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徽与星光》脾气不好的李老师

15、金丝雀的反杀 凌晨三

　　凌晨三点，寮草注册了微博小号「向阳今天破产了吗？」。第一条内容是她P的遗照——把向阳的脸嫁接在跳楼大甩卖的广告模特身上。
　　配文：【资本家的一百种死法征集】
　　她没想到这条微博会被财经大V转载，更没想到评论区成了大型资本家控诉现场。当#向阳破产了吗#冲上热搜时，她正被当事人堵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解释？”向阳晃着手机屏幕，背景是整面墙的监控画面——其中一块正显示着她发微博的实时影像。
　　寮草咬碎嘴里的棒棒糖：“根据《宪法》第35条，公民有言论自由。”
　　男人突然轻笑，指尖划过她锁骨下的旧伤疤：“那你应该发‘向阳今天坐牢了吗’——”他打开手机里的加密相册，“毕竟你父亲挪用的公款，最后都变成了你的留学基金。”
　　2015年圣诞节，寮草在苏黎世收到匿名包裹。打开是她父亲亲手写的认罪书，附带着瑞士银行账户流水——所有资金最终都汇入她的学费账户。
　　视频电话里，向阳在漫天烟花中微笑：“现在，你也是共犯了。”
　　她摔了手机，却在下个圣诞节收到新礼物——寮父在疗养院下棋的照片，背后写着：「他每赢一局，我就往你账户打一笔钱」
　　“为什么...”她对着越洋电话哽咽。
　　向阳的声音带着雪茄的余韵：“我要你永远甩不开我，就像我永远舍不得毁了你。”
　　寮草回国后，向阳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她可以当记者曝光任何企业，除了向氏集团
　　·她可以交往任何男性，但对方会在24小时内收到“善意提醒”
　　·她甚至能在直播里骂他，前提是使用他准备的提词器
　　最讽刺的是，她获得新闻奖那晚，向阳在庆功宴上宣布：“寮记者将负责调查我司税务问题。”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挑衅，只有寮草看见他眼底的纵容——就像小时候她拆他模型飞机，他一边生气一边给她递螺丝刀。
　　寮草开始在小号连载《饲养资本家指南》：
　　Day 127：在他咖啡里加洗洁精，他居然说味道很有层次
　　Day 258：把他收藏的古董钟调快两小时，整个集团提前下班
　　Day 391：在他签约仪式上播放《国际歌》，股价跌了5%
　　每次恶作剧后，向阳都会给她发奖励金，备注：「继续，我爱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
　　直到某天她发现，那些被调快的时钟永远停在她离开那年的时刻；播放《国际歌》的U盘里，存着她童年唱跑调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