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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何人可测 我气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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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喘吁吁坐在了地上,看了看躺我身边的沈馨语,转头看向带球飞奔的秦逸:“看他踢球就像看艺术表演一样,太美了。”
“你也不差啊,不过你是一个后防的关键。你需要的不是华丽,而是实用!”秦逸跑到我们面前,歪着头看着我。
“和你没得比的。”沈馨语勉强坐了起来,其实她一个女孩子这样剧烈的运动实在是难为她了。
“你的朋友这样夸我,你不生气吗?”秦逸笑的有些诡异。我浑身一颤,望了望远处的母亲,呼出了一口气,等了他一眼:“别乱说好吗?”
“就是啊,我哪敢高攀啊?”沈馨语仰起了头,语气中带着少许不愤。
“殷尘,你就让你的这位美女好好休息吧。我们再去玩下吧!”秦逸不顾我强烈的反对,把我拉了起来。
我们跑了一段路,秦逸望了我一眼:“你小心点,刘小桐那人是个小人。”
“我没惹他啊!”我不敢看秦逸的眼睛。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只想说我可不一定能帮得了你!你小心就是,知道了吗?”秦逸的本事我是知道,他这样说肯定是对方的势力肯定不是他所能抵抗的。
“我会小心的。”我认真的点了点,随即又想起秦湖的时候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我也不怕他能把我怎么样。”
“你怎么还是这样倔脾气?”秦逸皱起了眉头。
我笑着把脚上的球踢给秦逸:“他不是马上就要读高中了吗?哪里来得了这里生事呢?”
“哼,你以为PY高中是和初中一样好进吗?没成绩是进不去的,他没考取!懂了吗?”秦逸盯着我的眼睛,让我很不自在。
“反正学校有保卫科,而且你不会真不管我吧!”我可怜巴巴地望向了秦逸。
“自然是不管啦!”秦逸的话似乎没经过大脑考虑一样。不过他马上补了一句:“如果对方人不多的话可以考虑。”
“那先谢谢你了!”我苦着脸摇了摇头,这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了。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我再也无法把握自己生活的方向了。
“你们聊什么呢?”沈馨语神气十足的冲了过来。
我摆了摆手:“是关于停球的问题。”
秦逸没说什么,只是含笑望着我。
“哦!我们继续吧!有高手陪练就是好!哈哈!”听见沈馨语张狂的笑声,我和秦逸相视一笑,同时耸了耸肩。
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了,晚霞照亮了整个天边。
“阿姨,我回去了,再见!”秦逸很有礼貌的向母亲道别。
“一路小心啊!”母亲的万金油再次亮了出来。
“嗯!”秦逸挥了挥手已经坐上上摩的。
“嘟……”听着摩托发动声音,车上秦逸的背影已经越来越小了。
“我们也回去吧!两位球星。”母亲调侃着我们。
“现在不怎么热了,我们干脆走回去吧!”沈馨语甜甜地笑了起来。
母亲一愣,马上点头道:“好的。”
“我不喜欢走路!”尽管我知道自己抗议是无效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发下牢骚。
看见母亲皱起的眉,我心头一颤,连忙说:“还是走走好,有助于小腿肌肉的锻炼!”
“……”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我的肚皮已经完全陷下去了。
沈馨语的肚子早已经开始抗议了,不过她并没表现出来。我忍不住有些想捉弄她,笑了笑:“你的肚子是不是高音歌唱家啊!”
“你,你……”沈馨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眼珠一转:“高音和大声不同的,白痴先生。”
“呃!”我除了感叹自己的学识不够之外还能说什么?
母亲端上一盘刚炒的辣椒炒肉,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先吃吧!饭已经好了。”
我实在耐不住腹中饥饿,忍不住盯着那盘菜,吞了好几口口水。
“阿姨,还有几盘菜啊?”沈馨语凝视着母亲。
母亲笑着在沈馨语粉嫩的脸上捏了一下:“小语是不是饿了?你和尘儿想吃吧!”
“不是的!”沈馨语站了起来,坚定地望着母亲:“阿姨,你今天也很辛苦了,那几个菜就不用再做了,你看这一盘菜也不少了,够三个人吃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望着眼前高窕的身影,自卑感忍不住从心底升了起来。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去尽心关心,又怎么能照顾好韩冰呢?又怎么可以去接受别人对我的关心呢?我自私的心理如何去喜欢别人?我感受着心里的高压,汗从鼻尖滑落了下来。
母亲一愣,有些惋惜的看着沈馨语:“你真是好孩子啊!可惜你不是我孩子。”母亲突然谨慎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阿姨现在不饿,到是你们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阿姨!”沈馨语有些武断地打断了母亲的话,望了我一眼:“我们还是等你一起吃吧!”
“嗯!”我有些挣扎的符合着。
“那你们可能就要等好一会儿了!”母亲笑了笑,走进了厨房。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沈馨语看着我满头汗珠,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天气太热而已!”我狡辩起来。
“但是你的脸色好苍白啊!”沈馨语只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难道我有病你就开心了吗?”
“是的!”沈馨语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
“你生病了的话就不能出去!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约会!”我看见沈馨语眼中寒光,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一想到母亲还在厨房里,我气势又矮了几分。
我咽了一口口水,尴尬的说:“你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吧!”
“呵呵!是吗?我怎么不觉得。等下球赛就要开播了!”沈馨语突然转身看着电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为之一震,我实在不懂到底哪一面才是她。是那个冰冷的她,还是那个纯真的她,抑或是那个调皮她?我看见她的双肩微微抖动着,似是在哭一般。我晃了晃迷糊的脑袋,把这个思想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