧映澜把人抵在门板上,头抬起来直视江临欲:“阿欲打算怎么奖励我?”
饶是结婚这么久,江临欲依然无法在这种时候直视萧映澜的那双眼睛,他脸颊泛红,睫毛扑闪,避开对方的视线,小声说:“你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萧映澜抬手解开扣子,还拿拇指在他的嗦骨旖旎地按了按。
江临欲抿着唇,向萧映澜撒娇:“你又故意的?”
萧映澜知道他在催自己,可今天突然不想吃这一套,起了点坏心思。
他的动作刚落下,江临欲便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同时还溢出两声。
“没有哦。”萧映澜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宝宝,你很急吗?”
生完孩子后,江临欲相较于之前更加敏感。
他仰起头,报复性地用力抓起萧映澜的一撮头发,催促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废话,白天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萧映澜凑近一些,继续逗他:“老婆,你的脸好红……是不是……”
“……萧映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逗你了,今天就让我来服务老婆,好不好?”
江临欲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好。”
萧映澜满意了,哼笑两声抱着他进了浴室。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纸莎草和橙子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酝酿出诱人的果实。
“轰——”
窗外的一声巨响,让两人同时顿住,萧映澜青筋狂跳,他此刻卡在原地,进退艰难。
江临欲回过神来,扯了扯他的手:“先拿开,快把衣服穿上……”他的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就被敲响。
紧接着是两声稚嫩的童声:“爸爸,打雷了,怕!”
萧映澜把脸埋进江临欲的颈窝,恋恋不舍地亲了好几口:“等我把他们哄睡着了,我们继续。”
又是一道雷声砸下来,门敲得越发急促:“爸爸……”
江临欲亲了亲萧映澜的嘴角:“看样子今天晚上难咯。”
萧映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甘心道:“那我明天请假,上你这儿来加班,江少记得给我开门。”
“不给。”
萧映澜拉过他的手,江临欲没站稳,踉跄着跌进萧映澜的怀里:“给!”
江临欲直起身,用手推了一下萧映澜的肩膀:“赶紧去开门吧。”
萧映澜捡起睡袍,开门把两个小崽子放进去。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妹妹抱住萧映澜的腿,仰起小脸,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问。
萧映澜没回答,弯腰把她抱起来,另一只牵起哥哥:“你们已经是大孩子了,下次打雷也不准过来。小庭你是哥哥,要扛起照顾妹妹的任务,能哄好的就别让她大晚上的还跑过来。”
“我拦不住她……她非要找你……”哥哥嘴角下撇,如实道。
“爸爸坏!”妹妹抗议着,“那我下次打雷找妈妈。”
“那也不行。”萧映澜淡淡地拒绝。
妹妹吸了吸鼻子,问:“怎么没见妈妈?我明明闻到他的味道了。”
萧映澜把两小只挪上床,点了下头:“他在洗澡。来,你们俩往边上挪挪,一会儿他洗完出来没地方睡。”
哥哥乖乖地往边上挪,床边有安全护栏,萧映澜也不担心他们会掉下去。
萧映澜侧躺着,单手撑头,另一只手拍在两人中间:“很晚了,快睡吧。”
两小只摇头:“等妈妈。”
于是,江临欲洗完澡出来便收获齐刷刷扫过了的三双眼睛,盛情难却的光快要溢出来。
他无奈地笑笑,躺进三人摆好的预制坑里,一半被妹妹搭着,另一半被萧映澜束缚着,一时之间被幸福包裹得有些喘不上气。
萧映澜不满地扯过他的胳膊,嘴里嘟囔着:“这是我老婆,你们俩撒手。”
妹妹不认输,力气虽然不大,但她会叫外援:“哥,借个力,爸爸坏,你才要撒手。”
江临欲被他们扯来扯去,干脆把手臂一抬,搂住三人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别争了,都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