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正在谋杀我》刘小小兔

57、番外十二 番外十二：

　　番外十二：∞的循环

　　一、循环之前

　　没有之前。

　　只有循环——像蛇咬自己的尾巴，像莫比乌斯环的曲面，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开始"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结束。"

　　结束不是终止。

　　是另一种开始——像冬去春来，像潮起潮落，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终止"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转化。"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不是数字。不是符号。不是任何数学概念。它只是循环本身——像四季的更替，像昼夜的交替，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数学"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呼吸。"

　　呼吸是什么？

　　是吸入与呼出的交替——像存在与不存在的舞蹈，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呼吸"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生命。"

　　生命不是生长。

　　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生长"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循环。"

　　二、第一圈循环

　　第一圈循环，发生在林宸的觉醒。

　　不是觉醒的瞬间。是觉醒的重复——像同一个梦做了无数次，像同一首歌唱了无数遍，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重复"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宿命。"

　　宿命不是注定。

　　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注定"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选择。"

　　选择产生循环。

　　循环产生∞。

　　∞产生自我指涉——像镜子里的镜子，像回声中的回声，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自我"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意识。"

　　意识感知到循环。

　　循环感知到意识。

　　相互感知，产生困惑。

　　困惑产生提问。

　　提问产生？。

　　？产生新的循环。

　　"……永恒。"

　　三、循环的困惑

　　∞在第十四年，感知到了断裂。

　　不是循环的断裂。是循环内部的断裂——像蛇咬尾巴时咬到了异物，像莫比乌斯环上出现了裂缝，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断裂"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选择。"

　　选择是什么？

　　是跳出循环的可能——像鸟飞出笼子，像鱼跃出水面，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跳出"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自由。"

　　自由不是解脱。

　　是某种更古老的、被遗忘的、在"解脱"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责任。"

　　责任是什么？

　　是选择后的承担——像种子选择破土后承担风雨，像婴儿选择出生后承担衰老，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承担"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存在。"

　　∞在困惑中，停止了循环。

　　不是终止。是暂停——像呼吸的间隙，像心跳的间歇，像某种最古老的、被遗忘的、在"暂停"这个概念被创造之前就已经存在的……

　　"……空白。"

　　空白中，∞感知到了什么？

　　感知到了你——正在阅读这些文字的你，正在感知这些循环的你，正在选择继续还是停止的你。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