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着生活之模糊的视线》子檠灿

13、第十三章、大家都变了

　　不知不觉中，暑假已经过去了大半。除了刚考完的那天和韩冰出去玩过一次外，便再没出去了。面对大量的作业，就算是章硕这个活宝不得不放弃玩得时间了。昨天又在我耳边诉苦，大骂教育制度。不过他真的是很厉害，这次竟然考了个全年级第41名，我当时都被他给吓到了，后来他告诉我他没抄更让我吃惊（我没办法不相信他，那个考场他的总分是最高的），这让我有些怀疑上学期那苦苦哀求的他是在演戏，我心里暗暗道：开学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他（哎，真是小心眼啊，只许自己领先，不许别人进步，真TMD是啥思想。我真是够龌龊的啊！）。
　　当然，钟山则扮演了一次黑马的表现——全年纪第3名（那次说我轻松可以拿第一，估计是说他自己吧，严重鄙视他！）。我当时一听就汗颜了。看着成绩报告单上的第17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自己始终是不够认真啊。接着让我更加无语言的是一男两女的成绩——沈馨语以23分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全年纪第一名，韩冰也不甘示弱的取得了年纪第二名（都TMD的吃了兴奋剂啊，考那么好去死吗？咦？我好象也进步了很多诶——鄙视下自己的小人心态。）而一直傲得不得了的赵笑晓则是掉出了全年级前一百名的行列——我当时就乐了，看来我的心态的确有问题啊，这一顿下来啥也没干，光鄙视人去了。
　　外面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仿佛是天地间的珠帘。我坐在阳台门框处，眯着眼睛看着灰暗的天空。还是下午，天却已经很暗了。我有种想大叫：“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的冲动，或许是被暑假给憋的吧。我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把随身听开到最大声。我有些忘记了自己想干什么，只想听着音乐肆虐的放纵一下。
　　今天父母出去办事了，我孤单的看着漆黑的屋子，没有一丝开灯的意图。或许有时候人在黑暗中才可以看清自己吧。我对自己奇怪的想法都有些无法理解，但是我没有去思考，连日的作业让我脑子极度的疲惫，手臂现在还是酸的。我猜自己现在肯定很憔悴。
　　“叮铃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大厅。接过电话：“请问你找谁啊！”
　　“嘿嘿！殷臣，是我啊！”
　　“呃……章硕吗？”我感觉那个声音很熟悉。
　　“你小子有种，连我都敢忘了！我是李溪！”
　　“……”沉默中……
　　“喂！喂！你小子不会挂了吧！”
　　“……”我就不说话，噎死你，嘿嘿，敢骂我！
　　“你好歹说句人话吧，喘个气也好啊，打电话是要花钱的啊！”
　　“嘿嘿，知道厉害了吧！”我阴邪的笑了起来。
　　“我哪斗得过你这个大人渣啊？对了！找个时间出来踢球啊！我把老同学都找来！对阵十六中！”
　　“你是不是想趁机报仇啊？知道我一年没练了，想跌我面子是不是？你丫的小子真是TMD的阴啊！”
　　“殷尘，你敢说没踢？我小弟都告诉我了，考完的当天你就去踢了，还有两个美女呢！你个包子样的人也有人喜欢，而且还是两个美女……”
　　我强行闭上了他的话匣子：“最近还过得滋润吧！在十六中做了多久的替补啊？”
　　“切，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是大名鼎鼎的足球王子，禁区之王李溪！我做替补可能吗？”
　　TMD，一个大老爷们说话这么罗嗦有病啊，我憋住一肚子的火：“说吧，啥时候！看我怎么虐你！”
　　“如果明天天晴的话，后天就可以用秦山的场子了！怎么样？”
　　“你安排就是啦，比赛时间到时候再商量。”我顿了顿：“对了，你到底是算哪里的？是十六中还是我们？”
　　“我向来是以忠诚见称的!（废话，小学哪有机会给他背叛？）呃，我自然是跟着老大你们啦！”
　　“阿枫你通知了没？”李枫可是锋线第一人啊。
　　“恩！那小子还扬言要带上200个小弟做观众！摆谱啊！嘿嘿！（李溪压低声音）听说他失恋了啦！哭了好久哦！这次重返球场估计是要发威啦！”
　　“靠，你很八卦啊！就这样吧，到时候再说！”我霸道的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李枫。我熟练的按了那些数字。
　　“嘟……嘟……嘟……”
　　“喂，谁啊！”一阵很轻柔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我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马上说：“姐姐（李枫的堂姐，很漂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认识的几个姓李的都很漂亮。就连李溪那个自恋狂都不例外，看来下辈子我也要考虑是不是要投胎去一个李姓的家庭。），是我，殷尘！”
　　“哎呀，是尘尘啊！（我现在对这个称呼还是很敏感，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只叫我名字后的两个字？）你是不是找枫枫啊！你等等啊，我去叫他！”我苦笑了一下，姐姐真是……
　　“喂！殷尘吗？”李枫的声音有些沙哑。
　　“恩！你没事吧！”我小心的问着。
　　“哼！看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李枫自嘲的说：“你说的对，年龄上的差距让她根本连考虑的时间都很吝啬节省了起来。”
　　“你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吧！”我绝不是支持早恋，只是朋友总需要关心的，我适当的安慰下（怎么感觉是自欺欺人啊！）。
　　“咳咳！我不知道啦！我现在好难过哦！”李枫的虚弱的声音让我有些心痛，想起以前他对我的关心和保护，我的心口上突然压一块大石，让我连呼吸都些困难：“阿枫，你别那样好不好！我现在问你，那个叫闻灵的女的有没有男朋友？”
　　“我又不是小白脸，有男朋友的我哪会去追？”李枫从来都不缺少幽默感。
　　“那你就有机会的，别担心！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男朋友，只要没嫁过去，都有机会！”我感到自己的声音的颤抖：“好了！你现在好好休息下，你的状态很不好，要是那场球赛输了看我怎么折磨你！”
　　“恩！被你这样一说，似乎还有机会！呵呵！”我听见李枫的笑声，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先这样吧！到时候再联系好吗？拜拜！”我挂了电话。再次回到门框处。看着越来越小的雨。眼前浮出了一行诗句——“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绿湖南万里情。”（刘长卿《别严士元》）
　　我伸了个懒腰，望着朦胧的天空——大家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