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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鬼火案 果然是满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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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令手中有一些积压的案子,请我斟酌。我便去看了府衙的案宗。”
菅仰止是这么说的,“有一起案子很特别……”
顺义十一年秋,富商董纪,丢失了一车财物。抵押这批财物入董宅的人,正是郑虔。
但不知何由,此案并未侦破,便被报案人自行要求撤了。
这案子,陈县令当时便觉甚是蹊跷,故当事人虽要求撤回案宗,但他还是暗中探了探。
可时间一长,并没探到丝毫,便也堆积在了一堆疑案中。
如今,竟被做了压箱底的案子。
如此,菅仰止就派君子五卷老四、老五去调查了董纪。
尤其是董纪近些日子的行踪。
经过调查,董纪此人,生活奢靡,却跟他的表哥秦左相一样,惧内。
此人是秦左相姨娘家的小娘生的。其实正经来说,这样的庶子身份,又不是自己家姨娘所出,也算不得与秦家有所关系。
可不知什么时候,这董纪却成了秦相府的座上宾,长期出入相府,竟生生地将这表弟的身份坐牢固了。
董纪呢,一生不入仕途,只经商。
今年四十有八,生得肥头大耳,身约六尺八,颇为富态。
名下有一长子,三十而立,却得秦家照应,时任永川知府。
老四带回的信息中,还有一条,就是每月逢9的日子,这董纪便会去青州近郊的一所小院。
而这所院子,那牢里的投案人张展,也是时常出入。
今日,便是19,所以菅仰止便亲自去探查了。
结果几间屋子摸索完了,刚一入那间西厢房,便听到了两人的亲昵声,并嬉闹着朝他身处之处而来。
他这才不得已躲到了衣橱中。
“谁知这大白天日的,那二人就开始了。”菅仰止现下说到这时,很是云淡风轻。
宋月逢挑眉问他:“你是怎么认出来,她便是郑张氏的?”
“我并没有认出来。是她自己说的。”
“昂?”宋月逢鹿眸浅眯,眉尾上扬。
依照他方才所言,这二人进了屋子便开始翻云覆雨,那又是何时说的?
她突然扬起了音色,音调却很是轻淡,“难不成你在喊我之前,就观摩了好一阵了?”
菅仰止脸色顿时被一阵红霞染红,但仍是很认真的道,“并没有。他们二人在行事时,那郑张氏问了一句,展儿,真死了吗?”
这一句,展儿。菅仰止觉得,就是那张展。
当时,已经开始办事的董纪用力一顶,很是不愤,还回了一嘴,“怎么……想你弟弟了!”
然后那郑张氏便反身压了上去,坐起时,竟是道了句,“爷,一个假弟弟而已,你竟吃味儿了……”
菅仰止发誓,“那女人当时肩上还挂着衣裳,我什么都没看到!”
宋月逢却道,“我过去时,那明明只剩一条光滑的背!”
菅仰止闻言,一着急,竟道:“她坐起的那一瞬间,我就想到了你!你就出现了!我真的只看到……”
菅仰止的嘴突然抿上了。
他方才一着急,说了什么?红霞已经蔓延到了他耳根!烫的要死。
宋月逢的眸中却是笑意深藏,“为何想我?而且,你是在拿我与那种女人比较吗?”
“并未!是因……因……”
“因什么?你看到了那样的女人想到了我,你还解释不清,你让我怎么想?”
宋月逢假装恼怒。
菅仰止却急了,终于说出来那句让他头脑充血的话。
“因上次在灵堂,你也那样……在我身上的。”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菅仰止格外紧张,声音越说越小。又怕宋月逢觉得他心思龌龊,想要解释什么,可红唇张了张,竟是一句话也解释不清了。
宋月逢闻言,只觉得裴静说的没有错,这还是那一只很容易就被扑倒的小奶狗。
从被裴静一语惊醒梦中人,从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来决定谁生死的那一刻,她就有过立刻要见到他的冲动。
她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对他道:“那少卿你,是真的动凡心了吗?”
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吗?
宋月逢的眼中带着灿灿的微动。
菅仰止的心漏了好几拍,他好看的凤眸看懂了她眼里的一切,这个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并未怪罪他,而是也想和他在一起。
她的鹿眸里全是他。
他的凤眸里全是她。
两张权威好看的脸越贴越近,周遭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可……不知是谁突然闯了进来。
“吱呀……”一声急促的开门声。
门外热气一阵翻滚,夹着声音被一股脑儿卷入房内,拍打在离门很近的两人身上!
平炎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他家爷和宋小姐,好像站得有点儿近……
而且,爷突然转过来的眸子,似乎要将他吞了!
这大热天儿的,额上、鼻上全是汗珠,却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爷……宋小姐……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宋月逢很尴尬地笑了一声,摇头晃脑,“并没有。我和你家爷在谈事情。”
菅仰止却满脸沉了下来,声音像腊月寒冰,沉到了底儿,“你最好是有什么正经事儿。”
平炎觉得自己甚是冤枉,爷不是出去了吗?而且这房子,是他的房子呀。
“爷,我是回来换衣裳的。你屋子在隔壁。”
“……”
“……”
所以,这个一向谨慎细心的人。
在从刚才进了这所院子开始,便被什么心思堵住了眼吗?
宋月逢不可置信地望向菅仰止,这人还真是藏得深啊!
菅仰止却面不改色地开口,“今日起,我住这里了。”
“哦。”
平炎赶紧抓起衣柜里的小包袱,就准备带门溜走。
菅仰止直接给他叫住了,“你若是没事儿,去看看青州的商铺,查一查帐。”
“啊?”平炎一脸茫然。
“昂?”菅仰止扬眉,有意见?
“哦。”
平炎茫然过后的脸一阵郁闷,他很是怀疑,他家爷是故意的。
待平炎带门走后,宋月逢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摆着是在给平炎穿小鞋。
菅仰止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他道:“这屋子离后门近,方便我行动。”
宋月逢鹿眸抬起,阵阵点头,“嗯,你说什么都对。”
她看了眼时间,虽然又才一分钟过去,但是得提前半小时交班,她还是得赶紧走了。
菅仰止长眉有些蹙起。
只听她又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话音刚落,她便被菅仰止带进了怀里。
经过刚才的一番明里暗里,此时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菅仰止身上那股好闻的薄荷香让宋月逢格外醒脑,她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也能看到那衫子上自己的唇脂印子,白皙面庞上的小鹿眼不由轻轻弯起。
她听到他沉而清澈的声音,“我,真的可以吗?”
他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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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宋月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来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
那天回去后,她的大夜班上得出奇的顺利。
只来了四个夜半高烧的孩子。
这换季天气,早中晚气温差异太大,小孩子免疫力不好,确实是感冒的高发期。
早上八点交完班后,她便回家了。
裴静在早上6点的时候,又是对她的wx进行了一连串的轰炸。
她秉承着一个吃瓜群众最原始的态度,噗哩啪啦就是对她一阵输出。
她装作很忙的样子,一条也没回她。
回到家时,宋三元女士还在。
她正躺她床上睡得四仰八叉,那睡姿简直是惨不忍睹。
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想起菅仰止来,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忙自己的案子吧。
宋月逢冲了个澡,窝进沙发里。然后,第五次去看那新更新的章节。
看着自己对他的恶作剧,还有他心中的担忧,她觉得异常的甜蜜。
果然啊,恋爱中的人血糖都高。
从小到大,宋月逢的追求者也可以排老长一条队了。
可她一个都没瞧上过。
她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始终独善其身。
但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瞧上了。不然也不会连以后都不想想,就想跟他享受现在。
他是如皎月星辰般的存在,是她最初要写这本书的初衷。
她知道,搁在他们中间的是什么。
但她也知道,没有什么亘古不变的法则。
这个年代,她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赶上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一瞧床上,宋三元果然不在了。
不过,在不久她拿到外卖后,裴静却敲响了她家的门。
一进门就朝宋月逢嚷嚷,“你竟然不回我wx,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宋月逢装懵:“过什么河、拆什么桥?”
裴静一屁股给沙发坐出了个坑,反驳道:“少装蒜。你倒是赶紧码字去啊,我要看甜蜜日常。”
那也得他喊我过去不是?
“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到最后没亲上?”
因为我知道你在偷窥啊。
“你就说是你不行?还是菅仰止不行?”
行不行的,不得试试吗?我这还没试呢,你着什么急?
“你哑巴了?”
“昂?”宋月逢吸了口面条,嚼吧完了后,道,“等我吃完饭。”
“你能不能不吃了?一会儿咱们出去吃。”
“不行,我一天了,第一顿饭。”
“行吧。”裴静不耐烦地摆手,“我跟你说,就照我说的来,你没看见底下评论区都炸了吗?”
没看……哪敢看啊。还有人说我想男人想疯了,连自己笔下的人都睡。
这种人身攻击,不能看不能看,会影响心情。
“话说,你打算怎么突破两个世界这个梗?”
你还真是挺会扎心的啊,一击就能毙命!
这玩意儿,是她想就能干的吗?毫无逻辑的穿越机制,毫无底线的外挂技能,谁能接住招啊?
“我觉得突破口就在菅仰止他们家的命案上,你有没有想过从这里入手?”
好像有点儿道理。
宋月逢突然来了点儿兴致,面也不嘬了,直接盖上饭盒盖子,问她,“怎么弄?”
“你问我?”
宋月逢眨巴着眼睛,“不是你说从命案入手吗?你是局外人,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裴静很认真地想了好久。
在宋月逢收拾好残羹剩饭重新坐回她旁边时,她很正经地看着她,说:“宝贝儿,我觉得你在为难我。”
宋月逢挑眉,所以嘛,这故事发展到哪里就到哪里,你着急上火也没用。
她笑得很是和平,“还催我吗?”
裴静撇嘴,“那你也不能不回人微信呀。”
谁叫你说的话那么难入眼,问的问题那么刁钻呢?
【就应该外面春一宫一图,柜子里直接亲,你竟然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这菅仰止是不是不行啊!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这美人入怀,干柴烈火的,他咋忍住的?】
【问你话呢,赶紧的更!】
【上个床那么难吗?】
【我就问你,下一章能不能行了!】
【你是不是不会写床一戏?你不会我教你啊!】
瞧瞧这些话,哪一个能让她当成正经问题来回答的?
还怪她不回wx!这能入眼吗?能回吗?
宋月逢的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根子。
但听裴某女又道,“我给你带了宝贝,保证你灵感爆发!”
说着,就去掏自己的包儿,半晌后,拿出来一个优盘,就朝宋月逢的电脑走去。
宋月逢还在纳闷会是什么素材呢。
结果等到电脑开机,插入优盘,点开文档,她瞬间便想捶死某女了!
这个挨千刀的毒密啊!
果然是满脑子的颜色啊!
那电脑屏幕上的干柴烈火正在互相勾搭,宋月逢一个秀拳就捶上某女的背,“你一天到晚看的什么玩意儿!”