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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秋月(猫) 赶鸭子上架 ...
林抱墨霎时顿住,整张脸都染成绯红,羞于见人。
宗冶还算冷静,少说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至于被这种小儿玩乐吓到。
至于是什么大场面,问问龙椅上那位就全都明白了。
松鹭与初佩璟远远看着,还在纳闷他们怎么还不抓紧时间叩门。
好在宗冶没有自乱阵脚,侧身靠在阴影处,轻敲房门。
透过窗纸,林抱墨看见烛光下,屋内两人身形一顿,随后立即分开,一站一坐各自归位。
一切如常,单十理了理衣襟,扬高声调,问:“谁啊?”
“十爷,是老爷派人来过问您功课了。”宗冶压着声音,还能分心给松鹭她们打手势。
只听里头骂声阵阵,显然,单十对生父的管制十分不满。
但再有不满,到底还是松口放他们入内:“进。”
宗冶松一口气,将门推开一丝缝隙。
事情在按照他们的部署在进行。
初佩璟最先冲到内室,软鞭一头缠住单十身边小童的腰肢,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以作威胁单十的筹码。
“你们不是老头手下的。”单十很快冷下神情,起身问他们意图为何。
“十爷高见。”松鹭缓步上前,笑着亮出宗冶的钦差腰牌,“有些事情,需要十爷解惑。”
聪明人自然认得那是什么,即便它的主人不该是一位瞧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果然,这引起了单十的一丝兴致。
“你们想知道什么?”他气定神闲,像是早早料见他们会有此一出,“秋月,青雾楼,花神会,还是人偶?”
对此,松鹭也不含糊,直言:“全部。”
“全部?”他像是听见什么大言不惭的话,倏然笑出声来,“那怕是爱莫能助。”
“你……”好一个爱莫能助。
松鹭哑然,自认吃瘪,却又因着对方权势,不能逞口舌之快,遂越想越气,怒极反笑,扭头就毫不留情地把宗冶推到台前吃苦。
赶鸭子上架可不是好习惯,但草舍主做事向来不讲理。
作为“僚属”,他只得认命,寻问其与秋月是何关系。
“秋月?”单十把玩着玉盏,思索着答出一句,“她,是本公子爱妾。”
宗冶又问:“可有纳妾文书?”
单十又答:“没有。”
“这算哪门子侍妾。”初佩璟小声嘟囔一句,百无聊赖时,她把目光投向别处。
这一眼可谓神来之笔。
视线扫过小童,她安生待在自己怀中,不哭不闹,却双眉紧蹙,眼中蕴含着些许不甘与怨恨。
初佩璟惊诧一瞬,旋即垂眸深思。
莫非,他们三人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宗冶还要问,外头却急匆匆有人来报,说府上遭贼,要公子速速发号施令。
“抓活的。”
他轻描淡写一句,身形瘦削的青年便被压着跪在院中。
听着外头动静,四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位主子一个情绪上头又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可单十并未理会他们的纠结,直直起身下堂,笑着邀请众人去门外观礼。
至于这观的是什么礼……
上位者立于门前,趾高气扬。
情况不明且敌众我寡,宗冶护着初佩璟躲在房中,打头阵的人又成了林抱墨与松鹭。
见到单十,护卫急忙行礼,齐声道:“请公子指示。”
喧闹间,松鹭与林抱墨躲在左右廊柱后,只露出一只眼观察对方。
单十不动声色,轻轻抬手,让人把贼子坑骗的宝物呈上来。
护卫领命,并将赃物摆开。
其实单十并不在意丢了什么,他匆匆扫过一眼,也知盒中不过是些小物件,在这府里还算不上珍宝。
可若是拿出去送到寻常人家,便是一整年不愁吃喝的稀罕玩意儿。
“还算聪明,知道掩人耳目。”他拨开赃物,含笑,语气却不容置疑,“照例,砍断手脚,丢到乱葬岗去。”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唯有护卫的应答声与贼子高呼饶命的垂死挣扎。
这算什么,杀鸡儆猴?
松鹭轻嗤一声,此类手段也敢在耿霜楼楼主面前撒野?
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毫不在意,林抱墨也是。
相反,比起杀鸡儆猴这种无用功,更能戳痛林抱墨的是另一种悲哀:“可惜了,听说他家中还有一位八岁稚童。”
松鹭偏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瞧他模样,像是真的在同情一个惯犯。
小林公子最受不了骨肉分离的悲剧戏码。
可松鹭叹息,是可惜上位者心慈手软,未能斩草除根。
八岁,已经会记仇了。
她从不危言耸听,毕竟她曾亲眼见过,有一稚子长成后灭仇人满门。
但是话说回来,单氏家大业大,光是行院,估计就能清缴个三天三夜,大概也没这个烦恼。
累都能累死刺客……
等等,她怎么主动带入单十了?
松鹭摇摇头,要将这些胡思乱想丢到九霄云外。
处理完贼子,护卫们也都各自退开。
临了,宗冶又拦住单十,请他配合花魁案的调查事宜。
谁知这位主又不知抽什么风,连连摆手,言说今日疲倦异常,要回房小憩。
“可秋月姑娘……”初佩璟扬高声调,剩下的半句却被对方无情拒绝。
单十倏然用力,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
初佩璟对他设防,却也没料到他力气这样大,踉跄了几步,又被松鹭扶住。
“十爷这是什么意思?”林抱墨凝眉,欲拔剑应敌。
然而单十并不理会他们的刀枪剑戟,大手一揽就把小书童围在臂弯间,扭头便潇洒离去:“花魁案,那是你们的要务,并非本公子不肯相帮,实在是知之甚少,只得请四位多加努力了。”
“你!”初佩璟猛然回神,冲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
这头她还没发泄完,单十的声音就悠悠飘了过来:“愿少侠早些还我家秋月一个公道!”
公道?哪来的公道?
松鹭硬扯出一个鄙夷的笑,安慰着气急败坏的小郡主,劝她莫要同疯子计较。
所幸,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铩羽而归后,四人喜迎柳暗花明。
才踏进红粉阁大门,老鸨宴笑着上前,像是恭候多时:“程老爷来了。”
程白宁啊,那还真是老友相见了。
如果只见一面也算老友的话。
新入阁的姑娘大多都还有些姿色,程白宁心心念念的夕花不知所踪,柳环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铆足了劲要给他寻个新欢。
“你们俩,和尺颜她们一道去雅间服侍酒水。”
柳环姝摩拳擦掌,捧着初佩璟的脸说她肯定能被瞧上。
松鹭低头不语,一只手却死死拽住初佩璟的右腕。
忍一时风平浪静,小祖宗,你可别追着人抽啊!
所幸,在初佩璟发作前,尺颜先一步走出来打断柳环姝的念想:“可是妈妈,她们不会击筑……”
她声轻,很快就让柳环姝的怒斥盖过去:“不会击筑又怎么了?你是不是瞧不起后生呢?不想让她们有出路?”
老妈妈步步紧逼,吓得尺颜身形一颤,连忙低头示弱:“尺颜不敢。”
总觉得这时候,松鹭她们应该为尺颜出头。
这也是初佩璟最有口难言的时刻。
为了早些破案离开这是非地,忍了!
但心里到底是过意不去,上楼时她们一左一右陪在尺颜身边,试着说些逸闻让她开怀。
可能是动机太明显,初佩璟才说了几句就被柳环姝厉声喝止:“嘻嘻哈哈成什么样子,你,该站哪心里没数吗?”
她指着松鹭,嗓音尖利:“女生男相,英气有余,柔顺不足,程老爷不喜欢,自觉滚远些。”
长相?
松鹭深吸一口气,从小到大没人敢说她不招人喜欢!
“咳咳。”
初佩璟肯定是故意的,适时出声提醒她不要失了分寸。
“……”
松鹭忍了。
推开门的瞬间,就连柳环姝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房中酒臭熏天,门窗紧闭,闷热异常。
几套衣物散在一处,内室时不时便传出调笑声,还有咿咿呀呀的唱词。
怎么看,都不正经。
初佩璟踩着小碎步藏到队伍最后。
她与松鹭皆不约而同地感到些许不安,却都未宣之于口。
很快,一场暴行验证了他们的猜想。
众人闯入的一瞬,只听一声铮鸣,刺耳的音律炸开,与重物坠地的声响合二为一。
“不对!都不对!滚出去!!”
很快,屏风后陆陆续续出来几位低声啜泣的姑娘们。
显然,她们是让程白宁这股子疯劲给吓坏了。
老鸨看着满地狼藉,很快换上笑脸,亲昵地挽过对方左臂,靠在身前左蹭右蹭,卖乖弄俏,这才让对方消气:“程老爷勿怪,小妮子不懂分寸,我私下里定会多加调教。”
“是该好好调教!”程白宁不依不饶,“瞧瞧这些歪瓜裂枣,哪个比得上我的夕花?”
“说的痴情。”仗着自己离得远,初佩璟小声嘟囔一句,但也没敢多言,及时止损。
老鸨行动很快,点的姑娘也多歌舞极佳,像是有备而来。
很快,初佩璟与松鹭也被推到台前。
见到上位者的第一眼,松鹭就吓了一跳。
不过短短两日未见,程白宁看起来竟像是老了近十岁。
形容憔悴,瘦骨嶙峋。
药石罔效。
松鹭隐下探究神色,一言不发。
柳环姝大方地给程白宁介绍新姑娘,谁料对方竟跟中邪似的,痴痴唤着夕花,眼里再容不下别人。
碰了壁,她们自然也得了准予,可以先走一步。
从房中出来后,姑娘们都松了一口气。
“这人,如此喜怒无常。”总算能畅所欲言,初佩璟毫不留情地批判道,“真不知道夕花姑娘是怎么对付他的。”
“哪有什么对不对付,都是讨口饭吃,被逼无奈罢了。”姑娘们也算身经百战,见仁见智,“要想在子市找一个终身归宿可比登科状元难。”
“那秋月……”松鹭刚要反驳,就在她即将把单十言行和盘托出时,屋内又传来打骂声。
后头还跟着柳环姝讨好的附和。
才被赶出来的姑娘们身心俱疲,压着声音狠狠啐骂一句,赶着下楼去了,生怕这场火又要烧到自己身上。
留下她们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怎么办?”初佩璟问。
“不知道。”松鹭答。
二人瘫坐在雅间门前,丧失了所有力气。
藏在暗处的林抱墨探头,想着趁此时再与她们商讨一番如何解决程白宁的事宜。
谁知才刚踏出去一步,后衣领就遭了宗冶毒手。
耍大枪的人办事就是没轻没重的,林抱墨险些被他这一拽,拽去九殿阎罗前赎罪。
“秦生,你做什么?!”
这章有些难产
可能写得不好,宝宝们见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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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秋月(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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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花魁案紧锣密鼓修改中…… 宝宝们等我一周双更攒一下存稿(求求)下个月开始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