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检察官的契约娇妻》脾气不好的李老师

16、涌动 连佳音

　　连佳音回到律所，明显感觉气氛有些异样。几个同事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窃窃私语。
　　她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办公室，助理小林跟了进来，关上门，小声说：“连律，您听说了吗？许律好像……在查什么。”
　　连佳音心里一紧：“查什么？”
　　“不清楚，”小林摇摇头，“但好像动用了不少私人关系，在调取一些……不太常规的资料。而且，他好像和付检察官那边的人，有过接触。”
　　许明君在查付洵？还是……在查她？连佳音的心沉了下去。学长终究还是起了疑心，并且开始行动了。他的介入，只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更加混乱。
　　她打开电脑，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一个涉嫌商业泄密的刑事案件，证据链有些薄弱，她需要找到突破口。
　　然而，付洵冰冷的警告、温琛意味深长的话语、许明君暗中调查的阴影，像一团团迷雾笼罩着她，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晚上回到西郊别墅，连佳音发现付洵竟然在家，而且是在厨房。
　　他系着一条与他冷峻气质格格不入的深蓝色围裙，正对着平板电脑上的菜谱，眉头紧锁地处理着一条鱼。动作笨拙，甚至有些狼狈，与他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的模样判若两人。
　　连佳音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愕然。
　　付洵察觉到她的目光，头也没抬，语气硬邦邦地说：“冰箱空了。保洁请假。”
　　所以他就自己动手？连佳音看着料理台上狼藉的鱼鳞和水渍，再看他那副跟一条鱼较劲的认真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心底那点因白天种种而产生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些许。
　　“需要帮忙吗？”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付洵动作一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迅速移开目光：“不用。”
　　连佳音也没坚持，转身想回房间。
　　“等等。”付洵叫住她，语气依旧别扭，“那个……米饭，水量多少？”
　　连佳音：“……”
　　最终，那顿晚饭是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完成的。鱼有点焦，米饭水放多了有点软烂，青菜炒得过于清淡。但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这顿算不上美味的晚餐，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温琛今天找你了？”付洵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连佳音拿筷子的手一顿：“嗯，在医院偶遇。”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闲聊。”
　　付洵放下筷子，看着她：“连佳音，别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他的眼神锐利而直接，“我的过去没他暗示的那么精彩，也没必要向你交代。你只需要记住，在协议期内，我们是一体的。外人的挑拨，很low。”
　　他用的词让连佳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付洵会如此直接地戳破温琛的意图。
　　“我知道。”她低声说。
　　付洵看了她几秒，没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筷子。
　　饭后，连佳音主动收拾了碗筷。当她擦干净料理台，转身时，发现付洵还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
　　“下周我爷爷八十大寿，”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场合比较正式，需要跳支开场舞。你……会跳交谊舞吗？”
　　连佳音大学时参加过社团，基础还行。“会一点。”
　　“明晚开始，我教你。”付洵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
　　连佳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在破裂与靠近之间反复横跳。前一刻还在冰冷对峙，下一刻却又因为一顿失败的晚餐和一支未跳的舞，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牵绊。
　　这场始于交易的戏，似乎正逐渐脱离最初的剧本。而深藏在付洵冰冷外表下的某些东西，以及连佳音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变化，正在这复杂的漩涡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